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晨頭頭是道的分析,就算是檸笙小姐的幾個情敵,諸如婁美姿劉玲玲之流完全猶如人間蒸發,他排除了一切可能存在危險的因素。
安奕琛卻一點也沒有因為他的話而鬆懈下來,源自內心深處的那抹不安是怎麼回事,總是居高不下擾亂著他的思緒。
五分鍾之後,越來越接近檸笙手機裏反射回來的信號了。經過前幾次的失敗之後,跟蹤器是越來越精妙了,不但防水,而且還防輻射防幹擾防一切外力因素。
但是,任由你再精妙又如何,人要丟照樣阻攔不了。
安奕琛和葉晨急忙把車停下,看到的便是夏啟濤一臉狼狽的在打電話,兩隻腳焦躁不安的踱來踱去,而坐於輪椅上的高雅亦是臉色蠟白手足無措,又驚恐萬分。
“安奕琛,你怎麼……”
夏啟濤詫異得長大了嘴巴,未顧及尚在通話中的手機,裏麵一直傳來說話的聲音。
“她人呢?”
安奕琛環視了一眼,心中有了大概,氣息異常冷冽的問道。
隔著老遠,夏啟濤可以感覺到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危險氣息。安奕琛來的那麼及時,是不是證明他很在乎檸笙?
夏啟濤簡略了說了過程,並形容了兩個綁匪的長相,話一出口才覺得有點籠統和語無倫次起來。關心則亂,他好像真的混亂了。
“伯父,車牌呢,他們開的什麼車?”
安奕琛從中找到關鍵點,提醒著夏啟濤。
“車牌號好像是浙A0……我記不清了,是一輛半新舊的白色五菱。”夏啟濤冷靜下來真的在認真回憶。
“葉晨,你把他們送去醫院。”
說完,安奕琛風馳電掣的上了車,揚長而去。
走的真快,夏啟濤感慨道,其實他想告訴安奕琛,不用去找綁匪,過不了一天,怕是兩個劫匪會主動聯係安奕琛。與其說綁匪的目標是檸笙,不如直接說是安奕琛背後的精誠集團比較準確。
他們是衝著安奕琛來的。
結果,當天安奕琛自然是空手而回。
以往每次,安奕琛總會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她。就像被安耀祖挾持的那一回以及和吉瑞的逃亡,這一次,她真的有體會到一名肉票的感覺。
燈光昏暗的小房間裏,她依舊是手綁著,嘴堵著,然後像隻麻袋一樣扔在角落裏。不過,她比一般肉票的優勢在於,不哭不鬧,聽話省事。
檸笙大概猜測了一下自己所在的位置,他們繞了不少路,而且剛才下車的地方聲音很吵,應該是在某一條魚龍混雜小街道或者巷子裏,由於天暗了,加上她的整個頭套著衣服,分辨不出來,五顏六色的霓虹燈肯定是不會少的。
兩室一廳的屋子,檸笙被扔在了小房間裏。
阿東拿了一些食物過來,檸笙嘴巴一得到自由,卻沒有一丁點兒的胃口。一整天沒吃東西了,肚子是空的,人也軟綿綿的乏力,大概就是一直覺得自己很快就能脫離危險的提醒著她打起精神。
“別餓著了,你可是哥倆的財神爺。”
每次提到錢時,那貪婪的眼神,直教檸笙倒胃口。她強迫自己吃了幾口,沒力氣,明天還怎麼和綁匪斡旋呢?
阿東一直笑著,暗道:如果每個肉票都像她這麼配合,那該多和諧啊!等吃得差不多了又重新將她綁好。
一個不眠之夜終將寂靜的隱沒,旭日終將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