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慕靈毫無準備,手一鬆,指尖撚著的棉花球落在地上,她的臉頰貼上了衛光夏的胸膛,可以聽到他有力而急促的心跳聲。
他們牽過手,擁抱過,但像現在這麼曖昧親密的姿勢,倒是從來也沒有過。
“小、小心……”
她急忙推開衛光夏的手臂,以免碰到他的傷口。
可惜,衛光夏這一次的態度非常堅決,他輕輕挑起了喬慕靈的下巴,同時一低頭,雖然輕柔但卻準確無誤地含住了她柔軟的兩片嘴唇。
喬慕靈情不自禁地哆嗦了一下,她有些不適應,下意識地想要從衛光夏的懷中掙紮出來。
“別怕。”
他用嘴唇貼著她的嘴唇,無比溫柔地吐出兩個字,同時用一隻大手按住喬慕靈的後腦,將她固定住,然後加深了這個吻。
這一次,喬慕靈既沒有拒絕,也沒有迎合,隻是略顯僵硬地靠在衛光夏的胸前,有些被動地承受著他的吻。
衛光夏的吻技雖然沒有多麼高超,但他很有耐心,又體貼溫柔,幾分鍾之後,喬慕靈的情緒也被調動了起來,她遲疑了一下,還是抬起雙臂,主動環住了他的脖子,上半身貼向他,稍微張開了嘴唇,允許他的舌尖探了進來。
她的配合令衛光夏感到一陣喜悅,他步步為營,繼續與她纏綿。
兩個人幾乎倒在沙發上,衛光夏盡量不用身體去壓著喬慕靈,他用手肘支撐著自己的大部分重量,忘情地吻著她,同時忍不住將另一隻手從她的毛衣下擺伸了進去。
滾燙的掌心剛一觸摸到喬慕靈細膩的肌膚,他們一起打了個激靈,衛光夏一下子清醒過來,不禁臉色尷尬地看著她,喃喃道:“對、對不起……”
不等把話說完,他立即坐直,徹底離開了喬慕靈的身體。
隻差一點,自己剛才就會把持不住,做出可能會傷害她的事情了。
一想到這裏,衛光夏就十分後悔,不敢去看喬慕靈。
“哦……沒、沒事。你手上還疼嗎?”
喬慕靈也急忙坐了起來,伸手拽了拽衣角,飛快地轉移了話題。
“不疼,藥也塗了,睡一宿就能好,別擔心。”
衛光夏低頭看了一眼,喬慕靈剛才已經用碘酒把傷口消毒過一遍,應該問題不大。
“我去燒點水,好渴。”
她從沙發上站起來,直奔廚房。
衛光夏也長出一口氣,整理著茶幾上的東西,把急救箱收回原位。
他正準備離開,猛聽見窗外傳來了劈裏啪啦的聲音,來勢洶洶,好像一顆顆豆子打在玻璃上一樣。
聲音之大,就連在廚房的喬慕靈都聽見了,她衝出來,一臉疑惑:“什麼聲音?”
衛光夏一個箭步衝到窗邊,確定所有的窗戶都已經關嚴實了。
他向外看了看,然後回過頭,一臉無奈地看向喬慕靈:“忽然下起冰雹,特別大,最小的也有一元硬幣那麼大。”
公寓樓下停著的十幾輛車,此刻不約而同地響起了警報,足可見冰雹的威力有多麼的可怕。
喬慕靈也向窗外張望了半天,看見街上的行人都在尖叫著,四處逃竄,她張了張嘴,驚愕道:“真的,好大,被砸到一定痛死了。”
說完,她扭頭看向衛光夏,皺了皺眉頭:“下這麼大的冰雹,還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你今晚就先別走了,反正明天是周六,不上班,不用起早趕回學校。”
轉眼之間,他的臉頰一下子紅透,支吾道:“這……這不太好吧……”
喬慕靈頓時明白了衛光夏在害羞什麼,連忙解釋道:“喂,你睡書房!書房裏有一張床,等我一會兒給你拿一床被子。”
他愣了愣,馬上也笑了起來:“好,沒問題,睡客廳沙發也可以。”
又過了一會兒,喬慕靈從衣櫃裏取出來了一件男士T恤,還有一條很寬大的休閑短褲,拿給衛光夏。
等到他看清楚她手上拿著的東西,衛光夏的眼神一閃,腦子裏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戰睿玨曾經和自己說過的那句話--要是你在她的住所裏發現了什麼男人用的東西……
那種感覺,說不上來,心頭好像被一根刺給戳中了,麻麻的,還有些痛。
或許是喬慕靈看穿了衛光夏的反應,她想也不想地解釋道:“這些都是全新的,洗過幾次,我在網上學到的,單身女性一個人住,如果偶爾在家裏晾曬幾件男人的衣服,有可能降低風險。所以,我剛回國的前幾周,會故意把這些都晾在外麵。不過,後來我發現公寓的管理很嚴格,就把它們都收起來了,沒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場。給,你去洗澡吧,我去泡茶。”
說完,她把衣服塞到了衛光夏的手上,一臉坦然地看著他。
想也知道,就算喬慕靈再蠢,她也不可能把前任留在這裏的衣服拿給現任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