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線正紅明星最近有點邪乎,估計是家裏養了小鬼或者被人下降頭啦。
某個大趴上,群人嗑藥被燕京群眾發現舉報,從此開始監獄風雲之旅。
……
卿風含笑傾聽著,又喝了兩口水,抽出旁邊的紙巾,擦汗,說道,“這是戲服,不是我的私服。”
小乖:“……”
“哦,對了,下一套海報是水煙姐跟趙大帥哥的關係海報,沒你什麼事了。”
“砰——”
門突然被打開,一個腳穿著細跟鞋,挽著發髻,緊窄得當的裙子凹凸出主人美好的身材,一小截白皙的小腿暴露在空氣中,再往上看,主人喘氣如牛,畫好的妝在大熱天下,暈開,化成一幅色彩斑斕的山水畫……有山有水……有斑斕。
是哪家的公主流落貧民窟,遭得這幅乞丐相……
劇組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愣住了,張正輝正和海報設計師盯著電腦熒幕看,怎麼把海報弄得簡約時尚國際範。
小乖兩眼嗖嗖的巡視一周,隨即放光,kira大師的私人定製禮服啊施洛華蔻的限量版鞋子啊她絕對絕對沒有看錯啊啊啊。
白水煙抬眼,彈彈手指甲,繼續在微博上披著小馬甲跟腦殘粉理論,你家白白真的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好求你放過她吧畢竟她隻是一個小孩子,然後覺得第一次跟人理論很是無趣。
愣是工作一向細致穩當的白水煙禦用化妝師,趙夢真,拿著大號筆刷的手抖落腮紅,落在白水煙的裙子上,見白水煙不悅地皺眉,又趕忙回神。
看著裙子上的一片嫣紅,多少錢一克啊,簡直就是罪過。
蔡媛從劇本裏抬起頭,心裏還琢磨著這細節還要好好推敲一遍,然後——
“大家熱烈歡迎,這是我們的新同事,新場務,小瑤同誌。”
“啪啪啪——”在場的人紛紛鼓掌,表情歡迎得十分誇張,愣在原地的莫遙想的下一秒鍾徹底石化。
“小瑤,我喜歡甜的不喜歡太酸的,但是最好酸酸甜甜,大仁路二十八號當鋪的番薯糖水是我的最愛,請記住我的口味。”
“這是你今天的工作量,務必在最短的時間內做出最有效的結果,否則招來橫禍,張正輝沒請你喝過茶吧?嗬嗬。”
“下次,麻煩你不要穿那麼複雜繁瑣亮麗高貴的衣著,按照演藝圈的套路,作為一個甲乙路人,特別是一個替身演員,風頭是不允許蓋過主角的哦,別問我怎麼知道,我瞎猜的。”
“……”
——遙想,忘了告訴你了,兩點鍾的時候,張正輝要拍攝海報,說是正缺個人……
莫遙想腦袋裏嗡嗡的響起來之前莫衡說的那句話,低頭看看自己的衣服鞋子,再側頭,照見玻璃麵中自己精心打扮的盤發,是不是……她做錯了什麼?
她呆了呆,木木的舉起小爪子,微笑,道,“大家好,我是……”
“我準備好了。”白水煙忽然出聲,截斷了莫遙想的自我介紹。
張正輝這時候才注意到站在門口的莫遙想,說道,“小瑤啊,你哥可是同意把你借給我了。”
借?
莫遙想又愣住,張正輝招手,道,“你過來過來,大學不是主修那啥麼,過來給我看看,最近死機得特別厲害……”
“我不同意!”莫遙想大喊一聲,喂,搞清楚點好嘛,她是來學習怎麼演戲怎麼才智體美兼修的……而不是……來!修!電!腦!的!
其他人也就算了!白水煙!那啥態度!蔡媛!那啥態度!不知道我是莫衡手心裏的摯愛嗎……
“不同意你也沒轍了,你哥可是簽了白紙黑字。”煙缸壓著的文件被張正輝抽出,莫遙想一個大步上前,奪了過來。
一看,靠,當她沒學過法律嗎?全是霸王條款。當她不知道民主製與奴隸製的相對區別嗎?這簡直就是賣身契。
“來來來,你快過來看看,死機好幾天了,我的劇本全在裏邊呢,叫了耶律科大的計算機專業學生來不能了事……別告訴我重裝係統啥就沒了……”
“閉嘴!”莫遙想擼起袖子(其實沒袖子……),喊了一句,太陽穴突突的跳,道,“我修!”
“這才乖嘛……”張正輝舉起喇叭,朝著眾人,喊道,“都不用幹活了?!信不信我今天扣你們盒飯。”
劇組某人小心的舉手:蔡媛老師說今天有歡迎會,導演您買單。
蔡媛拿著劇本捂臉,假裝劇組某路人小心的舉手:張導,你昨天親口跟我說的……
“好!”張正輝打斷蔡媛的話,一臉正經的轉過頭,對莫遙想說道,“電腦就不用修了,呐,看見沒有,那個新人,演技比你好多了。”
正在聽小乖嘀咕得歡快的卿風突然冒出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