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語了,他的小心眼和缺德程度真的令人歎為觀止。
他因我的沉默和囧囧有神的目光而失笑:“笨蛋,我就是在可惡,也不和你生氣,更不會向你發火。除非……你紅杏出牆。”
最後幾個字他說的好重,我懷疑,如果我真的紅杏出牆了,他會不會直接掐死我?!
我和戚逸一同踏進客廳時,嶽少,戚凝,和我哥已經等的不耐煩了,尤其是戚凝和嶽少爭先恐後的抱怨,等我們吃晚飯等的快餓死了。
“你們談戀愛談瘋了吧?連飯都不吃不會餓嘛?”戚凝一邊吃一邊含糊不清的取笑我和戚逸。
“多事,吃飯還堵不住你的嘴。”戚逸冷斥,隨即在戚凝的揶揄笑容下,宣布道:“我和萱兒下周訂婚,誰不同意就別出席了。”
一陣詭異的靜默後,戚凝噴笑出聲,為了避免噴到飯菜,她特意偏過頭,她是沒噴到飯菜,卻噴到我哥了。
我哥擦了擦臉,訓斥的話卻說的十分貼心:“吃飯的時候別笑,嗆到怎麼辦?”
嶽少好奇的眨眨眼睛:“凝姐,你在笑什麼?”
戚凝慢慢止住笑,看向戚逸:“哥,你瞧你這人緣混的。連個祝福都沒有就算了,還怕別人不同意,唉……還是我祝福你們一下吧,要不然太冷場了。”
她的話引發了一連串的連鎖反應——我哥和嶽少也相繼笑了起來。飯桌上倒熱鬧了。隻是戚逸的臉色不太好。我輕聲歎息,為他的極佳的:“人緣。”感到無可奈何。
也許是大家笑的很開心,也許是因為戚逸最近的表現很好,所以,沒人反對我們訂婚,可是祝福語卻讓戚逸一點都不高興,反而像被詛咒似的黑著張臉。
因為,戚凝故意犯壞,祝福我們,早生貴子,最好在生個比嶽少還神的神童。而嶽少卻一臉的不屑的強烈抗議,他是獨一無二的,而且,要比他聰明,幾乎不可能。
吃過晚餐,一家人圍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喝茶,戚逸要回書房處理些工作。
嶽少趕忙將他攔住了,壞笑著伸出白嫩的小手:“戚少,給紅包。”
“什麼紅包?”戚逸不解。
“你和萱兒訂婚,應該派紅包呀。”嶽少理所當然的回道,還對看戲的我哥和戚凝擠擠眼睛:“我說的對不對?”
“太對了。”戚凝一邊附和,一邊對戚逸伸出手:“哥,我也要,我知道你很要麵子的,少於三十萬你都不好意思拿出來。”
囧真黑啊,一個紅包三十萬。而且,我們隻是宣布下訂婚消息,還沒到訂婚的日子呢。這紅包要的太早了吧?!
“不給。”戚逸撥開兩人的手:“我訂婚,憑什麼給你們紅包?黑我黑上癮了吧?”
嶽少抱著雙臂,揶揄的看戚逸,黑眸裏已經有了威脅之色:“你確定不給?”
戚逸馬上有所警覺,一把拉起我,快步上了二樓,見嶽少沒追上來,他才擺出嚴父的架勢,對一樓揚聲道:“尚弦嶽,你是小孩,不能有太多錢,所以,紅包就免了。”
“唉……”戚凝誇張的歎息,站在沙發上對著二樓大喊:“哥,你這叫垂死掙紮,勸你包兩個五十萬的紅包分給我和嶽少,免得訂婚典禮的時候,準新娘失蹤就不好了。”
赤果果的威脅啊,而且,還底氣十足,看來我又成了他們要挾的籌碼了!
“我像冤大頭嘛?為什麼他們都黑我啊?”戚逸苦悶的勾唇,要哭不哭,要笑不笑的模樣可愛極了。
“一點都不像。”我被他的模樣逗的咯咯直笑,還開心的吻了他一下:“因為,你就是!”
他捏了我的臉一下,圈著我的肩膀,走進書房。他的書房布置很簡潔,卻一點都不剛硬。落地窗邊有個小休閑區,地麵上鋪著幾何形圖案的短毛毛毯,上麵擺放著矮桌,坐在這個位置無論是看書,曬太陽,曬月光,都很舒服。
不過,我們一起坐在這裏,看書就免了,曬曬月光,看看外麵的風景還湊合。我偎著他追問,到底對撒米爾做了什麼,他在要了幾個吻之後,才大發慈悲的滿足了下我的好奇心。
隻是他說的太簡單了,簡明扼要的幾句話就把我給打發了,其餘的部分要靠我自行發揮,來補充。
事情應該從我被劫的時候說起了,在那之前,他就知道撒米爾的身份了,我被打劫受到驚嚇還導致了失憶,這讓他十分惱火。伊娃家族派來的人得到了教訓,之後就回法國複命了。但是,我哥和嶽少並不知道,他們以為那些人還會對我不利,所以,即便很討厭戚逸,他們也不得不和我一起留在戚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