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說好了，我不再想強調我對你的愛，我想，你知道。”
陳三妮點點頭。
“那麼，你愛我嗎？”
猶豫了一下，陳三妮點點頭。
“現在呢？還愛著嗎？”
看見陳三妮再次點頭，趙卓的眼中便有了淚水。
“其實，我根本沒有想那麼多，也許這是我自私的結果，我一直認為婚姻和愛情是兩碼事，家庭，事業，愛情，在我的心裏是分來的，我的妻子是我父親給我選的，她們家族是我們的長期合作夥伴，我當時沒有想什麼就答應了，後來我遇到了你，說句坦白的話，的確，我沒有想過和你結婚。就算沒有我現在的妻子，我也不會和你結婚的。我的父親是不會同意的。他的年紀大了，我不願意做任何違背他的事情。”
聽到他這樣說，陳三妮的心裏反而舒服了很多，她並不後悔和眼前的這個男人有這麼一段過往。
“謝謝你的坦白。”
趙卓苦笑了下下：“如果，一開始我就告訴你這些，你會和我在一起嗎？”
考慮了一下，陳三妮說：“不知道，我想，也許我會的，不過，如果那個時候接受你，就不會是現在的這種結果，我想我也隻是一個普通人。而你，是一個大誘惑。”
趙卓歎了口氣，沒有再說話。
“吳媽去買菜了，等一下，我們一起吃頓飯好嘛？我來做給你吃。”
趙卓看著她點點頭，眼淚已經下來了，陳三妮不知不覺中也掉下了眼淚，兩個人相視著，就讓淚水洗涮掉內心對彼此的牽掛吧。
吳媽回來的時候，陳三妮就讓她先回去了，兩人在廚房裏，沉默的做著菜，陳三妮主廚，而趙卓就在旁邊打幫手。陳三妮的心裏真的很難受，在桌上吃飯的時候，陳三妮已經沒有勇氣再看趙卓的眼睛。
這頓飯吃得很長。
送趙卓出來的時候，天空又下起了雪。
陳三妮低著頭說了句：“再見。”
“我可以再抱抱你嗎？”趙卓的聲音已經哽咽。
陳三妮沒有反對，趙卓把她攬進懷裏的時候，她哭得像個孩子。兩人就這麼抱著，互相溫暖著對方快要凍結的心。他的懷抱依舊溫暖，隻是，從此就要不屬於她了，她將手放進他的大衣裏，再次觸碰到他的心跳。
“你留在這裏的東西沒有拿走吧？”
“沒有。”
“留著吧。我會收好的。”
“我們沒有分手對吧？”趙卓哭著說。
陳三妮在他的懷裏沒有說話。
分手時沒有說分手。分手時沒有說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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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年了。這些年中國的新年越來越沒有了以往的年味兒。也許是因為大家的生活都越來越好了，平時就吃得好，過年時的大魚大肉，串門喝酒年年如此似乎有些厭倦。城市裏的年已經有的新的過法，街頭的大中型飯店在年前一個星期就已經定完了，年輕人不再願意把自家的廚房弄得烏煙瘴氣，以前年三十都要關門的門麵現在依舊會紅火的開著，娛樂場所就比以往更加熱鬧，大家聚在一起倒計時迎接新的一年也是不錯的選擇。像北京這樣的大城市國家規定靜止燃放煙花，所以想享受過年的時候放煙花的有車族大都都會驅車往五環以外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