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好疼,顧芭芭鄒了鄒眉,艱難的睜開眼睛,紫眸警惕的打量著房間。
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旁,鏤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點點細碎的陽光,細細打量一番,身下是一張柔軟的木床,精致的雕花裝飾的是不凡,身上是一床錦被,側過身,一房古代女子的閨房映入眼簾,古琴立在角落,銅鏡置在木製的梳妝台上,滿屋子都是那麼清新閑適。顧芭芭點點頭,嗯,裝飾的不錯。(眾讀者:“這丫不是重點好嗎?”)不過…她不是正在鞭屍嗎,怎麼會突然來到這裏?嗯,看來是穿越了?既來著則安之,不過,顧芭芭看了看手上的傷,看起來待遇並不好啊。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鏡子在哪,要是長得醜可怎麼進行逮捕美男計劃。
走到鏡子旁,這一看,還好原主長得很傾城。一頭青絲用蝴蝶步搖淺淺倌起,額間一夜明珠雕成的蝴蝶,散出淡淡光芒潔白的皮膚猶如剛剝殼的雞蛋,大大的眼睛一閃一閃仿佛會說話,小小的紅唇與皮膚的白色,更顯分明,一對小酒窩均勻的分布在臉頰兩側,淺淺一笑,酒窩在臉頰若隱若現,可愛如天仙麵似芙蓉,眉如柳,比桃花還要媚的眼睛十分勾人心弦,肌膚如雪。足著櫻藍色繡絲宮闈鞋,全然不失大氣。簡單又不失大雅,嫵媚雍容。鬢珠作襯,乃具雙目如星複作月,脂窗粉塌能鑒人。略有妖意,未見媚態淡紅色曳地水袖對襟紗衣,水綠色雙碟細雨寒絲水裙,外罩淺粉色雙帶流蘇淡袍,用一條白色織錦腰帶將那不堪一握的纖纖楚腰束住。
不過,看這樣子也不像是被欺負的主,為什麼身上那麼多傷口,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而且不止一個人,顧芭芭挑了挑眉,應該很快就知道了。
待腳步聲逼近她就趕忙做回床邊,剛坐下門就被推開,最前麵的是一個男子,約莫四十多歲,看樣子應該是家主,在他旁邊是一位女子,哪一位女子身穿縞素衣裳,臉上薄施脂粉,眉梢眼角,皆是春意,一雙水汪汪的眼睛便如要滴出水來,隻是此時她的眼框微紅,看到顧芭芭更是要哭出去,還沒等她細看,那位中年女子便衝過來抱住顧芭芭,帶著哭腔說道:“小麻啊,以後可別再做傻事了,不就一個男人嗎,你要哪個娘給你搶哪個,那個辰逸有什麼好的。不就天賦比別人好點,長得比別人帥點嗎。”她這一出口,顧芭芭就呆了,小媽?聽到這個詞她感覺整個世界都灰暗了,然後就沒聽到她後麵在說什麼,顧芭芭一呆,那個婦人哭的就更厲害了,衝那個貌似是家主的男人吼到:“顧皓軒,你不把辰逸那小子給我抓回來給我女兒道歉,你以後就天天睡書房。”那男人和他身後的人就急忙勸,嘰嘰喳喳的吵得顧芭芭頭都要炸了,於是大聲吼到:“吵什麼吵,煩死了。”瞬間鴉雀無聲,顧芭芭揉了揉眉頭,淡淡的說:“我失憶了。”全場禁默三秒,“什麼!”眾人齊齊喊到。顧芭芭捂著耳朵。目測那個美豔婦人已哭暈,那個貌似是家主的男人已抱她出去看大夫,按道理說應該是清淨了,可是這三個長相俊美的少年是怎麼回事?別這樣盯著寶寶,寶寶害怕…=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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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我的腦細胞,第一次寫小說,可能寫的不太好,文筆稚嫩,所以請各位讀者多多包涵,但是本作者保證,一定會改正,請大家多多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