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初夏搖了搖頭,卻並不說話,她已經知道嘴裏的是什麼東西了,就隻是示意沒事。
“……真的?”有些擔憂的看了看花初夏,見到她恢複如常的樣子,追命才心下舒了一口氣,正夾起一個角子一咬:“啊……什麼東西?!”追命隻感覺自己的上下牙都碰著了一個硬邦邦卻扁扁的東西,吐出來一看,“耶?銅錢?”
“哎呀恭喜這位公子,吃到銅錢可是有福了!”那位隨時隨地扮演路人甲的大嬸又笑得一臉慈祥的上來,“今天可不是乞巧節麼!我和老伴兒啊每年都要在一鍋裏包上三個角子,一枚銅錢一根針和一顆紅棗。這吃到銅錢的人就代表有福,吃到針的人就代表手巧,這吃到紅棗的人嘛……”
“吃到了怎樣?”看到追命那急切的神情,花初夏頓時覺得嘴裏的那枚棗核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嗬嗬,這位公子真是心急……棗,就是早啊!”說吧意有所指的看了花初夏一眼,“當然是指早早成親的意思咯!”
“咳!……咳咳咳……”花初夏頓時一個沒注意差點被棗核嗆到。看到花初夏吃到了紅棗,那位大嬸可沒管追命一臉心疼的給花初夏喂水拍背,隻是一臉驚喜又曖昧的看著花初夏和追命,“唉喲我就是今天早上怎麼看到這麼多的喜鵲啊,敢情是兩位好事將近了啊……老身這麼賣也有十幾二十年了吧,還從來沒有遇到男方吃到銅錢的同時女方吃到紅棗的事兒呢!看來公子和小姐是姻緣天定啊……”一席話說得花初夏和追命的臉都有些熱燙,尤其是在大嬸看來這種事情就是喜事好運的事情,聲音也特別的【豪爽】,鄰桌的女孩子們或她們的情郎們都羨慕的看著花初夏和追命,這更讓追命和花初夏有些坐不住。花初夏作為女孩子,更是臉上已經嫣紅一旁,如同粉嫩的要溢出汁水的蜜桃,更讓眼神一直放在她身上的追命移不開眼。
不過早婚什麼的……現在談還為時過早吧?
在追命非常甘願的付給了比平常多的角子錢後,追命拉著花初夏的手快步走了出去,這個時候人更多了,而且大多都戴上了各式各樣的麵具。基本上是看不出來麵具下麵的人是誰。突然一個粉色的人影在不遠處閃過,花初夏扯著追命的袖子:“呐呐,略商,你看見那個人沒有?!是不是芙蓉啊?她身邊的……”
“噓……”追命把食指放在花初夏軟軟嫩嫩的唇上,明亮的眸子裏閃過一絲狡黠,“暖兒不要去管是不是他們,今天晚上不是說好隻有我們兩個嗎?”說完,臉上還配合的露出了一絲受了委屈的小孩子的表情。
眨了一下眼睛,溫暖水潤的眸子裏映出眼前男子棱角分明的俊朗麵容,花初夏耳垂有些熱熱的,偏頭:“……嗯,嗯。”什、什麼嘛,略商現在怎麼這麼、這麼的……
私底下,相握的手不由得壓得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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