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與安趾也是最安全的。除了韃靼,三國都或多或少都損失了些兵力。
不可能會在短期內在起幹戈。
“白芷的王怎麼看?”,夏完淳問道。
沂月停住無語。
蕭蕭即刻接著道,“片刻後就到。”
夏完淳默然點頭。
*終於
等到沂月喝了兩盞茶,站著的左侍都覺得腰漸漸發酸的時候。昱終於姍姍來遲。
“請坐——”,蕭蕭迎上前。
昱漠然點頭,淡淡道,“久侯了。”
蕭蕭含笑引領劉付昱在夏完淳對麵的座位上坐下。
“初次見麵,久仰。”
“彼此。”
昱和夏完淳初次見麵的兩人寒暄了幾句。
“閑話且先不說,安趾王的建議我看了,也斟酌了下。我沒有異議。”,昱抬眼。
發覺沂月正閉著眼休憩。
“咳咳——”,沂月斷斷續續咳嗽著。小芹輕柔地拍著她的背,為她順氣。
昱不自覺地擔心地望著沂月。
誰都沒有發覺,但是沂月身側的小芹卻清楚的看見了。
從上次會麵,她就認出了他。他就是那個時候和主公一起在她家投宿的公子。
她一直不能理解,為什麼會是白芷的王。他和主公的關係又是怎樣?想得多了,也理不出的頭緒。
“那預祝我們合作愉快。”,夏完淳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徑直說道。
沂月睜開了眼,“很高興,我們意見一致。咳——咳——”
小芹溫柔地扶著沂月,臉上掛著恬淡的笑。主公的身子越來越差了。無論怎樣仔細地調理著,終還是沒有起色。
一直以來都擔心,可是在外人麵前。她知道主公不希望任何人知道她的身體情況。所以人前她一直微笑。即使再擔心,為了主公她一定得笑。
“主公,既然已經談妥當。你先下去休息,這兒的事交給左侍大人。”,蕭蕭上前在沂月身側低聲詢問。
沂月在小芹的攙扶下站起了身。
“今夜,我請了舞姬,桑植的王有興趣可以移步。”
走至完淳身側,沂月的聲音輕輕的飄進了完淳的耳朵。
夏完淳臉上的笑在僵化,片刻後又恢複成往日的溫和,“會的。”
沂月微笑點頭,緩緩地離開。片刻昱也站起身告辭。
“主公——”,小芹的驚叫聲遠遠傳來。
昱停下離去的腳步。急急地跑向聲音來得方向。
小芹半摟著沂月的身子,焦急地喊著人。內侍、女侍亂做一團。
昱衝上前抱起了沂月,“她的房間在哪?”
驚慌失措的小芹沒多想什麼,領著昱急忙往沂月的房間跑去。
懷中的人兒呼吸微弱,蒼白的臉上,嘴唇暗紫。
昱將沂月安置在床上,伸手撫上了沂月的發。
小芹大驚,急忙上前道,“白芷的王,感謝你的援手。你的恩德,安趾會銘記在心。”
大夫也已匆匆趕來。
昱含著溫柔的笑,站起身欲走。沂月的手緊緊地扯住了他的手。
小芹上前撥開了沂月的手,回身抱歉地說道,“抱歉。”
那一刹那沂月的眼角一滴淚劃落,昱沒有發覺。背著昱,小芹忍著心酸擦掉沂月的淚。
手心驟失的溫度,昱失落的望著自己的手。
“不妨事。”,昱扯起嘴角微微一笑,“這就告辭了。”
小芹轉身福身謝過。
聞訊,左侍和蕭蕭急急趕來。
望著正要出門的昱,兩人俱市是一愣。
左淡然上前,溫和道,“尊貴的白芷的王,感謝你。”
昱淡淡地點頭,頭也不回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