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戚逸的嘛?”我最後一次問,語氣頗為嚴厲:“我醜話說在前麵,我不會聽你的一麵之詞,但是,希望你說句實話。”
她有點急躁的蹙了下眉:“是不是有差別嘛?你隻要給錢就行了,我和戚少曾經在一起過,這點很多人都知道。如果我說有他的孩子,這點也無可厚非,那些八卦雜誌可不介意這檢測見過是真是假。”
霎時,我鬆了口氣,心中暗暗盤算,這孩子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與戚逸無關,之所以被帶到這裏的目的,應該是試探下我的戰鬥力到底為多少,如果我很脆弱,不堪一擊的話,在她說奉上檢測結果時,我應該六神無主的給戚逸打電話,之後就是又哭又鬧的八股戲碼。但是,她的願望落空了,我的表現沒那麼糟糕,至少沒當場發作。所以,她退而求其次,能拿到錢也是好事。
她是咬住了遠恒樹大招風這一點,以為戚逸怕鬧醜聞就一定會拿錢了事,這個可惡的女人,真是可惡至極。
“你要多少錢?”我繼續套話,覺得自己很有做間諜的潛質,而且,這張娃娃臉和傻乎乎的模樣還很占便宜呢。
“一千萬。”她板上釘釘的說:“別討價還價,我隻要一千萬,就自動消失。”
我壓下撇嘴的小動作,對她身旁一直默不作聲的小女娃露出一個真心的笑容。孩子是無辜的,她什麼都不懂,作為一個母親,我不會對個小孩厲聲厲色。
“洋洋是嘛?我們認識一下好不好?我叫尚萱,我兒子叫我萱兒,如果你不想叫我阿姨的話,也叫我萱兒吧。”
小女孩怯怯的看了蕭冉冉一眼,那目光是在征求意見,而那個冠冕堂皇拿女兒換錢的母親則很無謂的撇了撇唇:“別想從孩子身上套取什麼,她什麼都不懂。”
我忍了好幾忍,最終不受控製的翻了個大白眼:“別拿我和你相提並論,我喜歡孩子,不會把孩子當換錢的籌碼,我兒子在我眼裏無價,懂嗎?”
“哼。”她的偽善麵具也戴不住了,我覺得她是想起之前被嶽少罵才動的怒:“不就是個野……”
“你閉嘴。”沒容得她把那不堪入耳的詞彙說完我就惱了,她上門找茬,我能偽善一下,她敲詐勒索,我可以陪她演戲,但是侮辱我兒子,她就死定了。
“萱兒,你生氣了?”小女孩大眼含淚的囁嚅,小手攪合著自己的衣擺。
我瞪了蕭冉冉一眼,對孩子實在提不起怒氣,而且對嚇著她的行為,有點愧疚。
我對洋洋微笑:“我沒生氣,你別害怕,你來我這裏,我請你吃好吃的。”
洋洋看了看蕭冉冉,那個:“慈母。”壓根就不給孩子個眼神指示,很明顯,她並不在意洋洋對我的態度如何。這也讓我確定,她根本就不是孩子的媽媽,沒有哪個母親對孩子的眼淚無動於衷的。例如,我家嶽少對我的眼淚超級敏感……額……好像角色互換了對吧?!
思及愛子,我的怒意以奇怪的速度煙消雲散了,其實,我本來就不愛和人生氣,那是拿別人的過錯懲罰自己,隻要蕭冉冉不在觸我的逆鱗,詆毀我家小少爺,我才懶得理她呢。
洋洋沒有得到蕭冉冉的指示,自然沒敢動,但是,她看我的目光沒有懼意,大概是我的娃娃臉看上去很和氣吧,她竟然偷偷的對我笑,那樣靦腆純淨的笑容,讓沒有女兒的我,一下子就心動了。
我知道對一個不懷好意的女人帶來的孩子心生好感是一種很奇怪的行為,但是,洋洋真的很可愛。況且,犯錯的又不是她,說不定在訂婚宴上那句:“爸爸。”是蕭冉冉教的呢,否則一個膽小怕事的孩子,怎麼會對一個陌生男人喊爸爸啊?!那太匪夷所思了。
“收集證據。”的任務進行的差不多了,我開始思索另一件事,我一定要弄清楚,洋洋是不是戚逸的女兒,否則,我會不安。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種心情,也不知道證實之後,自己的反映如何,但是,我就是很想很想知道。哪怕真的要給蕭冉冉一千萬,我也要弄清楚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