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餘青雲簽下合同這天,朱興貴得意極了,一個人到酒吧喝酒。他灌了一大口酒,咬牙切齒、雙目噴火地說:“鄧天鳴,你個王八蛋,你毀了老子家庭,老子絕不會讓你好過。你在明處,老子在暗處,老子從背後偷襲你,讓你防不勝防,哈哈哈.......”
對於這一切,鄧天鳴毫無所知,他仍然天天忙著招聘員工。經過初試和複試,他終於招到了十多名員工。
這天下午,鄧天鳴忙到六點多才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
剛進家門,他看到茶幾上擺放有好多個禮盒。唐靜坐在沙發上,拿著錢包在點數著錢。
“靜靜,你在幹嗎呢?為什麼買這麼多禮品?”鄧天鳴問。
自從那天主動給鄧天鳴獻身之後,唐靜在家的穿著很隨意。因為夏天很炎熱,她喜歡穿很短的褲子,上衣則穿著背心。今天也是這樣,她穿著一條粉紅色的中褲,搭配一條乳白色的背心,渾身洋溢著青春的氣息。
唐靜放下錢包走過來,以含情脈脈的目光看著鄧天鳴,說:“你猜!”
鄧天鳴說:“你打算給鄺行長送禮?”
唐靜搖搖頭說:“不對!人家鄺行長是個正派的人,那天他跟我簽合同之後,我說要請他吃飯,他都斷然拒絕了。他跟我強調過,不許我給他送禮,這是他分內的事。”
“那你買這麼多禮物幹嗎?”鄧天鳴問。
“你個豬腦!”唐靜走過來,戳了一下鄧天鳴的額頭,然後側著臉對鄧天鳴,半命令道:“親我一下!”
“靜靜,別鬧了!我今天可累壞了,你讓我好好休息一會兒!”鄧天鳴說,那天,唐靜要他做他男朋友,他以項目正在進行為由,要她先別提這事。等項目完成了再說,唐靜也答應了。
“不嘛,你親人家一下嘛!”唐靜撒嬌道,她的嬌聲讓鄧天鳴聽得骨子都酥了,她真要成了他女友,他真想將她摟在懷裏,狠狠地吻她。
“靜靜,你今天到底怎麼了?”鄧天鳴問。
“親還是不親?親一下,我給你做按M!”唐靜說。
“你說的是真的?”鄧天鳴問。
“我什麼時候說過假話了?”唐靜說。
鄧天鳴湊過去,在唐靜白嫩嬌媚的臉頰親了一下。他隻覺得她的臉頰光滑柔軟,貼著他的嘴唇,舒服極了。
“可以了吧?”
“嗯,可以了!”唐靜說:“你躺在沙發上,我給你做按M!”
鄧天鳴伸了個懶腰,躺在沙發上。
唐靜拉過一把椅子,坐在旁邊,伸出纖細白嫩的雙手給鄧天鳴做按M。她按摩的力度恰到好處,揉捏得鄧天鳴舒服極了,一陣陣又酥又癢的感覺,仿佛一股股暖流湧遍全身。聞著唐靜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香水味和體香,鄧天鳴心旌搖曳。
“靜靜,還是別按了吧!”鄧天鳴說。
“我都不拍羞,你還怕羞?真是的!好好躺著吧,按M完了,我還有話跟你說呢!”唐靜說。
“什麼話,現在不能說?”鄧天鳴問。
“不能!”唐靜說。
鄧天鳴隻好閉上眼睛,舒服地享受著難得的機會。
不知為何,閉上眼睛之後,鄧天鳴腦海裏突然閃現出了莫纖纖的美麗的笑容。他記起了兩人初次見麵時,莫纖纖眼裏閃過的火花;記起了在泳池相遇時,他教她遊泳,雙手捧著她那美麗的身體;記起了在博鼇她落水之後,他跳進河裏,懶腰將她抱住;更記起了在內蒙古賓館客房,兩人第一次的瘋狂;還有在穀底小山洞裏度過的曠世美妙時光。這些場景時常出現在夢裏,此刻,他便仿佛自己進入了夢鄉似的,過去的點點滴滴如煙如霧,縹縹緲緲……
鄧天鳴正迷迷糊糊、半夢半醒之間,唐靜突然壓上來,嘴巴堵住他的嘴巴,親他。
鄧天鳴想推開她,卻哪裏舍得?他已經控製不住自己,一把抱住唐靜,仿佛狂風暴雨似的襲擊她。兩人如膠似漆地親吻著,鄧天鳴早已喪失了理智,伸手去解唐靜的衣服。
唐靜卻一把將他的手拿開了,她坐了起來,理了理衣服,說:“好了,按摩結束了!”
鄧天鳴那兒卻像是著了火似的,巨傘還是撐開著的,他嗷嗷地叫著,一把將唐靜摟進懷裏,深吻她,再次伸出手。
唐靜卻再次將他推開了,大聲說:“你冷靜點!”
鄧天鳴聽到唐靜這麼一吼,頓時清醒過來,渾身的熱血仿佛遇到了一場大雪似的,流速頓時放緩。
“靜靜,對不起,我剛才一時衝動,冒犯你了!我向你道歉!”鄧天鳴耷拉著腦袋說,不敢正視唐靜。
唐靜說:“幹嗎向我道歉?你不用向我道歉。你也沒做錯什麼,咱們這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