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努力控製著自己的情緒,悄悄地調整著自己的心情。此情此境,對於一個禦火中燒的男人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慘無人道的折磨!
盡管馬上就要方寸大亂,江風還是忍不住再去偷窺鄭爽那塊神秘的濕地。這一看,他徹底完蛋了。這次他看清楚了,原來他剛才看到的,不是黑色的內褲,而是一片鬱鬱蔥蔥的黑森林!
天啊,她竟然沒穿內內!
原來,單身的鄭爽有個常人看來很不可思議的習慣,那就是無論春夏秋冬,隻要一進家門,就脫了個精光,不管是看電視、練舞蹈、吃飯、睡覺,全部是光溜溜一絲不著。
在她看來,人這種動物,每天都要偽裝自己,戴著各種各樣的麵具,活的太累太虛偽,既然回到了家裏,就要徹底放鬆下來,回歸自然,回歸原始。
這個習慣漸漸成了她的癖好,以至於現在在家裏哪怕是穿一件內衣,她就會感到莫名的煩躁,非得脫的徹徹底底,心情才會安靜下來。所以她家的窗簾總是捂得嚴嚴實實的。
然而她也有大意的時候,好幾次就是在家裏裸了一個晚上之後,到睡覺的時候才發現窗簾竟然未拉上。還有一次是燃氣公司的工人入戶檢查用氣安全,她竟忘了自己是一絲不著的,就那樣光著身子開了門,把檢查燃氣的小夥子看了個目瞪口呆。
今晚,江風敲門的時候,她同樣是光著身子在墊子上坐著,準備給受傷的腳踝擦藥,看到了門外的江風,才趕緊去穿了件睡裙,內衣都沒來得及穿,屬於實實在在的“真空”。
江風看的腦袋突然間像被掏空了似的,精神、心理、生理的防線如山洪中的堤壩,一級一級崩潰了。一團火焰從他的腳底騰地升了起來,瞬間就衝到了頭頂,體內似乎有火熱的岩漿在洶湧地流動,把他烤的口幹舌燥,頭暈目眩。他身子發麻,目光呆滯,拿著藥瓶和棉簽的手無法控製地開始顫抖,而且抖動的幅度越來越大,額頭上也滲出了密密的汗珠,看上去像一個打著擺子,發著高燒的病人。
鄭爽感覺出了江風的不正常,從電視上收回目光,奇怪地看著他,問道:江風,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江風站起身來,脖子好像被誰掐著一樣喘不勻氣,臉漲的通紅,呼哧呼哧地喘著氣說:鄭局……藥擦好了,我……我……
鄭爽看著身體不住顫抖的江風,看他麵紅耳赤,似乎明白過來,趕緊把大張著的雙腿收回來,說:江風,你坐下休息一下,可能是太累了吧。
江風頭重腳輕地走到沙發那裏坐了,想盡量克製著自己,但他的身體這會已經不聽使喚了,呼吸急促,嘴裏好像有太多的唾液不停地製造出來,需要不停地吞咽,身上好像被抽走了筋骨,真正是骨軟筋麻。
鄭爽盯著已經失態的江風,像受了傳染似的,呼吸竟然也不規律起來。她站起來說:江風,我給你倒水吧。
江風忽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有些神經質地抓住她的手說:不了,鄭局,你腳上有傷,不要再忙了,我……該走了……
鄭爽任江風緊緊抓住他的手,卻把眼光落在了地板的墊子上,緩緩地說:你這就走嗎?
江風艱難地咽了口唾沫,說這就走……不早了,你也該休息了。
說完,像個木偶似的一步步向房門移去。在鄭爽麵前,他的心理壓力太大了,他完全沒有預料到自己還沒有開始戰鬥就會被擊退,腦子裏再也不想他的什麼征服計劃了,倒是有點想趕緊逃離的念頭。他認為自己再呆下去的話,就是不瘋掉也得落下個什麼後遺症。
江風機械地走到了門口,甚至不敢再回頭看一眼。他換了鞋,把手搭在了門把手上。
鄭爽忽然叫道:江風……
江風轉過身來,看著臉色潮紅的鄭爽,竟然發現她的目光也開始躲閃起來!她可能站不太穩,身體有點搖晃,高高聳起的胸脯急劇地起伏著,帶著喘息的聲音說:我……不送你了……
江風答應著,手軟軟地轉動了門把手。就在門將要打開的一刹那,身後突然傳來“哎吆”一聲驚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