第34章 本宮還不夠疼你嗎(2 / 3)

但夏瑾寒這人貌似有些古板,每次都會躲開,以至於上次在馬車裏不小心激動,主動親了她的嘴之外,就再沒有親過她了,這還讓上官輕兒鬱悶了好久。心想著,什麼時候能再親親他就好了。

“錚錚,錚錚……”流暢的音符從指尖流出,一陣陣的,十分悅耳,叫人聽得心曠神怡。

梨花和流花守在一邊,無不對上官輕兒的天賦感到驚訝。要是往常,一般人三歲開始學琴的話,兩年年之內都未必能學的這麼好,而且,因為小孩的手指太脆弱,三歲開始練的孩子都不敢太經常練,以免傷著手指。

但上官輕兒有了法寶之後,那真是“用暖玉牌義甲,哪裏需要貼哪裏,哥哥再也不用擔心我的手指”了。再加上上官輕兒本身悟性好,一學就會,一點就通,自然就學的更快了。

上官輕兒低著頭,反複的練習著這首一直彈不好的曲子,認真的樣子,叫人很難將她和一個三歲的女孩聯係到一起。

梨花和流花在門口守著,聽著那動聽的聲音,隻覺得那是世界上最美的音樂,真正的餘音繞梁,三日不絕啊。

但,就在梨花和流花都在享受這美好一刻的時候,房間外表突然傳來了一陣吵鬧聲。讓她們的臉色不由的變了變,相視一眼,流花便往前,去看看前方發生什麼事了。梨花會武功,為了避免上官輕兒出意外,一般都是寸步不離的守在上官輕兒身邊的。

流花剛走出院子,就聽到了一個稚嫩囂張的聲音在大聲的嚷嚷,“讓開,你們這些狗奴才,誰給你們的狗膽,居然敢攔著本郡主?本郡主要去見輕兒妹妹,難道還需要你們的允許嗎?”

自從上次上官輕兒跑出去差點出事,夏瑾寒就變得特別緊張她,一般上官輕兒出門,梨花和流花以及青然必然是寸步不離的守著。即便她不出門,夏瑾寒也在這寢殿外的院子裏派了不少護衛守著,閑雜人等進不來,上官輕兒要出去的話,夏瑾寒也能第一時間知道。

於是,就有了今日夏雨琳來找上官輕兒,被堵在院子外進不來的情況。

過幾日就是太後的六十歲大壽,屆時,這宮裏的女眷多數都是要上去展現才藝的。這段時間,夏雨琳跟上官輕兒鬥智鬥勇,卻每每都是以失敗告終。以前,每次失敗了,回去寢宮,德妃都會很耐心的安慰她。但後來次數多了,德妃也來的理會她,任由她自生自滅。

大半個月前,她被上官輕兒整的團團轉,回去之後就苦惱著求德妃幫她報仇。德妃也算是這宮裏的老人了,一路鬥過來,還能走到現在,可見她的本事不一般。

看著自己的侄女如此不爭氣,德妃當即就狠狠的教訓了她一頓,然後給夏雨琳出了計謀,讓她暫時別去找上官輕兒,好好的在寢宮裏跟德妃學習。

這不,一段時間沒來,今日得到了德妃的特許,讓她打著“好姐妹”的名號,來看看上官輕兒,順便給上官輕兒一個下馬威。

沒想到她才走到門口,就聽到裏麵傳來了一陣陣悠揚的琴聲,得知那是上官輕兒彈的,夏雨琳氣得不行。

她也是三歲開始練琴,當初師傅還曾誇她讚聰明伶俐,說她學得快。如今兩年過去了,她的琴技一直都是自己最為引以為傲的,就是九公主也不是她的對手。如今聽到上官輕兒的琴聲,她氣得差點直接衝進去。

但想起德妃的話,她猶豫了一下,終於沒有衝動,而是冷靜的思考了對策,這才打算進去。

這一刻,夏雨琳心裏很感激德妃今天讓她過來,要不是今天過來的話,她哪裏能知道上官輕兒會彈琴,而且還彈得這麼好呢?

過幾天就是太後壽辰,屆時,她可是打算彈琴祝壽的,所以,今日得知了上官輕兒也會彈琴,她頓時就有了計較。

沒想到的是,她好聲好氣的跟門衛說她要進去見上官輕兒,這些侍衛卻死活不肯讓她進去,於是,郡主脾氣一出來,她就跟侍衛爭執起來了。

流花出來就看到夏雨琳囂張疤痕的樣子,眼底閃過一抹不屑,而後恭敬的笑著道,“參見琳郡主,不知琳郡主前來,流花有失遠迎。”

聽到流花恭敬的聲音,夏雨琳越發的囂張,下巴都快仰到天上去了,“哼,知道是本郡主來了,還不快快帶本郡主進去?本郡主來看看輕兒妹妹,怎麼,你們還敢攔著?”

流花恭敬的回答,“流花不敢,隻是,殿下有令,閑雜人等一律不得隨意進出這院子……”

“本郡主是閑雜人等嗎?”流花的話沒說完,夏雨琳就不悅的打斷了。

流花嘴角抽了抽,道,“郡主說的是,您自然不是閑雜人等,請郡主稍等片刻,流花這就去請示小郡主。”

流花進去沒一會,又出來了,禮貌的請夏雨琳進去。

夏雨琳揚起下巴,冷哼了一聲,揮了揮衣袖,帶著身後幾個侍女,就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那樣子,像極了那驕傲的孔雀。

上官輕兒已經沒有在彈琴,起身,笑眯眯的看著一身紫紅色裙子,看起來十分得意的夏雨琳,笑道,“輕兒見過琳姐姐。”

看到上官輕兒的那一刻,夏雨琳心裏是非常不屑的,但,德妃說了,既然敵人在跟你套近乎,裝親熱,你又怎麼能輸了?

於是,她也笑的跟朵花兒似得,拉著上官輕兒的手,扶她起來,“輕兒不必多禮,都是自家姐妹,這麼見外做什麼呢?”

上官輕兒嘴角抽了抽,心想這夏雨琳的腦子是哪裏不對?還是被驢踢了?這囂張的女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說話了?

但,心裏疑惑,也對夏雨琳多留心了一些,臉上依然笑得很燦爛,“是什麼風把琳姐姐吹來了?來來,咱進屋裏聊……”

夏雨琳沒想到上官輕兒居然這麼自然就接受了自己的變化,當即也不動聲色的跟著上官輕兒進了大殿。

“流花姐姐,上茶。”上官輕兒人小鬼大的叫喚著,然後對夏雨琳笑道,“琳姐姐今兒怎麼有時間來找輕兒玩啊?”

夏雨琳貌似端莊的笑著,端起茶杯,淺抿了一口,優雅的一笑,“有些日子沒見著輕兒妹妹了,所以就過來瞧瞧,今日這一來,才知道原來妹妹的琴彈得這麼好。”

她聽到自己彈琴了?上官輕兒淡淡一笑,奶聲奶氣的回答,“琳姐姐也覺得輕兒彈得好嗎?”

夏雨琳心裏已經恨極了上官輕兒,誇她兩句,居然還露出這樣的表情,簡直不知羞恥,但臉上還是笑著,“可不是,姐姐學了兩年多,也沒你這水平呢。”

上官輕兒挑眉,欣喜的拍手道,“真的嗎?哈哈,瑾哥哥也說輕兒學的很好呢。”

要說這夏雨琳不是來找茬的,她死都不信,既然有人送上來給她解悶,她還客氣什麼呢?

夏雨琳的臉色立刻變得難看,但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又忍住了發怒的衝動,笑道,“我聽說皇奶奶很喜歡輕兒,過幾日就是皇奶奶六十大壽,輕兒這琴彈得這麼好,那天可想過要去給皇奶奶彈一曲祝壽?”

上官輕兒愣了愣,讓她去去祝壽?她也不是沒想過這個,但是,她才三歲,還乖乖的在下邊吃就好了,沒事跟那些人爭什麼寵呢?

這個夏雨琳本就跟自己不對盤,恨不得殺了自己。她既然聽到自己的琴聲,還覺得不錯,又怎麼會讓自己去彈奏,讓自己搶了她們的風頭呢?這裏麵,一定有鬼!

看來這段時間沒出現,這個夏雨琳是學乖了不少,都學會怎麼玩陰謀了。不過,她不怕,前世的二十幾年可不是白活的,這個夏雨琳想害自己,還嫩了點。

上官輕兒笑了笑,道,“琳姐姐過獎了,輕兒這等拙技怎麼能在太後麵前耍呢?”

“妹妹這話就不對了,皇奶奶這麼疼你,你給皇奶奶表演一番,讓她老人家開心也是應該的啊。難道妹妹不願意嗎?”夏雨琳依然笑著,語氣卻有些咄咄逼人。

雖然不明白夏雨琳想搞什麼,但是她上官輕兒還會怕了去表演不成?在舞台上,誰都不是她的對手!

於是,輕笑著,“琳姐姐言重了,若是太後不嫌棄,輕兒豈有不願的道理?”

夏雨琳這才滿意的笑道,“我就知道輕兒妹妹是個孝順懂事的孩子,你放心,姐姐會幫你跟皇奶奶說的。你可一定要好好表現啊。”

夏雨琳說著,眼裏閃過一抹冷笑。又跟上官輕兒說了幾句,才滿意的笑著,大搖大擺的離開了上官輕兒的院子。

上官輕兒將夏雨琳的一舉一動都看在了眼裏,見她離開,冷笑一聲,問一邊的流花,“流花姐姐,琳郡主的琴技比之輕兒的如何?”

流花不明白上官輕兒為何這麼問,隻是老實的回答,“自然是小郡主您的更勝一籌。”

“往年,琳郡主可曾表演過?”上官輕兒繼續問。

“去年皇上壽辰的時候,曾彈過一曲,還得到了皇上和太後的誇獎呢。”

“哦?”既然這樣,那她為何要讓自己去表演?這不是等於砸她自己的招牌?

罷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既然夏雨琳要玩,她就陪陪她玩玩,反正,不管表演什麼,她上官輕兒都不會怕了的。

是夜,上官輕兒躺在夏瑾寒的懷裏,看著他一身白色的中醫,淡漠的臉上帶著一抹溫柔的笑,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小臉,問,“為何這般看著我?”

“瑾哥哥好看。”上官輕兒說著,忍不住趁機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得意的眯起眼睛,雙手緊緊的抱著他。

夏瑾寒捏了捏她鼻子,笑道,“就知道尋哥哥開心。”

“我說真的嘛……嘻嘻。”上官輕兒故意在他身上蹭了蹭,撒嬌道,“瑾哥哥,今兒琳郡主來找輕兒了,說要讓輕兒在太後壽辰上表演。”

夏瑾寒早就聽到青然的彙報了,之所以沒有問上官輕兒,就是在等她親自說出來,看她是不是需要自己幫忙。

聽到她這麼說,夏瑾寒懶懶的道,“然後呢?”

“然後,輕兒不會寫字……”她想了很久,決定為了以防萬一,一定要把自己的弱點克服,不能叫那個夏雨琳占了便宜。

“想學?”夏瑾寒問。

上官輕兒其實是不想學的,但是,身處這個世界,要是這個世界的字都不會寫,也未免太沒用了,所以,果斷點點頭,“想。”

“不去找你的左相哥哥教你了?”就在上官輕兒以為夏瑾寒會果斷答應自己的時候,夏瑾寒幽幽的來了這麼一句。

上官輕兒的臉色一變,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驚訝的看著夏瑾寒,“瑾哥哥,你怎麼知道?”

天哪,她以為她去找韓熙然學識字的事是做的天衣無縫,除了自己和韓熙然,誰都不知道的呢,他怎麼……

夏瑾寒轉身,跟她麵對麵的躺著,對上她驚訝的雙眸,“怎麼,很驚訝?”

上官輕兒撇撇嘴,撲進夏瑾寒懷裏撒嬌,“人家隻是沒想到嘛,真是的,這麼說,瑾哥哥什麼都知道了?”

夏瑾寒輕輕摟著她,笑道,“你指的是什麼?”

“輕兒要給哥哥送禮物的事情,知道麼?”上官輕兒本想過幾天等她將那個玉佩的頂部鑽個小洞洞,用繩子穿起來之後,再送個夏瑾寒的,可今日夏瑾寒都說出來了,再不送可就不好了。

沒想到夏瑾寒的回答是,“哦?你要送什麼給我?”

上官輕兒聽到他的回答,頓時有一種被耍了的感覺。原來他根本就不知道啊?

撇撇嘴,上官輕兒起身,從他身上翻過去,下床拿起來自己的外套,從口袋裏摸出了一枚刻字的玉佩,又屁顛屁顛的跑回了床上,耍寶似得的遞給夏瑾寒。

“這個是輕兒準備了好久的禮物哦,嘻嘻。”

夏瑾寒修長白皙的手指接過玉佩,指尖在正麵上那凹凸不平的地方摸了摸,一個熟悉的字就出現在了他的腦海裏。

手指移開,一看,眼底閃過了一抹強烈的欣喜,手緊緊的握住了玉佩,不敢相信的看著上官輕兒,“丫頭,你自己弄的?”

上官輕兒得意的點頭,“是啊,瑾哥哥喜歡嗎?”

夏瑾寒拉著上官輕兒的小手,看著她燦爛的笑容,手不由的緊了緊,望著手中那一塊質地上乘的玉佩雕刻出來的字,心中的冰雪,瞬間就消融了。溫暖的感覺,從心裏迸發而出,讓他臉上的冷漠也全部龜裂,再也無法恢複到最初的模樣。

尤其是當他將玉佩轉過來,看到背麵那一朵跟太陽的圖案一般的花朵的時候,覺得整個人都被溫暖包圍了。

他隻是深深的看著那玉佩,久久的都找不到自己的聲音。

其實他當初很介意她親自在石頭上刻了字和圖案,送給夏瑾軒和慕容蓮,他心裏很嫉妒,但他卻沒有說出來,因為他不明白自己的嫉妒是從何而來的。若是問她,他又怕問了會讓自己更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