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納悶的撓頭:“你笑什麼?”
他漸漸止住笑,眼睛仍然彎彎的,眸子因愉悅而鍍染著晶亮的光澤。完全沒有清晨初醒的困倦:“笨妞兒,沒人下藥,我隻是感冒了,等下你也吃顆感冒藥,免得被我傳染了。”
“轟。”我覺得自己被雷當頭劈中,那種強烈的感覺,讓我足足怔住了至少五秒鍾,才從呆愣狀態脫離了出來。
“戚逸,你個騙子。你……”我捶打他,但是胳膊好酸好疼……居然騙我被人下藥了,怎麼會有這麼可惡的人啊,我可不可以咬他?!
他握住我的手輕笑道:“OK,是我的錯,我道歉,乖,別生氣。”
“我沒生氣……不對,我生氣了,你怎麼說這種謊啊?我會擔心,你不懂嘛?”我氣憤的瞪眼,說出的話有點前言不搭後語。
“心理治療師說你沒什麼問題,隻要跨出去一步就可以了。”他吻我的鼻尖:“現在不是很好嘛?!我幫你克服心理陰影,你應該謝謝我才對。”
“你……”被騙,還謝他?我被他氣的啞口無言了。幹脆化語言為動作,咬了他一口,不過沒舍得太用力,算是小懲大誡吧。
他掩不住的彎起唇角,笑的又得意又無賴:“你這小笨妞兒反映也太遲鈍了,你不想想,如果被人下藥了,會有那麼足的前戲嘛?”
“你……你不懂得什麼叫關心則亂嘛?你說你被人下藥了,我怎麼會想到你騙我。”我蒼白的反駁,死也不承認,那是意亂情迷導致毫無理智,才會和他一起沉淪。
他爆出一大串笑聲,認識他這麼久了,我從來沒見他笑的如此誇張過,很顯然,我所說的關心則亂一點說服力都沒有。我羞赧的縮回被子裏,不敢看他了。
笑聲消失後,他拍在拍在被子裏裝烏龜的我:“小笨妞兒,快出來吧。”
“不要。”我悶聲拒絕,但是很幹脆。出去幹嘛?被他笑嗎?我才不呢,我寧願將烏龜進行到底,也不想看到騙子可惡又得意笑容。
他沒在說話,床墊輕微的起伏,我知道他坐起來了,但是,我沒想到他唰的一下掀起被子,登時,我無所遁形了,也更囧了。
要知道我現在可是名副其實的果體啊!我可以不可以挖個坑把自己埋了?!貌似是不行,所以我隻能將自己團成蝦球狀,悶聲抗議:“你……太可惡了。”
“萱兒,生完嶽少之後,你身材一點變化都沒有啊。”他竟然吹了個口哨,我懷疑他被流氓附身了。
“我……我願意,要你管。”我後知後覺的去搶被子,但是沒搶到,隻能繼續裝蝦球。唉……還不如烏龜呢,至少有個龜殼可以掩蓋自己的囧樣啊!
“嗯,還不錯,還以為會被那小子毀了我的福利呢。”他說的一本正經的聲音聽起來好邪惡,這可惡的悶騷男。
“你個惡霸,快還我被子。”我罵他,臉色囧的發紅,沒錯,我們曾經很親密,可那是六年前的事了,距離現在已經過去好多個日日夜夜了。
在意識十分清醒,還是青天白日之下,被一個男人用審視的目光盯著自己的果體,真的很不舒服。
“要什麼被子啊,我們去洗澡。”他把被子一扔,抱起我往浴室走。
“不要,不要。”我大聲抗議,又是洗澡,我不要洗了。說不定會洗出麻煩來的。
我已經快掛點了,在被他折騰折騰絕對會去找死神叔叔喝早茶。
“別緊張,隻是洗澡,我發誓。”他把我放在無水的浴缸裏,將我纏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扒開。
我順勢坐在浴缸之中,雙臂抱著膝蓋:“你先出去,我自己洗就可以。”
“我走了,你怎麼出去?你還站的起來嘛?”他不著寸縷的叉腰睨著我,令我連頭都好意思抬了。
我垂首動了動抬起來都費力的胳膊,暗暗判斷恐怕真的站不起來了,隻好欲哭無淚祈求道:“隻是洗澡哦,別在……”
“嗯,隻是洗澡。”他悶笑出聲,擠進浴浴缸後才把水打開。
好在他有點人性,這次真的是洗澡。泡在熱水之中,身心皆放鬆下來後,我
切身的體驗了一把,何為昨夜的瘋狂譬如昨日死,今天的為難一件一件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