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說那還不至於,不過她們商量著要把下麵脫了,坐在水裏讓小魚咬呢。
葉歡歡睜大眼睛說啊呀,她們這麼有創意啊?我怎麼沒想到呢,那一定是非常非常刺激的事情,來,我們試試!
江風嚇了一跳,說歡歡,你拉倒吧,她們也隻是說說,難道你要真的試驗一下?葉歡歡從他身上下來,說當然了,這應該是一種很特別的刺激,我們都要試試,來,脫!
葉歡歡說著,伸手就扒江風的泳褲。江風還以為她是在開玩笑,手拉著泳褲,說好了好了,別鬧了,被人看見了多不好意思。葉歡歡說怕什麼,你看路口離這裏還有一段距離,你盯著路口,看到有人來我們再穿上也來得及的。
看江風不肯脫,葉歡歡很不屑的說你這個膽小鬼比女人還扭捏呢!我來脫給你看。說著在水裏把自己的泳褲哧溜脫了下來,把那一塊布舉到江風眼前展示著。
江風驚叫一聲歡歡,你真的脫呀!葉歡歡說當然是真的,你呢?要我替你脫嗎?江風心一橫,說我當然要陪你玩了!伸手把自己的泳褲也扯了下來,二人各自舉著自己的泳褲,哈哈大笑。
兩個人光著下身往石板上一坐,那成群的小魚好像聞到了什麼腥味,立刻興奮起來,群起而攻之,而且還專門撿重點部位攻擊,咬的穩、準、狠。
江風就覺得身體被這些小東西咬的又癢又麻,還帶著一些連著神經的通,那滋味說不上來是痛還是快,或者是痛快,忍不住哎吆吆地叫喚起來,有點忍受不了這種奇特的刺激,幾次想站起來,都被葉歡歡伸手按住了,說不準起來,堅持5分鍾!
江風隻好坐下來,勉強忍受著這種從未體驗過的刺激,臉上滿是痛苦的表情。再看葉歡歡,柳眉緊蹙,眼神迷離,嘴巴大張著,從嗓子眼裏短促地啊啊叫著,身子控製不住地扭動,好像忍受著巨大的痛苦,或者是巨大的快樂。她一手抓住江風的胳膊,指甲都快刺進他的皮膚裏了。
江風看眼前女人這樣的表情,感覺這個葉歡歡在某些方麵還真夠可愛的,就笑她,說怎麼樣?夠刺激吧?葉歡歡說是啊,真……刺……激……啊呀!舒服!
江風饒有興致地研究著葉歡歡臉上的表情,看她臉頰緋紅,眼神散亂,張著紅紅的感性嘴巴,臉上的表情看不出是想哭還是想笑。又覺得這會小魚怎麼不咬自己了啊,低頭一看,身旁竟然一條小魚都沒了,就感覺納悶。再往葉歡歡身下一看,啊地一聲驚呼,原來滿池子的小魚都黑壓壓地集中在葉歡歡那裏,形成了一條黑色的蠕動的帶子,爭先恐後地搶著什麼。看來,還是葉歡歡那裏有好吃的東西啊。
葉歡歡終於忍受不住了,大叫一聲癢死我了!忽地站了起來,卻忘了自己還光著屁股,又趕緊蹲到水裏,惹得江風哈哈大笑。
這時候小路上出現了一男一女,勾肩搭背地向這邊走來。兩人趕緊手忙腳亂地穿衣服。葉歡歡的小泳褲已經穿上了,又感覺不對勁,手伸進衣服裏掏摸著,竟然掏出一條小魚來,在手裏活蹦亂跳。就狠狠地把那小東西又扔回了水裏,說你這個貪吃鬼!
江風抬眼打量走過來的這對男女,見那男的約莫40多歲,留著背頭,大腹便便,腦肥腸滿的樣子,小小的泳褲也是提不到腰上,就勉強在那裏掛著,顯得很不具體;女的二十七八歲的樣子,長相一般,嘴唇很厚很大,身上卻很有看頭,重點突出,層析分明,有條有理。尤其是那皮膚,竟然也是麥色,顯得很野性,有種印第安女人的風采。那女人一副旁若無人的樣子,等男人在水裏坐了,自己直接就坐在了他的肥腿上,嗲著腔說:老板,我重不重嘛!那男人一雙手捧了她的腰,說不重不重,我的心肝肝呀,你身上真軟,喜歡死我了!
江風和葉歡歡對視了一眼,都吐了吐舌頭。
看來這個女人必定是陪浴女郎無疑了。江風對這樣的女人抱有好奇心,就偷眼觀察著,見那男人的一雙手很不老實地在女人身上遊走著,一會抓住她細細的腰肢,一會抓住她的屁股,又慢慢往上移動,移到前麵去了,那女人就浪生浪氣地叫了一聲。
葉歡歡看江風眼不錯珠地盯著那女人看,有點不樂意,說你們男人呀,都是這樣,吃著碗裏還瞧著鍋裏!站起來拉著他從池子裏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