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江風沒有回家,隨便吃了點飯,回到工地辦公室,把空調開的大大的,脫的隻剩下個內褲,把自己扔到了那張單人床上。躺下來,翻來覆去,竟然沒什麼睡意。就又很自然地想到了藍梅。
想到自己昨天在鄭爽辦公室為藍梅說情的一幕,心裏有點堵。心想如果不是他出謀劃策,利用孫小柔整倒了曹雲山,鄭爽她怎能有今天?不過自己沒有對鄭爽說出來罷了,她要是知道的話一定會很感激的。鄭爽所說項管科副科長的人選要走民主推薦的路子,實際上是婉轉拒絕了江風的要求。想到此,江風就有點不平衡,心想還是應該找個機會,告訴鄭爽自己曾經為了她做出的努力。
其實鄭爽作為單位的一把手,是完全說了算的。提拔一個副科,對她來說根本就是小菜一碟,一句話的事情。隻要她發話,下麵自然會有組幹科去操作,並且操作的還完全符合程序,天衣無縫,讓大家無話可說。
江風努力地想,想不通鄭爽為什麼會拒絕他。難道是因為自己推薦了藍梅,鄭爽在心裏產生了醋意?憑鄭爽的作風和肚量,她絕對不會為了這個去吃什麼醋,那顯然是很可笑的事情。隻是自己在藍梅麵前已經做出承諾要幫她,如果藍梅不能被提拔的話,自己麵子上顯然是很過不去的。
想起藍梅,江風又想起了昨晚那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昨晚在床上,藍梅就像是一座醞釀了兩年的火山,終於爆發了,烈焰騰騰,來勢凶猛。江風沒有想到她會那麼迫切,欲念會那麼強烈,她結實、飽滿、柔軟、火熱的身體就像一台真空機似的,強有力地收縮著,很有一種要把他抽幹、抽成一張相片的勁頭。而他也在這種強大的吸引力下,體會到了靈魂出竅的快感,那種感覺就像吸食毒物似的,很讓他迷戀,很讓他上癮。
又想到自己之所以能把她弄了個死去活來,除了自己的恣意奉承外,還有一個主要原因就是使用了那個奶孩子的女人推薦的秘密武器,讓藍梅猝不及防地直接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中,還沒來得及做好準備,就被刺激的一塌糊塗了。江風想起她在雲端時,那身體扭動,雙眼翻白,眼淚橫飛的滿足表情,滿滿的征服感。
這時候空調卻突然停止了轉動,停電了。這座院子的主人,就是那個潑辣女校長。當時安裝空調時候,是從她房間裏拉了一根線過來。可能是負荷過大,保險絲太細,時不時地跳閘。不過往往是等一陣子就又來電了。
江風躺在床上,眼巴巴地等著空調再次運轉起來,但等了半個小時,還是沒有來電的跡象。這時候,空調製造出來的那些涼氣已經完全跑掉了,房間裏馬上就變成了蒸籠,他身上的汗水源源不斷地淌出來,把身下弄的黏糊糊的。
以前遇到這種情況,趙總監總是很積極主動地去到女校長房間修理,但今天他據說是頭暈,請假了。江風估計他也不是什麼頭暈,很有可能是身子被強悍的女校長吸空了,自己害了怕了。
其實這個女校長,雖然很潑辣,還有點淫,但江風對她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感,特別的厭惡,反而覺得她活的很自我,很放鬆,起碼不虛偽,想說什麼就說,想做什麼就做,比機關裏那些小肚雞腸的女人們要快樂的多,灑脫的多。
人說女人是一朵花,隻是到了水比海深的機關,這些花朵就像進了玻璃房,再也得到不陽光雨露的滋潤,能得到的隻是機關虛偽氣氛的熏陶。雖然也開花,但都是被焐熟的,焐開的,那花當然就沒有什麼陽光的味道,沒有什麼生命力。而女校長這朵花,雖不嬌豔,卻是長在戶外的原野上,根粗葉壯,貪婪地吸收著天地精華,根部剛好還有一坨牛糞。
聽趙俊才講,女校長離過三次婚。不過說是離婚也不確切,因為她的三任男人都死了,她不離婚也不行。據說他這三個男人都是身強力壯的,一身的疙瘩肉,絕對屬於一代猛男。然而這三個猛男和女校長結婚不到兩年,就都變得麵黃肌瘦,精神萎靡,大煙鬼似的病懨懨的,最後都瘦的標本似的,四蹄一蹬,烏呼哀哉了。
死一個男人沒什麼,是意外;死兩個男人也沒什麼,是巧合;你一口氣弄死了三個男的,這怎麼說?怎麼解釋?況且結婚前,這些男人無災無病的,結婚不久就像害了癆病似的,實在有悖於常理。於是女校長就當之無愧地落下了“克夫”的美名。她的這個雅號使好多相中她傲人胸圍,一身白肉的男人對她都望而生畏,退避三舍。看著是一塊大肥肉,也隻能遠遠地站著看,幹咽口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