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小柔準時到達曹雲山家,敲響了他家的房門。曹雲山這次穿的很周正,過來開了門,小眼睛很亮地說小柔,你來了?走這麼遠的路,一定累了吧,快先坐下休息下,我給你倒水。
孫小柔曹叔叔不用了,靜靜呢?
曹雲山說還在洗澡呢,不慌,你先坐。說著去了廚房。
孫小柔在沙發上坐了,往麵前的茶幾上一看,不覺倒吸了一口涼氣。茶幾的報紙上麵,赫然放著一把烏黑的手槍!
她的大腦立刻嗡嗡地叫了起來,恐懼地盯著那閃著寒光的家夥,腿肚子控製不住地想轉筋。正想起身逃離,曹雲山端著茶水從廚房裏走出來,看到茶幾上的槍,自己也愣了一下,不過隨即就反應過來,哈哈笑著說小柔,嚇著你了吧?這槍不是真的,是把玩具槍,哈哈,現在的假東西也做的和真的一樣了。
說著,輕描淡寫地拿起一張報紙,把那把槍蓋了起來。
原來曹雲山喜歡槍,幾乎到了癡迷的程度,隔幾天就要把這把槍拿出來,擦擦油,把玩一番,聽聽撞針的聲音,或者是把子彈一顆顆壓進去,再一顆顆取出來,樂此不疲。
最近幾天他的心情特別好。上個月,他和妻子去了趟北京,在賓館裏苦等5天後,終於在一個晚上去到了農業部的那個拐彎親戚家。也算是曹雲山有狗頭運,那親戚可能當時心情特別好,還真在家裏接見了他兩口。
曹雲山也算是有心計之人,早就打聽出了這位親戚喜歡收藏古玩,心想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狠狠心,把自己的傳家寶----一方清代的端石“井田硯”貢獻了出來。那硯台方方正正,有清代書畫家、“揚州八怪”之一的金農題的銘文,圖案為老牛、牧童、短笛,價值不菲。那親戚見了這個黑不溜秋的物件,很幹脆地問了曹雲山此行的目的,然後當著他的麵打起了電話。十分鍾不到,就辦事情給辦了。
回來後,有天晚上曹雲山看電視上的“鑒寶”節目,見比自己那方古硯差得多的一塊端硯,竟然被專家估價20多萬,心裏就有點後悔自己那寶貝,但想到自己即將坐上住建局局長的寶座,也就釋然了。
再說市委書記薑愛民,他把鄭爽調往住建局的目的很明顯,那就是要來接馬正規的班的,他看中了鄭爽這個女人在工作上表現出來的魄力和敢想敢幹的工作作風,相信她能勝任住建局局長這個職務,把雲湖的城市建設搞上去。
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計劃按部就班地進行著,眼看馬正規就要退了,鄭爽就要磨正了,萬萬沒想到節外生枝,半路殺出個程咬金。薑愛民一連幾次接到省裏重要人物的電話,明確要求他安排曹雲山接替馬正規任住建局局長,並說這是“政治任務”。
薑愛民這個時候就是有登天的本事,也對鄭爽愛莫能助了,隻好召開常委會,向常委們傳達了上級的這個“指示”。
人說飽暖思淫欲,心情好了其實也思淫欲。曹雲山最近心情特別好,就有了不安分的心。自從妻子患乳腺癌被切除了乳後,曹雲山很少碰她,甚至不敢看她胸部那巨大的疤痕,所以一年也做不了十次八次,都是應付性質的,虎頭蛇尾,俗話說是“交公糧”。
這東西說起來也賤,你要是越做的多,欲望就越強,做的少了,那方麵的欲望也就漸漸減弱了,成了冷淡了。
曹雲山的妻子就是這麼個情況。但曹雲山雖然很少碰自己的妻子,在外麵可是沒閑著。聲色場所他沒少去,但那裏都是公共汽車,無數人上過,自己隻是做了一次乘客而已,就像跑到公共廁所撒了泡尿,沒啥意思。如今有錢人流行去大學包養女大學生,甚至不用太有錢就可以,曹雲山也蠢蠢欲動起來,早就動了個心思,連做夢都是在幹壞事。
就在這時,青春靚麗的女大學生孫小柔出現了。看到她的第一眼,曹雲山的心裏就顫了兩下。他盯著孫小柔那光潔的臉,小荷才露尖尖角的胸,心裏癢的像貓爪子在抓撓。她知道現在的大學女孩子,就業是她們最關心的問題,所以就用這個來引誘她就範。沒想到孫小柔這個女孩還挺多刺,第一次的進攻就被她瓦解了。不過曹雲山有信心,心想你就是七十二變的孫猴子,也逃不出我如來佛的手掌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