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總覺得,對於他們少了那一種感覺,玄而玄之的感覺。
她想,喬佳音也是如此吧,盡管在愧疚,她也明白,那不是愛情。
小護士突然釋然,她用力的說:“隻要你確定你愛的那個男人心裏有你,那你就堅持吧,我支持你。”
餘生,我們不要敷衍,不要因為感動產生的衝動,隻想要婚姻,是因為愛情。
“謝謝。”喬佳音笑了,這是她自昨天開始第一次真心地微笑,對於堅持,她突然又有了勇氣。
喬佳音走到病房,陸擎宇已經準備好早餐,喬母與他相對而坐,陸擎宇說著什麼,喬母臉上帶著微笑,很開心的樣子。
喬佳音站在病房外麵,看著這一幕神色微怔,突然,沒了推門進去的勇氣,還是陸擎宇發現了她,他站起身像她走來。
走到她麵前說:“怎麼不進來?”
“正準備進去。”喬佳音勉強笑笑,略過他走進病房,喬母看到這一幕,臉上笑意微斂,看著喬佳音的眼帶著恨鐵不成鋼的無奈。
喬佳音看到了,但她選擇視而不見,走到餐桌前,故作驚訝的說:“好豐盛啊,媽媽,你胃口不錯嘛。”她說著,調皮的吐著舌頭。
孩子氣的模樣讓喬母笑意重現,“你這孩子。”
陸擎宇也走了過來,對著喬佳音溫柔的笑,看著他們倆站在一起,那種郎才女貌的般配,喬母臉上笑意更勝,像招呼女婿一樣,道:“好了,你倆別站著了,快坐下來吃飯,吃飯。”
難得喬母心情這般好,喬佳音也流露出笑意,三個人像是一家人一樣,其樂融融的吃飯。
此時,穆氏老宅,這是一座古香古色的宅院,占地麵積達一千多平方,據說,這是穆家代代傳下來的老宅,經過幾代家主代代修繕,達到現在的模樣。
老宅裏一片灰白之色,精美華麗的花圈一個個擺放在老宅中,大廳裏,一個老人的遺像放置在中央,那是一位眼神睿智的老人。
是穆家上一代家主,穆瑾年的爺爺,而這位曾在濱市呼風喚雨的老人,逝世了。
今天,是悼念老人的日子,穆氏老宅站著眾人西裝革履的商界大咖,他們皆是來悼念這位老人,穆瑾年站在庭前,神色冷肅淡漠,無喜悲之色。
但隻有親近的人才知道,他心裏有多悲傷,跟那些更加多歎息和遺憾的人相比,他是悲傷,純粹的悲傷。
他的爺爺,最疼他器重他的爺爺,離開了。
而在爺爺離開之前,他都沒能完成這個老人見他結婚的願望,甚至,這位睿智的老人看出了他的心事。
臨走之前,他為他留下一封信,信中寫,一生很長,追尋所愛很重要。
也是這封信,給了他很大的勇氣,而這位老人,不在了。
人來人往,人走人去,那些人看著老人的遺像,他們沒有發現,那個站在老人身邊的男人,眼角那一滴透明的晶瑩。
就算看到了他們也不會相信,執掌穆氏的穆瑾年總裁……會哭!
在處理穆老爺子後事的這幾天,穆瑾年無論是工作上還是私人手機全部關機放置,爺爺的去世讓他過於悲傷,悲傷到他都已經忘記,沒有告訴喬佳音。
此時的醫院病房,喬母跟陸擎宇談笑風生,陸擎宇很會說話,輕易幾句話就逗得喬母開懷,喬佳音對他很是感激。
因為穆瑾年的不接電話,聯係不上,擔憂又害怕的她,根本無暇顧及母親的情緒,跟別說逗她開心了。
而陸擎宇在這裏,幫她解決了一件難事,但,想起他的公司,喬佳音道:“擎宇,你不去公司真的沒事嗎?”
她不想因為自己的事再讓陸擎宇付出什麼,“我媽這裏我看著就好,你要是有事就去公司吧。”
她說的體貼,陸擎宇卻沒有為此感動,他臉上的笑隱了些許,搖了搖頭:“無事,公司的事我已經交代好了,不需要我時時刻刻待在那裏。”
“我也與伯母很久時間沒見了,多陪陪伯母也好。”他說的貼心,喬母看他的目光越發和藹,想起女兒那個現在都沒見的上麵的男朋友。
喬母臉色微沉,道:“看人家擎宇,隻是一個小時候見過幾麵的伯母,他都這麼體貼,不像某些人,我看那,根本沒把我放在眼裏。”
說到這,喬佳音臉色微白,她張張嘴想要為穆瑾年解釋什麼,卻聽喬母一句狠聲:“也沒把你放在心裏。”
心底最後一絲期待被這句話狠狠撞碎,她伸手想要去抓,卻什麼都抓不住,握不了,內心中最深的惶恐被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