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裏傳來一個女孩子脆生生的聲音:哥哥,知道我是誰嗎?
聽到這麼清純的聲音,江風有點心跳加速,大腦迅速轉了幾圈,結結巴巴地說:你是……孫小柔?
孫小柔在電話那邊咯咯地笑了,說:看來你還沒把我忘掉呀!哥哥,在上班嗎?
江風說:馬上就要下班了。心理卻有點迷惑孫小柔怎麼會有他的電話,就問她:你是怎麼知道我的號碼的?
嗬嗬,我是誰啊,神通廣大呢!孫小柔說話還帶著些頑皮,然後又故意帶著很自責的口氣說:哥哥,對不起,我偷翻你東西了。
東西?什麼東西?江風一頭霧水。
那邊就哈哈地笑了起來:告訴你吧,我在給你洗衣服時,在你衣服兜裏發現了一張遊泳卡,剛好上麵就有你的電話,被我不小心看到了。
哦,是這樣啊。江風一拍腦袋,這才想起自己的衣服還在孫小柔那裏,說:那你是不是要還我衣服呢?
孫小柔說:是的,還衣服是次要,主要目的是想請大恩人吃頓飯,踐行自己的諾言。去哪個飯店你來定吧!接著又說:先告訴你我隻有兩百塊錢啊。
江風樂了,心想這女孩挺坦白,就說好吧,我6點整去學校門口接你。
孫小柔答應著說不見不散啊,掛了電話。
看班上沒什麼事情,江風溜下樓,開了借調上來的麵包車,準時到達了工程學院門口。就見大門兩側停了不少好車,其中不乏寶馬奔馳什麼的,車窗一律關的嚴嚴的,顯得很神秘。一會就有一個打扮地相當感性的女生從學校大門裏得得地走出來,其中一輛車溫柔而短促地鳴了下喇叭,女生就款款地走過去上了車,那車就急匆匆開走了。
相對於這些鋥亮的豪車,江風的麵包車就顯得寒磣了點,所以他把車停的遠遠的。現如今,車就是一個人的身份啊。
等了幾分鍾,不見孫小柔出來,就下車在校門口溜達,不經意看到路旁電線杆上一則小廣告,用鋼筆潦潦草草地寫著:高價征尋女大學生日記,要求日記有隱私、有故事、有細節,最好有初次經曆……日記一旦被采用,稿費從優……
江風看了,暗笑這林子大了真是什麼鳥都有。不過如果真有這樣一本日記擺在麵前的話,自己也許會看看的。這樣想著,又覺得自己現在變得真是有點齷齪了。
一直等到6點15分,才看到孫小柔的身影從學校大門裏走出來。看到她的第一眼,江風差點叫出聲來。孫小柔穿著白色的連衣裙,披著長長頭發,那身段,太像當年河堤上的楊柳了!隻是她的腰身比楊柳要瘦,身上的肉沒那麼多,臉色也沒有楊柳那麼紅潤,顯得有點蒼白。
孫小柔看到江風,甜甜地叫著哥哥!很大方地就挽住了他的胳膊。這讓江風多少有點無所適從,心想現在的大學生思想真是解放到家了。又細細打量了她,發現她似乎比那天晚上看上去更靚麗些,眉眼身段都是很活潑的樣子。想起她光著身子撲在自己懷裏的情景,就覺得自己實際上已經和她很親密了,這樣挽著胳膊也是沒什麼的。
上了車,江風說:小柔,不是說6點整嗎,你怎麼磨蹭到現在啊?
孫小柔咯咯笑著說我是故意的啦!人家是女生,約會的時候當然要遲到了。我還是心軟舍不得讓你久等才拖了15分鍾,我們宿舍其她姐妹去和男友拍拖都要遲到20分鍾以上呢!這樣才能看出你們男人是不是真心。
聽到孫小柔說“男友”“約會”“真心”,江風有點不太自在,心中暗想:難道這個女孩把今晚的見麵當作了約會?自己是她的男友?也難怪,他們以那種特殊的方式見麵,擁抱,可能孫小柔對自己已經產生親昵感。於是問她:我的衣服呢,怎麼沒見你帶?
孫小柔說這個嗎,我問你,你的這件衣服是很值錢呢,還是就這一件喝茶衣服要等著穿?
江風聽她這樣說,瞪大了眼睛:怎麼,難道你是不想還我了?
孫小柔好像忽然害羞起來,弱弱地說:我是想把它留下來作個紀念。哥哥,實話告訴你,你的衣服這幾天都在我枕頭旁放著呢,有了它,我感覺很踏實,心裏上也覺得很安全,你的這件衣服就是我的保護神啦!有了它我睡的特別香。要是真還給你了,我晚上可能還睡不著覺呢!不過,這個遊泳卡可以還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