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
舞池內,各種身材火辣的美女在熱舞伴著搖滾的節奏,但初雪還是一眼就看見靜靜趴在桌子上醉熏熏的司徒言,但初雪並沒有著急要過去,而是靜靜地站在遠處看著這個她想忘也忘不掉的男人.
看著司徒言眉宇間的憂愁,初雪眼裏閃過一絲心疼.看著司徒言的眼神也漸漸地溫柔的下來.不知不覺的紅了眼眶.但是她心裏怎麼也過不去三年前的事...如果他真的愛她,為什麼那麼堅定的離開她.初雪深吸了一口氣才緩緩向司徒言走過去,把司徒言的手搭在自己的肩上,跌跌撞撞的走出酒吧,但把他送去哪是個問題?總不能把他帶回公寓吧!那她怎麼向小曦和嘉瑤交代?初雪看著不遠處的酒店
看著不省人事司徒言無奈的說道:“也隻能去酒店了!”
到了酒店房間初雪毫不溫柔的把司徒言甩在床上,並不是要趁機報複,而是她的胳膊快要酸死了
初雪把司徒言的皮鞋和西服外套脫掉幫他蓋好被子,為了能讓他舒服點,司徒言突然起身坐起表情痛苦,感覺在隱忍著什麼?
初雪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果然沒等她躲開,司徒言卻先一步吐在了初雪的衣服上...
幸好吐的都是酒水,初雪把自己被司徒言吐髒的外套脫下,泡在洗手間裏,本來是想離開的,可是看著司徒言這樣,初雪陷入了猶豫...
最後初雪給顧小曦打了個電話,告訴她自己今天晚上加班不回去了.
初雪隨後坐在沙發上,本來以為可以睡個好覺,可是無奈某人晚上又說醉話,又總向衛生間跑去
她還要像個丫鬟伺候...
到了天亮初雪才安穩的睡去...
“唔...”
司徒言揉著自己的太陽穴,頭好痛
司徒言看著陌生的環境,心裏突然升起一絲警惕,誰把他帶到這來的...司徒言怎麼想也想不起來了
“該死的!”
司徒言下床環視了一圈,終於在沙發上看到一抹
身影,遺憾的是那個人用他的西服外套蒙著頭,而且還背對著他.但是看背影應該是個女人?
不會是哪個女人訛上他了吧!
“喂!”
司徒言輕輕碰了碰躺在沙發上睡得正香初雪的手臂
“...”卻沒有動靜
司徒言一步步靠近沙發上的那抹嬌小的身影,奇怪?怎麼有種熟悉的感覺?
司徒言慢慢靠近初雪被西服蒙住的臉龐,伸手拿下西服,看到那個人是初雪,司徒言眼裏閃過一絲驚訝而下一秒是驚喜.
司徒言就這麼近距離靜靜的看著初雪,眼睛一眨都不眨.還是睡覺的時候比較乖一點,才不會那麼排斥他
男性荷爾蒙的氣息噴灑下來弄得初雪臉上癢癢的感覺,初雪朦朧的睜開眼睛,看到確實一張放大版的臉龐.初雪下意識的一推.司徒言沒有任何防備狼狽的倒在地上.
初雪看清那個人是司徒言之後才鬆了口氣,嚇死了.
“你想謀殺我?”
司徒言緩緩起身拍拍自己的襯衫
“誰讓你大早上起來嚇人?”
“昨晚是你照顧我的?”
“談不上照顧”
要是司徒言知道昨晚初雪是如何把他拖回酒店的,也許不會這麼感激了!
司徒言嘴角揚起一抹帥氣的笑容,還嘴硬,明明就是還愛著他.不然怎麼可能照顧自己一夜?
初雪真是不明白司徒言笑的這麼開心幹什麼?
像是中了百萬彩票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