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芷很狡黠地笑了,說,真的嗎,想我哪裏?
江風望著葉芷那攝人魂魄的眼睛和小巧感性的嘴巴,腦袋裏忽然蹦出了“母馬”這個詞,身體馬上像接通了電源,變得熱乎起來。說:哪裏都想……
葉芷咯咯地笑了,說,嗯,很誠實的一匹馬。尊敬的江副科長,您今天應該高興才對啊,怎麼看上去心事重重?
江風驚訝地說,你怎麼知道我要升副科長?還沒下文呢。
葉芷說,這個你別問,我的消息要比你靈通好多。我不到11點就在樓下等你了,為的就是來祝賀你,沾點你的喜氣和運氣。今天我要把自己作為禮物送給你,說吧,是做完再吃飯,還是吃完飯再做?
葉芷的這句話重重刺激了江風的神經,如一陣氣勢如虹的秋風,刹那間把他心中的苦悶蕩滌得幹幹淨淨,取而代之的是澎湃的熱血和蕩漾的春心。他很納悶,這個看上去溫溫柔柔的女人,骨子裏卻總帶著幾分令人難以置信的狂野,並且狂野的恰到好處。這種狂野如一根燃燒的火柴,準確地扔到了江風這個幹草堆上,那幹草就急不可待地騰起了熊熊的火焰,非要焚燒而後快。
我要先做再吃飯,吃完飯接著做。江風惡狠狠地說道,一字一頓,那語氣像是要把葉芷不剝皮就囫圇吞棗。
嗬嗬,奉陪到底!葉芷朝江風仰起了光潔的下巴:看誰先繳械投降!
兩個人像是身懷絕技又深藏不露的絕世高手,輕蔑地打量著對方,眼光中滿是挑釁。
僵持了兩秒鍾,葉芷撲哧笑出聲來,說時間緊急,先喂飽肚子,華山論劍也得有體力啊。去“井上”吧。
井上咖啡是本市規模最大的一家咖啡店,不單有咖啡,還有牛排和中式套餐。身著華麗製服的保安指揮著葉芷停車,但她並沒理睬,而是把車一直開到了停車場的最北端,車頭緊頂著圍牆。
車停好後,她沒有熄火,反把音響開到了最大。江風問幹嘛要停這麼遠,葉芷紅著臉從前座跨了過來,一屁股坐在江風身上說,我得服從命令啊,你剛才說了要先做再吃飯的,我們隻好吃快餐了。說著,抱起江風的頭捂到了自己柔軟的胸上:你不想來點純奶?
江風又一次被葉芷這個神秘的女人弄丟了魂,眼中除了她豐盈晃動的身體,什麼都不存在了,頭腦中也隻剩下了原始的衝動。他急頭急腦地把葉芷毛衫的扣子都拽崩了兩個,把頭拱在她香噴噴的懷裏,雙手捧著那兩隻雪白的乳,嬰兒一樣吸的咂咂有聲。葉芷咬著江風的耳朵,把芬芳的氣息噴到他耳朵上,一邊騰出手,把自己的衣服脫掉一條腿,又把手伸向了江風的皮帶扣……
葉芷雙手摟抱著江風的脖頸,腰擺的像一個電動馬達。江風把臉埋在她波浪滾滾的胸間,感受著她火熱的心跳,聽著她發自肺腑的吟叫,覺得自己快要被打敗了。汽車喇叭裏正傳出臧天朔粗獷的歌聲:
喜馬拉雅
長城萬裏
遼闊的草原
綠色的森林
大千世界
人來人往
五湖四海
兒女情長
……
葉芷的馬達越轉越快,凱美瑞良好的減震係統完美地配合著她的動作,漸漸形成了共振。兩人像坐在一艘乘風破浪的小船上,在欲的海洋裏揚帆遠行,直濟滄海。
江風驚訝女人的身體竟然蘊藏著這麼巨大的能量,這神秘的力量甚至讓人產生那麼一點恐懼。終於,葉芷大叫一聲我要死了!身子開始劇烈抽動,雙臂如章魚帶著吸盤的爪,把江風勒的快要窒息過去。江風苦苦控製的意誌猛地一鬆,身體頓時像開閘的洪水,咆哮著竄出了閘門……
兩人頭重腳輕地從車裏鑽出來,喝醉了酒一樣腳步踉蹌。葉芷臉上的赤紅還沒有褪,她挽著江風的胳膊,眉眼生動地如一個純情少女,眼睛裏流光飛舞。江風看著風情萬種的葉芷,心想誰說戀愛中的女人最美,完全是沒有經過調查研究,絕對應該是高朝後的女人最美!
秋日午後的陽光下,高大英俊的江風挽著既端莊又感性的葉芷,穿過停車場,向咖啡店走去。江風多少有點不適應。兩年多來,除了楊柳,他還沒在公開場合和別的女人表現的這麼親昵。盡管街上的人們都行色匆匆,但他還是覺得大家都在看他,不由得把頭低下,加快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