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夜會黃廳長(三)(1 / 2)

鄭爽聽著黃廳長亂七八糟的話,感覺到他那目光像蛇信子似的在自己身上舔來舔去,頭皮一陣陣發麻。要在往常,有人敢在她麵前如此放肆,以她鄭爽的脾氣,早就發作了。但今天,她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所以她得忍,小不忍則亂了垃圾填埋場驗收的大謀。她好不容易才擠出點笑容,說黃廳長,我很欣賞你說話的水平,既有品味又幽默,我要好好向你學學呢!

黃廳長聽到幽默二字,算是被撓到了癢處,興奮得臉泛油光。照鄭爽大腿上一拍,說鄭局啊,你這句話算是說到點子上了。你看現在我們這些機關裏的人,人人都在板著臉做事,死了親娘了似的,可以說是死氣沉沉,老氣橫秋,沒有一點活力和激情。為什麼?就是因為缺乏幽默。人家美國總統在國際大事上還不忘幽默一把呢,我們又不是天天都日理萬機,為什麼不能多點幽默呢?其實就幽默來說啊,我發現你們下麵的同誌就做的比我們省裏好。這次我下來檢查,就聽到一個精彩的段子,我說來你聽聽啊,說是古時候啊,有個老員外非常好色,70歲上又娶了個小妾。那小妾精力旺盛,性極強,老員外又滿足不了她,就和附近寺院裏的和尚勾搭上了,每月的初一和十五都要去燒香,一去就是一天。

老員外不放心,派了自己的一個心腹丫鬟跟著,回來問丫鬟,你主母今天都做什麼了?丫鬟說主母除了燒香,就是陪著寺裏的師傅吃了頓午飯。員外說吃的什麼知道嗎?丫鬟說主母和師傅是在裏間吃的,我沒看到。不過我聽出來了,吃的好像是四菜一湯。

員外問哪四菜一湯?丫鬟說第一道菜可能是雞,我聽到主母說雞真大;第二道菜可能是蟹,我聽見師傅說你把腿掰開;然後可能上湯了,我聽到叭唧叭唧的喝湯聲音,還聽見師傅說水真多;第三道菜上的可能豬蹄,我聽見師傅說這小蹄子你可真騷!最後上的是魚,我聽見師傅說讓主母翻過來。

老員外氣的不行,說那他們都吃飽了嗎?丫鬟說他們吃的可飽了,主母一直在那裏叫著頂得慌,師傅吃到最後叫著說我要吐了!我要吐了!

鄭爽聽了,忍不住嘻地笑了一聲。黃廳長大受鼓舞,說經典吧?雖然是個黃段子,但通篇沒有一個黃的字眼,寓意深刻,巧奪天工,不愧是民間智慧的結晶啊!

鄭爽怕他再繼續發展下去,隻是笑了笑,沒接他的茬。黃廳長正說的興奮,接著說現在的社會啊,黃段子滿天飛,真是什麼段子都有。鄭局長,想必你也聽到過不少吧?

鄭爽說是聽到一些。

黃廳長說,其實這些黃段子呢,也是一種文化精粹,不能隻用批判的眼光去評斷。現在有些無聊的人居然建議把對女性說黃段子定性為性騷擾,其實還不知道誰騷擾誰哩!我們有些女同誌,在酒桌上一聽到別人講黃段子就臉紅,裝作耳朵被強暴的樣子,其實心裏比誰都著急呢!美國性學家海蒂研究發現,女人的欲其實比男人要強好多倍,他們的身體就像一座儲量豐富的金礦,永遠也挖不完,就看男人會不會去挖掘了。

黃廳長手舞足蹈地說著,眼睛頻頻地往鄭爽那一雙高聳的胸上瞟,動作也越來越放肆了。竟然在拍了鄭爽的大腿後,手並沒收回來,而是在她大腿上摩挲著,並且還一寸一寸往上移,頗有得寸進尺的意思。

鄭爽就覺得自己的腿上好像有一條眼鏡蛇在蠕動,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身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她借給黃廳長倒水的機會,起身抖掉了那隻不安分的爪子。又坐下來的時候,就有意坐得離黃廳長遠了點。

黃廳長緊追不舍,把屁股往鄭爽這邊挪了挪,比剛才挨的更近了。又抓起她的手,說鄭局啊,其實我內心,是很欣賞你的。你這麼年輕,這麼漂亮,身材又這麼好,在官場上打拚,要承受比男人更多的壓力呀!

鄭爽趕緊說是呀黃廳長,你既然這麼理解我,就不要再給我壓力了好嗎?

黃廳長一愣神,臉色倏地沉了下來,說,你是說垃圾填埋場驗收吧?我說過了,等到明年再驗收。

鄭爽一聽急了,說哎呀黃廳長,你就忍心看著我栽跟頭嗎,我還以為你會憐香惜玉呢,誰知道你竟然是鐵石心腸!哼!

鄭爽說著,故意嘟起感性的嘴唇,裝出一副很委屈的樣子,射向黃廳長的目光也曖昧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