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開的梅樹下。
淩春仰躺在安置在梅樹下的長椅上,古井無波的眼眸透過稀疏的梅枝,看著遠處的藍天白雲。
藍天很藍,白雲也很白。
吸一口氣,恬然的梅香很芬芳。
淩春慢慢的閉上眼睛,任由前世的電腦、iPhone、飛機、火箭流水般的從腦中飄過。
她穿越了,而且穿的莫名其妙,不知道什麼原因。
她伸出白嫩的手指,指著藍色的天,氣呼呼的在心中罵道:靠,穿越這樣的事,你也太隨便了吧!
因為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穿越了,所以她壓根就不敢嚐試諸如投湖、撞牆、懸梁等等方式,以期能夠回到原來的世界。誰知道這抽風的老天是不是能將她給帶回去,要是醒過來還在這裏,她卻因為莽撞的行動落下了病根,那可得不償失。
古代沒有點滴,生病了就隻有兩個辦法。
一,拖。
二,吃藥。
前者,淩春不屑一顧。廢話,有病就該治,沒見過什麼病是拖好的。後者,她恐懼。中藥又苦又澀,而且她受不住那股子烏煙瘴氣的藥味。
“小姐………”
甜甜的聲音從老遠的地方就傳來,淩春睜開眼睛,起身,慢慢的走過去。來人是她的丫鬟,春雨。從這個丫頭嘴裏,淩春了解到,她的身份是高門大戶的庶出二小姐,上頭有一個嫡出的姐姐,下麵還有兩個妹妹,這兩個妹妹,一個嫡出,一個庶出。庶出的那個與她是親姐妹,一母所生,另兩個嫡出的則是同父罷了。
淩府掌權的是老夫人,也就是她的奶奶,吃穿用度都要問過老夫人才可。
淩春聽完這一切,腦中勾勒著一副妻妾鬥、婆媳鬥、姐妹鬥,總之是各種鬥鬥鬥的激烈宅鬥畫麵來,心中充滿了昂揚的鬥誌。
她是個小編劇,宅鬥神馬的手段和戲碼最是清楚不過。
瞧著房間裏舊得發白的被子,缺了一角的桌子腿,掉了漆的梳妝台,淩春上下牙齒磨來磨去。
吼吼吼,淩春在心中呐喊咆哮。從今天開始,她要幹掉偽善的嫡姐庶妹,秒殺掉所有的白蓮花,讓身為庶女隻能做炮灰的她享受嫡女的高級待遇。
“春雨,怎麼跑得這麼急?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淩春走到春雨身邊,抬起手帕替她擦拭著額頭的汗。
春雨喘氣休息了好一會兒才道:“小姐,大小姐說要你過去喝燕窩。”
嗬嗬————
淩春拽進手裏的帕子,心中一陣狂笑。來了來了,無聊了兩天,好戲終於要上場了。她的這位嫡姐會怎麼招呼自己呢?
“小姐………”春雨疑惑的瞧著自己小姐笑的陰深深的模樣,心中有些怕怕的。小姐怎麼笑得這麼奇怪?
思索間,淩春已是邁著小碎步往大小姐所在的荷香苑走。當即,春雨也顧不上心中疑惑,急急忙忙的追上去。
“小姐,你等等我。”
穿越一路梅林,繞過蜿蜒的回廊,踏上青石板鋪成的小路,前方是一方蔥綠的荷塘。荷葉鬱鬱蔥蔥,綠意搖曳生姿。
荷塘的盡頭是一座裝飾清雅的小樓,樓上的匾額刻著荷香苑三個瘦削的。
淩春站在荷塘對麵,瞧著荷香苑的布局,嘴角勾起一抹笑。這嫡姐沒想到還是個風雅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