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以身相許(3 / 3)

歡快的笑聲,響徹了整個訓練場,她燦爛的笑,溫暖的就像是春日的陽光,溫暖無限。

夏瑾寒笑了,小心的拭去她額頭的汗珠,“輕兒最棒了,累壞了吧?休息會,別玩了。”

“嗯嗯,嘻嘻,瑾哥哥,輕兒要獎勵。”上官輕兒賊笑著,眯起眼睛得意的看著夏瑾寒。

夏瑾寒無奈的捏著她肥嘟嘟的小臉,蹲下身子抱著她,在她臉上親了親,聞著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味,笑道,“這樣滿意了麼?”

“咯咯……輕兒就知道瑾哥哥最疼輕兒,我們回去吧。”上官輕兒奶聲奶氣的叫著,張手就要夏瑾寒抱。

夏瑾寒將她抱起來,似乎才想起還有個邱雲夢似得,扭頭,兩人一起看向邱雲夢,不由的都愣住了。

隻見,那一身粉衣的邱家千金,腳下一軟,“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渾身顫抖著,小臉蒼白的不像樣,腳下濕濕的,寒風吹來,她孱弱的身子似乎隨時都會被風吹走似得。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一陣風吹來,她身側的塵土飛起,不少塵土沾在了她的裙擺上,然後,一點一滴的,在她的裙擺上暈開……

“噗——咳咳……”上官輕兒忍不住笑噴了,大聲的咳嗽著,努力憋著笑,無辜的道,“大姐姐,你下麵怎麼濕濕的?咦?大姐姐是尿床了嗎?”

邱雲夢的臉色一紅一白的,十分難看,但,為了博取憐惜,她還是用含淚的雙眼,委屈的看著夏瑾寒。

夏瑾寒眼中的厭惡一閃而過,隻看了她一眼就不再理會。

而上官輕兒繼續著她的天真爛漫,大聲的用稚嫩的聲音說,“邱小姐,你想去噓噓怎麼不早說呢?輕兒也沒叫你忍著啊,輕兒才三歲都不尿床了。瑾哥哥說了,想噓噓的時候要乖乖的去找恭桶,不然尿床了,瑾哥哥就要把輕兒踢下床呢。哎呀,大姐姐你這麼大了怎麼還尿床,羞羞臉。”

奶聲奶氣的聲音,聽起來很是動聽,但她說出來的話卻足以將人活活氣死。

邱雲夢何曾受過這樣的委屈?被上官輕兒這麼一說,嘴巴一癟,眼淚就嘩啦啦的流了下來,一雙眼睛無助的看著夏瑾寒,似乎在尋求幫助。

要是換了一般的男人,這般美豔的女子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即便她已經形象全無了,也無法抵擋這樣的**。但夏瑾寒不是一般人,所以……

抱著上官輕兒一邊往外邊走一邊涼涼的道,“輕兒可不要跟邱小姐學,知道麼?你若是尿床了,哥哥就真把你踢下床去。”

上官輕兒慌忙抱緊了夏瑾寒的脖子,大聲抗議,“輕兒才不會,輕兒又不是兩歲小孩,輕兒三歲了,很快就四歲了。”

“嗬嗬,你可知你何時生日?”夏瑾寒含笑的問。

“輕兒跟瑾哥哥同一天生日啊,嘻嘻……”上官輕兒瞎扯……

歡聲笑語,慢慢遠處,寒風吹過,掃過了樹枝上為數不多的葉子,黃葉飄零,一陣旋轉後,落在了邱雲夢的身上,顯得她越發的落魄不堪。

不遠處,似乎傳來了夏瑾寒冰冷的聲音,“來人,邱小姐身子不適,將她送回去罷。”

邱雲夢看著不少侍衛跑過來要扶自己,但他們的臉上卻憋著笑,一個個的,眼裏都帶著不屑,似乎在嘲笑自己的膽小和狼狽。

自尊心和自信心受到了嚴重的打擊,邱雲夢一把推開那些護衛,咬著嘴唇,流著淚,跌跌撞撞的跑出了訓練場。

身後的護衛們一愣,而後,發出了一陣嘲笑聲。

邱雲夢一路上忍受著眾人的鄙視目光,快速的跑出了東宮,因為下身已經濕透,又沾上了不少泥土,她跑起來的樣子很狼狽,發絲淩亂,又流著淚,就跟個瘋女人似得。

剛跑出東宮,一個不小心,就撞上了在附近散步的夏雨琳。

邱雲夢和夏雨琳都跌倒在了地上,兩人吃疼的發出了痛苦的叫聲。

“哎喲……”

“哪裏來的丫鬟,居然敢撞本郡主,你活的不耐煩了嗎?哎喲……好疼……”夏雨琳大罵著,被扶起來,看著自己擦破了皮的手掌,哭著較大,“你個賤人,居然撞破了本郡主的手,來人,把這個不懂規矩,以下犯上的賤人拖下去。”

夏雨琳囂張跋扈慣了,之前一直被上官輕兒壓著,沒有她出頭的機會,她就已經夠壓抑的了,如今又跑出個這麼不懂事的女人,她才不管她是誰,先罰了再說。

邱雲夢聽到夏雨琳的話,也愣住了,看著自己磕破了的膝蓋,咬著嘴唇,也不甘心的道,“你什麼意思,撞到你又不是我一個人的錯。”

“哦,你撞人還有理了?”夏雨琳生氣的瞪大了眼睛,對身後的侍衛叫道,“還愣著幹嘛?拖下去,給本郡主狠狠的打。”

“你,你憑什麼打我,放開我,放開我……”邱雲夢瘋狂的掙紮著,不讓那些侍衛抓她。

這一掙紮,她濕透的下身也發出了一陣難聞的尿騷味……

“什麼味道?好臭……”夏雨琳吸了吸鼻子,眉頭緊張的四下張望,連哭也給忘記了。

邱雲夢的臉色一變,咬著嘴唇,心裏狠狠的叫著,“上官輕兒,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你這般耍我,待有一****成為太子妃,就是你的死期。”

這個時候,夏雨琳的貼身侍女指著邱雲夢濕透的下身,低聲道,“郡主,您看,她的裙子濕了,怕是,怕是……”

夏雨琳嘴角抽了抽,鄙視的看著邱雲夢的裙子,捂著鼻子退後好幾步,道,“嘖嘖,真惡心。”說完,想起自己剛剛被撞了,夏雨琳的臉立刻變成了綠色,“好你個賤婢,居然用這麼髒的身子來撞本郡主,該死。拖下去,給本郡主狠狠的打。”

“是。琳郡主。”侍衛恭敬的點頭,拖著夏雨琳就離開了。

“放開我,放開我,別以為你是郡主就可以對我動手,我可是,可是邱國公府的小姐。”邱雲夢張牙舞爪的掙紮著,像個怨婦一般的叫喚著。

可她的力氣哪裏能跟那些侍衛相比呢?侍衛用力的抓著她的手,鄙夷的看著她濕透的裙子,道,“閉嘴,這麼髒的身子也敢去撞琳郡主。”

“就是,你以為你是誰?在宮裏叫喚什麼?”

……

不遠處的上官輕兒,看著夏雨琳怒氣衝衝的回去換衣服,而邱雲夢則是被那兩個護衛拖下去挨板子了,低著頭,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趕跑了覬覦夏瑾寒的女人,她自然是開心的,可是,她用這樣的手段對付邱雲夢,是不是太卑鄙了一點?如此下去,她跟宮裏爭寵的那些女人,有什麼區別呢?

夏瑾寒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以為她是愧疚了,抱著她,道,“傻丫頭,你不過是嚇唬了她一番,不是你的錯。”

上官輕兒雙手圈住夏瑾寒的脖子,咬著嘴唇道,“瑾哥哥,輕兒是不是很壞?”

她軟軟的聲音帶著一絲迷茫,叫夏瑾寒聽著有些心疼,“不,我們輕兒最善良了,若是別人,看著自己的敵人被懲罰了,隻會大聲的笑。”

上官輕兒眨了眨眼睛,清澈的雙眸,有些迷茫的看著夏瑾寒,“真的嗎?”

“當然是了,傻丫頭,別胡思亂想了。懲罰她的是夏雨琳,又不是你。”夏瑾寒心裏歎口氣,為上官輕兒此刻的善良,也為她今後可能會失去的善良……

皇宮就是一座大染坊,身處這深宮,想要一塵不染,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他是不是錯了?他也許不該將她帶回宮裏……

夏瑾寒還為感歎完,原本一臉迷茫的小丫頭就突然激動的抱著他笑道,“瑾哥哥,你明天開始認真的教輕兒射箭好不好?輕兒想學點本事。”

果然是小孩子,這憂愁來的快,去的也快。

夏瑾寒輕笑,抱著她往回走,道,“你若是要學,哥哥自當認真的教你。隻是,你的手不疼了?”

說完,上官輕兒的小臉頓時就焉了下午,大聲的叫著,“嗷嗷,好疼啊,嗚嗚,瑾哥哥,我的手一定是要廢了,嗚嗚,腫麼辦……”

上次射了趙傾一箭,她的小手就又酸又疼,好幾天才好,今兒為了嚇唬邱雲夢,她一箭又一箭的射,這小手早就麻木了,被夏瑾寒這麼一說,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去,隻覺得那雙手好像不是自己的一般,酸痛難耐。

“叫你貪玩……”夏瑾寒責罵了一句,又在看到她難受的樣子之後,歎口氣溫柔的說,“這幾天好好歇著,等你的手不疼了,哥哥再教你可好?”

上官輕兒哪裏敢說不好啊,她剛剛逞強,射了這麼多箭,這小手早就撐不住了,如今是連抱夏瑾寒的力氣也沒有了,值得讓夏瑾寒橫抱著,不停的抱怨。

“都是那個壞女人的錯,嗚嗚,瑾哥哥,幫輕兒揉揉……”上官輕兒可憐巴巴的看著夏瑾寒,委屈的叫著。

“好。”夏瑾寒沒有再跟她唱反調,而是很溫柔的抱著她回到了房間,將她放在床上,然後很小心的幫她揉著手臂,又拿來了藥,幫她塗抹,揉捏。

上官輕兒被夏瑾寒這般按摩,簡直就是徹底的痛並快樂著。嘴裏嗷嗷的叫著,聽得外麵的那些宮女太監們紛紛露出了心疼的表情。

上官輕兒就是這東宮的活寶,她可愛,呆萌,調皮,聰明,歡快,無憂無慮,又有一顆善良的心。她來了之後,這東宮就變得有生機很多。

不僅如此,從前總是冷冰冰的,叫人看著就瑟瑟發抖的太子殿下,如今也變得溫和了許多,會笑,會鬧,也會緊張擔心了。

所以,這東宮裏的下人們都很喜歡上官輕兒,完全是將她當成了自己的主子一般對待。

如今聽到她發出了這樣的聲音,下人們都忍不住擔心,小郡主是不是被欺負了,怎麼就受傷了?要不要緊?

上官輕兒哪裏知道自己賣一下萌,耍一下小聰明就被這些下人們喜歡上了呢?隻顧著在屋子裏叫喊著,不停的讓夏瑾寒輕點。

夏瑾寒則是沒好氣的笑罵著,“叫你不省心,總是逞強。”

其實,夏瑾寒是嘴硬心軟,看著她這麼難受,他的心別提有多難受了。但,想起她是為了幫自己趕跑那個討厭的女人,才會這麼努力的,夏瑾寒的心情又很好。嘴角那燦爛的笑容,怎麼都無法掩飾。

隻要,她是在乎自己的就好了。

他還不能肯定自己對她的感情,但,他會跟自己承諾的一樣,將她留在身邊,永遠,不離不棄。

也許,等到她長大了,就會不喜歡自己了,但是沒關係,隻要她還在自己身邊,他就有信心,讓她永遠離不開自己。

人一輩子,要愛上一個人不容易,他雖然不能確定自己是愛她的,但,他會好好珍惜這份來之不易的感情。

既然是她要闖入自己的生命的,那麼,他就絕對不會放開她。

丫頭,哥哥等你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