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少主,我怎麼覺得你最近十分不安?”孤盞優雅的拿著酒盞,時不時的品嚐一番。
“墨瑕每次去的時間越來越久了,我感覺這兩個人遲早會鬧蹦。”
“你也看出來了麼。”孤盞放下酒盞,撫摸著腰間掛著的碧玉笛。
“嗯,這對容夙來說,不是好事。”
“可對輕朝來說,再好不過了。”
禪酒單手提著酒壇子,迷茫的說道:“再好不過?你可不知道我有次去偷看的時候,看到的可是容夙抱著昏迷的墨瑕。”
“的確是……睡的時間越來越長了,幾次都因為睡過頭而沒來赴約。”
“仇先生那裏可是留下過懷疑的字條的,容夙是藥,是藥三分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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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恨天在三國合一的時候就四處雲遊,此次他來到了一直不想來的墨國,那裏有他用盡一生的情感的人,此後,再無情。
回憶起往昔,唯一清清楚楚記得的,便是那聲滿懷憤恨的質問。然而,天資和努力,都是比不得的。
最後,是一個需要抬起頭,才能看到的存在。
有些事情,還是不要說破,破碎之後,便再無臉麵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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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雲跟慕琳琅很聊得來,因為兩者同樣是利用最不可懷疑的表麵暗自做著自己的打算。不過,很顯然,楚雲比慕琳琅更加高明。但兩者卻不說這些,而是聊了楚國的一些事情,笑的十分開懷。
“你說通幽殿和那群自命神醫的醫生打起來了?真的是,好好的不動他們,他們自己非要鬧一鬧活動一番。”
“懸壺門是野心太大,隻不過腦子太小了。”楚雲嗤笑一聲,端著茶,抿了一口。
“說的也是,不在這邊,隨他們鬧吧,看戲倒是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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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走吧,再看容夙就發覺了。”
輕朝緊緊盯著容夙懷抱著昏迷的墨瑕這樣的情景,這樣的場景不下十次,每次昏迷的次數也越來越久,而且墨瑕因此睡眠時間也越來越久,怕是哪次就就此長眠,也不無可能!可他,什麼都做不了,因為這是命令。
“走。”不見,也是念,見,也是念。
他到底是怎樣才好,以死?他自己都會唾棄,因為沒有可能得到一絲,用什麼方法都不甘心。
在這之前,或從不知曉,才是最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