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
要知道,他從小就有偏頭疼的毛病,隻要休息不好,就會頭疼欲裂。
這毛病,折磨了他二十幾年。
求醫問藥無數,除了好好休息,別無他法。
可最坑爹的是,他常年失眠。
換言之,在一年之中,他有三百六十五天的時間,是伴隨著偏頭疼的毛病度過的。
每天不同的隻是,偏頭疼的程度,輕或者嚴重罷了。
而此刻……他似乎找到藥了!
滿臉橫肉的男人,伸手朝葉桃夭的頭發抓去,嘴裏罵罵咧咧,“死丫頭!還不給我滾回來!”
樓吟霄手臂微動,將葉桃夭護在一側。
與此同時,他抬起右腳踹出去。
輕描淡寫的一腳,踹在男人的小腹上。
男人往後踉蹌了幾步,狠狠摔在地上,捂著肚子,殺豬一樣慘嚎。
樓吟霄目不斜視,左手悠然插兜,右手環著葉桃夭的肩膀,邁開腳步,繼續朝他的房間走去。
男人從地上爬起來,瘋了一樣,轉身朝他衝過去,“混蛋!你敢動老子,老子弄死你!”
樓吟霄腳步不疾不徐,優雅閑適的繼續往前走,頭也沒回。
男人的拳頭,堪堪要落在他後腦之際,一個年輕俊帥的年輕男子,由遠及近,出現在他身後,伸手揪住他的後衣領。
男人的拳頭僵在半空,樓吟霄從從容容的帶著葉桃夭,消失在樓梯拐角處,一抹眼風都沒施舍給他。
他們身後,年輕男子抓著男人後衣領的右手稍一用力,男人就被翻了個個兒。
年輕男子“砰”的一拳,打在他滿是橫肉的臉上。
男人嘴裏噴出一股血,趔趄著摔在地上,抽搐了一會兒,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年輕男子“切”了一聲,活動了一下右手手腕,撇撇嘴角,“一點都不抗打,沒勁!”
幾名保鏢樣的男人,從暗處現身,圍在年輕男子左右:“凡哥,怎麼處置他?”
樓凡伸腳在男人肥碩的肚子上重重踩了幾下,“敢罵我們少爺……嗬!找個化糞池把他扔進去泡一晚,看著點,死不了就行了。”
保鏢們齊齊抽了抽嘴角:“是,凡哥!”
這倒黴蛋兒真是出門沒看黃曆,落在他們凡哥手裏。
化糞池裏泡一晚……嘖嘖!
這餿主意……哦,不,他們是說好主意,也就他們凡哥能想的出來!
另一邊,樓吟霄把葉桃夭帶進了他的包房。
直到包房的房門被關上,葉桃夭才如夢初醒。
她她她她她……她怎麼跟著一個男人進了酒店套房?
這不是剛出狼窩,又入虎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