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漠穀穀主(1 / 2)

“公子,那位醒了。”琴恭敬的說道。

“嗯。”白衣墨發的少年轉過身來,墨黑的眸中閃過一道琢磨不透的光。他的背後有一池子泛著粼光的湖水,蓮花荷葉開滿了湖,仔細看還能看見荷葉下麵幾隻錦鯉在嬉戲。

“你和書去仇恨天那看著。”墨瑕吩咐道,然後慢悠悠的向西北方走去,她很自信的肯定那位不會一醒就走。如果一醒就能走,那也太妄費她的努力調配的藥了。

紫竹製成的家具,簡單有序的擺放著。屏風後的紫竹木床上,布衣男子似無力的模樣,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若不是那緩慢睜開又緩慢閉上的雙眼,恐怕會認為他已經去了。

布衣男子突然從閉眼狀態睜開眼,目光鎖定那扇屏風後麵。三秒,五秒,十秒……

一分鍾過去了。布衣男子還一直未閉眼,甚至輕微的動了動手指。

“啪啪。”清脆的拍掌聲響起,墨瑕從屏風後麵從容的走出,然後慵懶的倚著屏風,低垂下眼,才緩緩開口道:“不愧是彥三刀。隻不過,你犯了三個錯。”

彥三刀閉了閉眼,手指也不再動彈。似乎已經認命的被眼前的白衣少年牽著鼻子走。“哪三個錯?”

“咦,是四個錯。”墨瑕頗有興趣的抬起頭來,臉上是怪異的笑容。“第一,你不應該嚐試張開眼,而是閉眼裝睡等待藥效過去。第二,你不該以你的身體狀況盯著我看,這樣可會激怒我的。第三,你不該在盯著我看的同時,妄圖動手指,我會恥笑你的不自量力。第四,你不該在我開口說話的時候不予目光,那會讓我覺得。你瞧不起我呢。”墨瑕左袖一晃,四根銀針分別夾在五指中。在打開的門透進的微光下,泛著銀光。

彥三刀聽墨瑕說完最後一句,才睜開了眼睛,被突然出現的銀針晃了眼,神色慌張,意圖要起身,試著一動,才恍然發現了他自己已淪為任人宰割的地步了。

墨瑕的左袖又一晃,銀針悄無聲息的消失了。墨瑕眯著眼假笑的走進彥三刀,隨手抱了個拳,拜了拜。“真抱歉,我這是下意識的行為,希望不要介意。”

彥三刀看著麵前的仿若笑麵狐狸的少年,恐懼了。“你想要什麼?”彥三刀不是一個沒有腦子的人,在江湖中混了這麼久。眼前的少年,他的言行舉止,所用武器。終於有一個稱號能配得上——漠穀穀主。

傳聞漠穀穀主本性淡漠,但行事無常,沒有人能知道他下一步想做什麼,是救人亦或是殺人都在他的一念之間。

世上流傳出一句。“寧惹風落執,不惹漠穀醫。”

說是起碼風落執是一刀子給個痛快,而漠穀穀主行事卻是要針封啞穴,讓他名下的四名貼身侍女執針刺繡,再專門廢了武功讓人帶走丟到人來熙攘的大街上。

“總算是聰明一回了。”墨瑕的臉變得很快,淡漠如聞。但讓彥三刀放心,起碼,起碼比笑起來跟狐狸一般的好,因為笑麵狐狸,總令他想起一個不好的人來。

“你可知曉幾年前溯寒城雪魔之事?雪字為名大致有誰?”墨瑕左手抬起,作勢要揮出袖中藏著的銀針。

“穀主,這……”彥三刀瞥到墨瑕左袖中隱隱的寒光,匆忙說道:“是有幾個,束雪,林慕雪,雪樸。不過束雪據說在一個組織裏賣命,林慕雪是楚國林家七少,雪樸當了嵐國太子的手下。這些人唯一相同的就是如同穀主所說,在溯寒城雪魔一事中沒有任何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