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娜麵露震驚,不可思議道:“紹揚就在外麵?不可能,你在騙我?”
伊娜開始惶恐不安,眼珠子不停地左右轉動,不時地朝門的方向看。
檸笙猜的沒錯,伊娜雖然為了一己私欲的報複出賣她的身體和她的靈魂,卻依舊掩蓋不了她內心還愛著安紹揚的事實。她此刻的表現就能夠證明,否則為什麼她沒有派人去抓紹揚,而獨獨抓了自己一個呢?
檸笙再接再厲:“你不相信嗎?不信的話我們一起出去看看。紹揚那麼喜歡我,那麼愛我,我有危險,他怎麼可能不來呢?”
她似真似假的話語在伊娜心中生了根發了芽,她已相信,所以才會站立不安。
“夏檸笙,你住口!紹揚他不愛你!”她一字一句的否決,臉上的嫉妒與憎惡,怨毒與詛咒,種種矛盾相加。
“伊娜,你以為他會愛你嗎,就算你殺了我,那又怎麼樣?為了報複,而委身於那些人,不覺得那樣的你,那樣的身體很肮髒嗎?”
檸笙直接用最犀利的話語敲擊著伊娜的心髒,結果可想而知,伊娜整張臉變得猙獰可怕,那恐怖的眼神像是把她給生吞活剝了,她猛地把槍抵到了檸笙的腦門上,冰涼和死亡籠罩著她。
“你以為我是在嚇你嗎?”伊娜眼珠子突出,發狠似的拽住了檸笙纖細的胳膊。
此刻的伊娜和檸笙所熟悉的哪有一點的相似,她的力氣大的驚人,指甲長而堅硬,將她身上的嫩肉掐得生疼,檸笙有些鬱悶,這女人是去健身了嗎?思緒迅速回歸,她現在可是命在旦夕啊,子彈打過來,存活率幾乎為零。
“你說紹揚在外麵,是真的?”
“不相信嗎,出去看看就知道了。”檸笙嘴角牽扯出一抹極淡的笑容,純黑透澈的眼眸中含著挑釁的成分。
伊娜血衝腦,一把火竄到了頭頂,潛意識裏明明覺得她在激將自己,拖延時間,心裏就是有一股衝動,被她強製性困在狹小空間裏的情感在一瞬間衝破了牢籠,占據了她整個心房。
為什麼心好疼,每次聽到紹揚的名字,還是忍不住會全身抽搐與顫栗,那個讓她愛到了骨子裏,又恨不得殺了他的男人。
“他要是沒有出現,我就狠狠地折磨你,不會讓你死的那麼便宜!”
她挾持著從狹小的儲物間走了出去,不時地放著狠話。她刻意不打聽安紹揚的消息,卻終是無法控製內心的聲音。這一發便是不可收拾,狂肆的聲音在叫囂著。
回到船外,檸笙遙遙望去,岸邊上的景物已成了一點點的白色,距離早已拉開。甲板上或仰麵,或臥倒著不少的屍體,檸笙看到夜梟的手下毫不猶豫地將屍體推下海裏,不多時,白色的甲板上用水龍頭衝刷了一遍,變得光潔如新,但是它如何衝刷的掉那一條條鮮活的人命呢?
事實就是事實,無論如何改變不了。
“紹揚呢?”伊娜才不管這些,她的腦子全被安紹揚占據了,大聲吼了一遍,“我問你紹揚呢?”
伊娜一個巴掌甩到了檸笙的臉上,眸中浮過一絲解恨的味道,她冷冷的笑道:“這是我還給你的!”
檸笙耳朵嗡嗡的一下,伴隨著一陣耳鳴聲,頰邊火辣辣的疼,當然這種疼痛對於她而言是可以忍耐深知忽略不計的,她明白伊娜的意思,那是指紹揚曾經因為她而打的,今天伊娜打算新仇舊恨,全部報複過來。
隻見兩艘快艇從岸邊快速的出發,向這邊全力駛來,檸笙身上的汗水早已將頭發衣服打濕,炙熱的毫無阻擋的陽光照射下來,夜梟的人全部躲在船艙裏,隻有兩個在外麵站哨。
伊娜瘋狂的不顧忌生死與危險,船上的人都知道她是豹哥的女人,而檸笙是他們的人質,所以一時半會兒,沒人去管兩個女人的個人恩怨了。隻要不搞出人命來,大抵冷眼旁觀就好。
“你騙我!紹揚根本就沒有來!”
伊娜望著白茫茫的海域,哪有人的鬼影?她突然癡癡地笑了起來,狀似瘋癲:“夏檸笙,你太自負了,紹揚根本不愛你,他不會來救你了,所以你乖乖送死吧!”
她發狠地一下,將檸笙抵在了船欄杆上,檸笙的上本身整個仰倒在了船外,她的頭霎時暈眩起來,加上金色刺目日光,她的眼睛睜不開來,混混沌沌,但是身體的漸漸失重失去平衡,讓她無助的恐慌。
背部被擱得生疼,她聽到伊娜在頭頂上方惡意的說道:“如果我沒記錯,你好像是不會遊泳的吧。”
檸笙大感不妙,她究竟想幹什麼?
“我想來想去,最終決定就讓你淹死吧。我要看著你在水裏痛苦的掙紮,然後停止呼吸,一點一點的沉入海裏。聽說這片海域有一種身體很小的魚,專門喜歡吃屍體,尤其是你這種細皮嫩肉的,新鮮的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