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吻是一項熟能生巧的運動。林澤前些年的確跟不少女人打過友誼戰,可他接吻的次數並不多。少得可憐。
倒不是他有什麼心理障礙,實在那種場所碰到的女人,酒癮大煙癮大的女人很多。不論是男人還是女人,抽煙多酗酒的人嘴巴總有異味。而林澤通常在做這種事兒的時候又不會喝的過分爛醉,所以他拒絕與那些女人接吻。
薛白綾口齒間充斥著芬香韻味。讓人貪婪地吸食卻不會厭倦。
但人總是需要呼吸的。打啵太久,難免呼吸困難。若是林澤因打啵而氣絕,怕是能上吉尼斯記錄。
當兩人唇分時,薛白綾終於不再像方才那樣風情萬種。雖說這不是她生理上的初吻,卻絕對是心理上的初吻。她前麵幾次親吻,同樣是給他,但第一次屬於情感升華的友誼親吻,後麵兩次要麼是偷吻,要麼是帶有坑蒙拐騙性質的。唯獨這次,是兩人全身心投入的親吻。
親吻的滋味是美妙的。加上酒精的作用。人們的情緒難免過於躁動。
可林澤沒吃了這個女王的念頭,女王也沒獻身的覺悟。如此簡單又甜蜜的親吻。勉強解除了兩人的防備,也緩和了某種微妙的氣氛。
他喜歡這個女人。
同樣,她也喜歡這個男人。
兩人從未直麵說出露骨的話語,可從對方的眼眸中,雙方是能感受到的。
愛情是一個複雜的東西,當產生時,任何外力也無法阻擋。所以這世界才有那麼多的鬼畜戀,人畜戀等等…
兩人輕輕相擁,細細感受對方的體溫、呼吸,那噴薄而出的情-欲已悄然轉化成濃濃的蜜意。林澤不出聲,薛白綾也不開口。就這般臉頰貼著臉頰,身軀纏繞身軀地擁抱。
良久,林澤忽地開口:“你還睡得著嗎?”
“睡不著。”薛白綾回應。
“不如我們找點事兒來做?”林澤試探性地問道。
“好。”薛白綾回答。
“來!”林澤猛地彈起,找出色子和杯子,冷冷道。“上次吹牛敗於你手,我一直視為奇恥大辱!”
薛白綾愕然。捋了捋側臉的青絲,媚笑道:“你確定?”
“確定!”林澤冷冷道。
“賭什麼?”薛白綾問道。
“隨你挑!”林澤眨了眨眼,又道。“不如和上次那樣,脫衣服?”
“可以。”薛白綾點頭。又是掃視自己和林澤一眼。“我們隻能玩一把。”
“說得也是。”林澤摸了摸下巴,又是壞笑道。“不然。等脫了之後,後麵誰輸的,就要按照贏方的要求做一件事。”
“可以。”薛白綾點頭。
然後兩人就開始了。
輸的是林澤。
林澤很幹脆地脫掉,一點也不害羞。就是搖搖晃晃有點煩人。
薛白綾也沒怎麼害臊。一個像她這樣的女人,定力之強恐怕是常人難以想象的。所以她繼續跟林澤吹牛。第二次仍是林澤輸。薛白綾要求他對著窗戶喊一聲我是二貨。
林澤二話不說,趴在窗戶上衝漆黑的夜空喊了一聲我是二貨。
第三局。還是林澤輸。薛白綾想都不想,就讓林澤做了個倒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