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薇薇目瞪口呆,連跟在後麵過來的鬼穀子他們一個個全都驚了。

隻見屋內……

怎麼說呢?

公子陌白這家夥到底是什麼人,方才那麼淩厲寒徹,那麼不耐煩,卻在最關鍵的時候那麼無奈而寵溺地笑。

而現在,現在居然親自再給夜小寶上藥。

一室安靜,安靜得薇薇他們都不敢輕易打擾了這份寧靜。

隻見床榻上,夜小寶被退去了上衣,躺在暖暖的榻上,公子陌白就坐在一旁,一臉認真而專注,那認真的程度,絲毫不會遜色於於那個動手術的大夫!

也不知道他手裏拿的是什麼靈藥,夜寶身上但凡那藥水擦拭過的地方,傷口全都瞬間痊愈,一點兒痕跡也不留,仿佛是從未受過傷一樣。

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認真的時候,好看之餘,更是神秘,不用看他的眼睛,就單單這麼遠遠地看著他,便有一種禁不住想沉溺在他的神秘氣息中,不想離開的錯覺。

不隻是薇薇有這種感覺,就連鬼穀子他們這些大男人們都控製不住的有如此的錯覺。

“薇薇,他到底是什麼人?”鬼穀子忍不住低聲。

“他叫陌白,是這座競拍場的主人,知曉蠱勞瓦西城裏的所有事情,實力高深莫測。”薇薇連忙道。

“你怎麼找上他的?”任範也忍不住開了口。

“我們在城門口打聽消息的那個老人家好心告訴我的,他帶我來這裏花錢問事。”薇薇說道。

“那問出什麼了,白無殤去哪裏了?”鬼穀子大急。

“他也不知道,他相中了我那枚紫水晶,就跟我做了交易,我把紫水晶給他,他答應當我十年的侍衛。”薇薇如實說道。

“侍衛!”執墨驟得脫口而出,聲音極大。

立馬,公子陌白蹙眉看了過來。

執墨下意識的後退,緊閉嘴巴,這個男人,是繼白無殤之後,第二個遠遠地就給他莫名壓迫感的人。

公子陌白不過瞥了眾人一眼,什麼都沒說,小心翼翼替夜小寶穿上衣裳,轉身就要走。

“你等等!”薇薇急急道。

“你兒子沒什麼大礙了,一會兒應該會醒。”公子陌白淡淡道。

“這幾位是我的夥伴,給你介紹一下吧。”薇薇說著,正要介紹,誰知公子陌白打斷了,無比認真地看著她,“要我說多少回,我隻管你,其他人我沒興趣。”

“你!”薇薇氣結,這家夥懂不懂禮貌呀,哪怕是一丁點!

“沒禮貌!”鬼穀子不悅出聲。

可是,公子陌白就完全不把他放在眼中,確切的說,是直接忽視了他,也不看他,更不看薇薇,徑自往大門走去。

令薇薇無比的尷尬,眾人麵麵相覷,隻覺這家夥太奇怪了。

“我有事問你,你等等!”薇薇還是攔下了,她確實有事情,之前都還沒有問完呢,這家夥就不見了,這一回再讓他離開,天曉得什麼時候才能見著。

公子陌白止步,轉身落座,淡淡道,“一次說個清楚。”

“上回是你自己急著走,我沒說我問完了!”薇薇怒了,這家夥什麼態度,搞得她很磨嘰一樣!

“還不說?”公子陌白蹙眉,很不耐煩,不管薇薇是什麼情緒,似乎對他沒有什麼影響。

可是,鬼穀子分明注意到了,這家夥似乎一直在回避薇薇的眼睛。

是他多心了,還是另有原因呢?

“測試使臣和三大家族為什麼放過我們,他們在忌憚什麼?”薇薇認真道。

這話一出,立馬大家都提了神,這也是大家一直想不明白的。

然而大家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卻被公子陌白一句話解釋了,“因為你能契約神獸,火鳳凰是你契約的吧。”“是,那又怎麼樣?”薇薇連忙問道,她的記憶中,至今出現的神獸就隻有兩頭,一頭是火鳳凰,另一頭便是隨著炙火之王消失而消失的火麒麟,火鳳凰被她契約了,火麒麟一直效忠於炙火之王,但是炙火之王並沒有契約,隻是降服了而已。

能契約神獸,代表著什麼嗎?

“能契約神獸,那便意味著你有成神的潛質。”公子陌白還是那淡淡的語氣。

可是,此話一出,眾人皆怔!

神?

在他們的認識裏,這一直都是一個虛無飄渺,不存在於現實中的概念。

神?神是什麼?

“神是什麼?”薇薇急急問道。

“虧你們還到了這裏。”公子陌白無奈地搖頭,任由薇薇他們著急,慢條斯理地端茶啜飲了好一會兒,才繼續道,“你們修的真氣,溯源而上,最頂端便是神。徒有真氣,沒有技能,隻能在九州玩玩兒戲。九階之氣是修技的基礎,不管是炙氣還是寒氣,達九階便可修技,蠱勞瓦西便是一個修技的地方。技有三段,當修到第三段,便可以將氣完美地融入到技之中,當然氣和技並駕齊驅,相輔相成,那便可以成為‘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