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三人皺了皺鼻子:“我們訂婚了,睡一起不可以嘛?”
“不行。”我哥瞪我:“等結婚在說吧。”
“那好吧,大家都去睡覺,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可以嘛?”我退而求其次,其實目的就在於此,我不想讓他們撐著疲憊的身子折磨更加疲憊的戚逸了。
“你困了就去睡。”我哥對戚逸挑挑下巴:“他必需留下。”
“哥。”我蹙眉嘟嘴,向我老哥撒嬌,往常這招挺好用的,今天失靈了。
他就不肯妥協,非要逼著我自己上樓。其實,現在他們審戚逸也沒用啊,戚逸知道的事情都告訴我了,那些信息說給他們聽,他們也不相信,何苦在這熬著呢?!
“我們都訂婚了,為什麼不能睡一起?”我跟我哥杠上了,我懷疑我自己喝多了,否則肯定沒膽子挑戰我專職獨裁又霸道的兄長。
話說,其實我哥的脾氣和戚逸挺像的,隻是我沒戚凝姐那麼火爆的性格。
“不行。”我哥又瞪我,借口還是老一套:“等結婚在說吧。”
戚逸苦笑著捏了捏我的臉:“你去睡吧,我和他們……交待一下。”
聽聽,交待一下,就算是交待也應該是他向我交待啊,為什麼大家都拿我當孩子,全都想做我家長啊?!我知道他們是為了我好,可是,我不是小孩。
“我不,我們一起睡。”我向戚逸表明立場,轉而看向我哥:“我還沒見過結婚證什麼樣呢,把你和戚凝姐的結婚證,拿來瞧瞧,給我開開眼界唄。”
“嗬嗬……”戚逸失笑,他今天最開懷的一個笑容在此綻放給大家了。
戚凝姐無話可說,但是,我看到她偷偷像我挑拇指了。看來,她是身在曹營心在漢啊,還是心疼她老哥的。
嶽少想說話,卻詞窮了,因為這個結婚證理論是他最先搬出來壓我哥的。
“死丫頭,翅膀硬了是嘛?”我哥囧囧的扯開話題,搬出兄長的架子壓我:“我是你哥,我說不行就不行。”
我牙一咬,心一橫,算是豁出去。兄長架子大是吧?!如果我沒記錯,他身邊的那個窈窕動人的戚大美女也有個兄長。
“好吧。”我對我哥皮皮的笑,抬手搖了搖戚逸的胳膊:“你管不管你妹妹?”
“萱兒!”我哥似乎想拆了我似的,不過礙於他老婆大人的玉手威脅,他隻能瞪眼訓我:“你跟誰學的,這麼皮?”
我勾起月牙眼,指了指他身旁那個躍躍欲試,隨時準備出言指責我的小家夥:“你外甥,天才、全才、神童。”妖孽,這個最貼切的詞彙我保留,免得自己淪為大妖孽,或者是妖孽他媽!
嶽少詫異的指自己,微愣了下,皺著小眉毛訓我:“萱兒,我說讓你勇敢一點,厲害一點,不是對我們,是對壞人。”
我眨巴眨巴大眼,不太巧妙的轉移話題:“嶽少,你不困嘛?明天還要上學呢,早點去睡吧。”
嶽少眼珠轉了轉,隨即咧開小嘴笑:“好啊,我要和你一起睡。”
我哥讚賞的拍拍他的小肩膀,對我挑眉,那得意的表情真的有點……可惡!他們一大一小配合的很默契啊,我忽然覺得大小流氓又回來了,不對,是很久以前就回來了,隻是他們一致對外的槍口讓我忽略了這個惡劣的存在。
“好吧。”我算計好如何對付厲害的神童,淡定的應道:“從今天起,你每天都和我睡,無論是晚上還是午覺,一直到你十歲為止。算了,成年前,你都和我睡。”
我對嶽少幾乎是言出必行的,這點他肯定深有體會,我之所以敢說出這種話,是因為我最了解我兒子的死穴在哪裏,神童又怎樣?!我還是神童他媽呢。
嶽少詫異的撐眸,一副吃了髒東西的表情在他可愛的小臉上展現的淋漓盡致:“成年是十六歲吧?”
我心花怒放,看我兒子多聰明,都知道成年是十六歲。最讓我高興的是,他被唬住了,這小子最不喜歡和我一起睡了,他說我太瘦了,每次抱他,他都被咯。
“沒錯,你現在還不到六歲,大約還有十年,哦,是十年多一點。我說話算話,一定等你十六歲在讓你一個人睡,免得你怕黑。”我微笑,心理笑的更歡暢,他才不怕黑呢,從懂事起他就一個人睡,一直睡到現在,照樣健康成長。
嶽少在我哥期待的目光中,小腦袋搖的和撥浪鼓似的,一激動連真話都說出來了:“文哥,我不喜歡和萱兒一起睡,她好瘦,如果非要選,我……我寧可把七少抱上床,至少它肚子很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