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眼目睹相戀多年的男友和繼妹滾床單。顧宜人跑出房門,渾渾噩噩的在外麵晃蕩了一天。天漸漸晚了,顧宜人來到一家旅館,就這樣如行屍走肉般度過了三天。19歲的她經曆過母親出車禍去世,父親在母親去世3天後再娶,帶來同父異母的兩個姐妹,顧宜人以為這就夠了,隻是沒想到,自己今天親眼看見自己的親妹妹齊媛潔竟然和自己的男朋友林芷染上床了。顧宜人望向窗外,自嘲的笑笑,隻是這笑未達眼底,便隱去了。窗外幾株櫻花依舊開的菲菲然,浪漫的如同那年和林芷染的過去。手機響了。是自己的好朋友招娣。“宜人,林芷染竟然要和齊媛潔那個小賤人訂婚了,什麼情況?”手機滑落,周圍突然靜了下來,顧宜人腦中一片空白,完全聽不到招娣在講什麼。愣了一會兒,手機又一次響起,是林芷染。顧宜人看見屏幕上29個未接電話,心裏一片苦澀。最終還是不忍,接了電話。是夜。帝都火車站人來人往。旁邊一顆櫻花樹,粉紅色的花蕊爭相綻放,讓人生出一種妖豔的錯覺。顧宜人摘了一片櫻花,花瓣已然碎掉了,如同那個女人脆弱的一生。顧宜人依舊記得那個柔弱荏苒的女人在那個暮後,身穿一襲藏青色的連衣旗袍,手捏一株櫻花,回眸一笑,望著自己,輕輕叫著:宜人,快過來。櫻花開了呢。一瞬間決堤,淚滿盈眶。媽媽,女兒該堅強是不是,可是怎麼辦,好想你,好想好想抱著你痛痛快快哭一場怎麼辦。顧宜人背著粉色的牛皮小包,緊緊盯著每一個過往的人。終是放不下那個男孩。雖然林芷染是林家唯一的嫡長孫,含著金湯匙出生,但是在顧宜人麵前,林芷染從來沒有擺架子,事事依著顧宜人,寵著顧宜人。可是這樣的男孩子真的能拋棄那萬貫的家業,同自己雙宿雙飛嗎。顧宜人賭了一把。夜,漸漸深了。車快要開了,然而顧宜人依舊沒有等到林芷染的出現。顧宜人自嘲一笑,就這樣吧,去浪跡天涯吧,總比回到那個牢籠要好。顧宜人這樣想著,攥緊手中的櫻花簪子,默默祈禱:媽媽,你會保佑女兒的是吧。顧宜人上了車。許是最後一班高鐵,顧宜人所在的13號車廂竟然沒有幾個人。顧宜人把東西放下。便去廁所。出來時,剛剛打開廁所的門,便被一股強大的慣力推了進去。是一個男人。準確來說,是一個肩膀受了傷的男人。紅色的血浸染了男人的衣服。槍傷,傷口直徑寬5厘米,由伯萊塔92F型手槍射擊造成,此手槍初速333.7米/秒,有效射程50米。極具殺傷力。顧宜人心裏默念著這一串數字,很奇怪,在這種情況下,自己還能把平時的愛好和男人的傷口結合起來。真是不可思議。不過,這種傷口如若不在3小時內救治,這男人的手臂怕是要廢了。顧宜人暗暗想著。門外,幾個手持槍械的男人正在一一排查著什麼。淩慕看著懷裏的女人很是奇怪,平時女人總是驚豔自己的外貌和強大的床上技巧,這個女人竟然隻是盯著自己的傷口看。很奇怪,這一瞬間,淩慕竟然有些嫉妒自己的傷口。淩慕把顧宜人抱到洗手台上,仍舊緊緊抱著女人的腰,發現懷裏的女人的腰好細好軟,又暗暗捏了幾把。終於強行把顧宜人的視線轉到自己臉上了。顧宜人看見男人時,有一絲絲的恍惚。這男人,嗯,真好看。將近一百九十公分的身高,穿著黑色的襯衫,領口的扣子開了兩個,露出裏麵妖嬈的鎖骨,對,妖嬈,顧宜人竟然想到這個詞。再往上,是一張刀刻似的男性十足的臉龐,卻又精致異常,原本漆黑深邃的眼睛正玩味的看著自己。雖然不想承認,但是這個男人的身高確實是讓人有威脅感。加之男人本身毫不收斂的絲絲邪魅,顧宜人覺得有些窒息。“救······”顧宜人想喊人。隻是還沒說完,便被男人用嘴堵住了。顧宜人睜大了雙眼,滿滿的不相信。可是嘴中柔軟的觸感和男人霸道的氣息瞬間浸滿了她整個感官。顧宜人回過神,使勁錘著男人的肩膀想要逃脫,可是男人的肌肉堅硬非常,顧宜人掙脫不了。“別說話,否則我也不能保證你的安全。外麵是5個手持92F型手槍的特種兵,而我,沒有武器,乖,閉上眼。”門口似乎有淩亂的腳步聲,慢慢靠近這扇門。顧宜人放棄掙脫,睜大雙眼。門口的腳步聲漸漸離遠了。淩慕纖長的手指撫摸著女孩被自己蹂躪過的嬌豔欲滴的唇,又附了上去。好香,好軟,淩慕感覺自己從來沒有這麼執著於一個吻,而這種執著竟來自於一個看起來極其青澀的女孩。真的很不可思議。淩慕緊緊抱著懷裏的小女人,加深了這個吻。少女的馨香和胸前的柔軟無一不刺激著男人的感官神經。淩慕如同原野的野獸,撕扯著這個柔弱的獵物。直到肩膀上的一陣劇痛,淩慕才不得不放開懷裏的小女人。淩慕捂著自己的傷口,後退幾步,抬首看向顧宜人。顧宜人慘白著臉大口大口喘息,手裏拿著一支櫻花簪子,簪子上浸滿了鮮血,襯著銀色的針柄,更顯妖豔。而男人手臂上的血幾欲把黑色的襯衣全部浸濡。顧宜人用簪子指向淩慕。“讓我出去。否則我不介意讓你的手臂廢掉,我是學醫的。”“嗬。”淩慕玩味的笑笑。撫摸著自己的唇漬。“你還是第一個敢這麼對我的女人,女人我記住你了。”顧宜人趕緊從洗手台上跳下去。準備打開門。不料後麵的男人又開口了。“女人,你的唇好香好軟,期待我們下一次見麵,嗬嗬。”可惡,不要臉的男人。顧宜人臉蛋紅的快要充血。打開門,飛奔出去。淩慕拾起地上的簪子,擦拭掉上麵的血。撫摸著簪子上麵小巧精致的一枚櫻花,嘴角微勾。怎麼辦女人,竟然期待下次見麵了呢。外麵傳來一聲槍響。淩慕打開門,消失在夜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