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晚飯的時候,我發現自己感冒了,而戚逸的感冒好了。感冒病毒倒成了我昏睡一天的借口,我哥和嶽少似乎真的沒發現昨晚的事,而戚凝姐偶爾給我個曖昧的笑容。由於次數較頻繁,被戚逸發現了,一個威脅意味頗深的瞪視之後,戚凝終於恢複往常模樣,依偎著我哥談笑風生去了。
吃完晚飯,我們幾人都坐在沙發區看新買來的電影碟。戚逸去了趟門外,再回來的時候拿回來一大捧粉玫瑰。
戚凝美眸眨了眨,唇邊泛起了揶揄的笑意:“哥,你準備開花房嘛?”
“我可以花一百塊買你閉嘴嘛?”戚逸冷斥。
“ok。”戚凝笑眯眯的依偎在我哥懷裏:“一百塊也是錢啊,對不對,老公?”
我哥失笑,寵溺的揉著她的頭發:“你錢串子轉世吧?”
戚凝嗔怪的瞪眼:“才不是,錢串子能長我這麼好看嘛?”
“戚少,我也要。”嶽少收起蝴蝶刀笑的很奸詐:“你想求婚嘛?那先買通我吧,否則……哼哼,你懂的!”
戚逸把玫瑰放在我跟前,從褲袋裏掏出錢包,扔給嶽少:“可以買通你了嘛?”
“謝了!”嶽少笑眯眯的從包裏取出三張百元鈔票遞給戚凝:“凝姐,我夠意思吧?”
“絕對夠。”戚凝接過錢塞進我哥的上衣口袋:“老公,幫我收著。”我哥無語苦笑,戚凝笑眯眯的坐直身子,對戚逸挑挑下巴:“ok了,你們請繼續。”
嶽少歪著小腦袋,純屬好奇的詢問:“戚少,你要下跪嘛?單腿還是雙腿?”
孩子的純真話語,惹的我哥戚凝哄笑出聲。
“立刻消失,否則休想我在出一毛錢。”戚逸忍無可忍的趕人。
威脅見效了,雖然大家臉上的表情有點不屑,但是非常配合的清了場。把客廳留給了我和戚逸。
我呆呆的眨巴眨巴眼睛,之後對戚逸搖手:“你別聽嶽少的,我不需要你下跪。”
“我已經省去很多了,這個過程在省,就太委屈你了。”他說的很誠摯,似乎讓我受了很大委屈似的。但是,我不明白,我受什麼委屈了?!難道是昨晚的事嘛?!
回憶一觸及火熱的:“昨晚”,我很沒出息的走神了。
我一愣神的功夫,他變魔術似的從玫瑰花束中取出個小盒子,單腿跪地,誠摯道:“我想娶你,你願意嘛?”
這是我聽聞中,最直接,最坦率,也絲毫不浪漫的求婚語,但是,我感動的一塌糊塗,甚至還因此模糊了眼眶,結果,被他斥責了一句,又笑了起來。
因為,他竟然在求婚的時候說:“你要是在胡亂感動,掉眼淚,我就把你放到水族箱裏和鯊魚作伴去。”
我笑著伸出手指,上麵的兔八哥既滑稽又可愛:“我已經有戒指了。”
“那也可以在有一個,甚至更多個。這是訂婚戒指,你那個醜兔子是結婚戒指。”他從盒子裏取出鑽戒,套在我的手指上,我對鑽石,克拉啥的沒概念,所以,我也不知道這枚粉鑽到底多少錢,但是,他的煞費苦心足矣感動我了。哪怕就是易拉罐拉環,隻要是他送的,我也欣然接受。
“謝謝你所做的一切。”我拉他起身,主動吻他:“我願意嫁給你,但是要等到嶽少生日那天,你還記得吧?”
他佯裝生氣的瞪眼:“你能不提那個煞風景的小子嘛?”
我趕忙捂住他的嘴,低聲道:“小點聲,說不定那些煞風景的人都在二樓偷聽呢。”
“那我們換個地方。”他扯唇微笑,眸子璀璨如星子般:“我還有份禮物呢,你答應的太快了,笨妞兒。”
我莫名其妙的撓頭,被他帶出了別墅,沿著外圍的樓梯上了別墅的天台,往常燈火通明的天台,今天竟然黑漆漆的,戚逸挽著我的手緩步向前,夜間的光線不太好,我放棄了自己看路,完全信任的跟著戚逸走,待繞過一米高的綠化帶之後,戚逸頓住了步子,我眨著一雙空白的大眼珠子看戚逸,朦朧的月光下,他的表情雖不是很清晰,但是能感覺他在微笑。
“戚逸……”我叫他名字,潛台詞是:來這做什麼?!
“啪。”輕微的細響點亮了視野,忽然出現的光線,令我下意識的眯起眼睛,待完全適應之後,眼前的景象已經從空曠黑暗變成了繁花似錦,一米開外出現了一座很夢幻的水晶花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