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哈哈哈......”夏彌大笑了起來,對於蘇沫的指責,她更是不削,“論卑鄙,我遠遠不如Arthur,他若不想著算計我,又怎麼會算計到你的頭上。”夏彌瞪了一眼蘇沫,轉身看向了身後的李媽,“任宇賢還沒有來嗎?”
“是的,小姐,已經派人去接了。”李媽恭敬的回到,“應該快到了。”
半小時後,任宇賢戰戰兢兢的出現在了夏彌的麵前,“公、公......”
任宇賢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李媽給打斷了,她輕咳了兩聲,緩緩的開了口,“咳咳,叫小姐。”
任宇賢愣了愣,是應該叫小姐,畢竟這裏不是王宮,“是、是,小姐。”
“哼。”李媽冷哼了一聲,給了任宇賢一個大大的白眼,“動作這麼慢,你知道小姐等你多久了嗎?”
任宇賢也給了李媽一個大白眼,一個傭人,有什麼資格和他說話,他可是G國的名醫,“你懂什麼,收拾必需用品,不要時間嗎?真是的,不懂就不要瞎說。”
“你......”李媽簡直要氣炸了,她一直仗著夏彌的關係,橫行霸道慣了,一下子被任宇賢這麼說,她可真是氣炸了。
李媽的話沒有說完,就被夏彌給阻止了,她可沒心情聽他們吵架,“行了。”夏彌輕輕的揉了揉眉心,她伸手指向了蘇沫,“你去看看她,她那些傷,給處理一下。”
任宇賢本就不削與麵前這個老傭人多說什麼,現在夏彌阻止了,他也就不再說什麼了,他順著夏彌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眉頭不自然的皺了起來。
是她?怎麼會是她?她怎麼會在這裏?這個女人和夏彌是什麼關係?一連串的問題浮上了心頭。
任宇賢一步一步的走向了蘇沫,他看著這個滿身是傷的可憐女人,眉頭皺了起來,“坐下。”他冷漠的說道,雖然他心裏有一種想要救她出去的想法,但是卻不能被人給發現了,不然,他和她都沒有好下場。
蘇沫可不是那麼溫順的女人,她白了任宇賢一眼,完全不睬他,她記得,當初在那個黑暗的地牢裏,他和他那個小護士是用什麼樣的眼神看自己的,她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任宇賢皺著眉,心中的火氣莫名的燒了起來,這個女人,愛怎樣就怎樣,他到底在氣什麼,連他自己都沒弄清楚,“坐下。”他憤怒的吼了一聲,見蘇沫依舊沒有反應,便伸手將她給拉坐在了沙發上。
他將隨身帶來的醫藥箱打開,動作輕柔的給蘇沫處理起了傷口,越是處理,他的眉頭就皺得越緊。
這個女人到底是有多強大的毅力啊,傷口發炎成這樣,她能忍,處理傷口,疼成這樣,她也能忍。
她......到底是怎樣一個女人。
“疼嗎?”任宇賢輕柔的問道,他手上的動作也變得更加的溫柔了。
“不用貓哭耗子假慈悲。”蘇沫冷漠的說道,她才不相信,這個男人真的會有那麼好心,幫自己處理傷口,說不定又在變著方的,想要將自己給弄死。
蘇沫將視線轉向了夏彌,雙眼怒瞪這她,“想弄死我,就直接來吧,用不著做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