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說,我就知道這個姓黃的不是什麼好鳥。他對你動手動腳了吧?
鄭爽說沒,但他的嘴巴厲害。
江風迷惑不解地說,嘴巴厲害?
鄭爽點點頭說嗯。
江風就更加迷惑不解了。鄭爽說江風,電話裏的那女人是誰?江風說是我妹妹,我拉來臨時客串一把。鄭爽說你妹妹也在雲湖?江風說是啊,畢業後沒找到工作,在市區開了家煙酒店,生意倒是不錯,比我上班拿的工資多的多了。鄭爽說哦,這樣吧,明天我給辦公室馬局長交待一下,以後局裏招待用的煙酒就從你妹妹那裏拿好了。江風趕緊說太謝謝鄭局長了,我妹知道了會高興壞的。
車出了元河酒店的大門,江風放慢車速,猶猶豫豫地說,鄭局,我們現在就趕夜路回去嗎?他故意把夜路兩個字加重了語氣,突出走夜路不安全的意思。
鄭爽抬腕看了看表,說,不到11點,還不算太晚,我們還是趕回去吧。這個地方有了黃廳長,再呆在這裏會影響情緒的。
江風聽了,就有點泄氣。他本來想已經這麼晚了,鄭爽會在這裏住上一晚的。心想如果真能在這裏住下來,那今晚將要發生什麼事情就很有想象了。孤男寡女,身處異鄉,再加上他們對彼此的身體並不陌生,這可真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呀!再說鄭爽完成了任務,心情這會正好呢,可以說今晚如果下榻在這裏的話,江風提出的任何要求她都不會拒絕的。
江風剛才坐在車裏,就已經簡單製定了一個再次體驗“禦器”的計劃,心想這次絕對不再像上次那樣匆匆繳槍,身體一定要放鬆,該軟的地方軟,該硬的地方硬,軟硬兼施,急緩交替,輕重配合,使出自己的手段,打出自己的威風,徹徹底底地侵略她一次,完完整整地征服了她。江風對上次自己在鄭爽身上的表現非常不滿意,一直耿耿於懷,今天終於有了個打翻身仗的機會,就這樣白白地浪費掉了,他實在是很不甘心。
豐田霸道在濃重的夜色裏駛上了回程的高速。江風木然地開著車,心情多少有點沮喪,話很少。正所謂期望越高,失望越大,他剛才還蓬蓬勃勃的身體這會慢慢偃旗息鼓了,情緒當然也就高漲不起來。明明知道自己身後就坐著一個溫熱的、豐滿的、緊湊的、有力的肉體,而自己離享受這個肉體就差了一步而求之不得,那樣的心情,真是無比失落,無比痛苦。
鄭爽由於剛剛被黃廳長騷擾得有了點被動的激動,再加上事情也辦成了,心情相當不錯。看江風不吭聲,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擔心他這樣開下去要打瞌睡,就想讓他打起點精神,說,江風,請教你一個問題。這個虛懷若穀的意思是什麼?
江風還以為鄭爽要說工作上的事情,沒想到她會問這樣的問題,不假思索地說,謙虛的胸懷像山穀一樣的寬廣。鄭爽點頭,說嗯,我也是這麼理解的。江風說難道還有人有另外獨到的見解?鄭爽說是啊,黃廳長的見解就很獨到,很出乎意料。江風說他是怎麼理解的?鄭爽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來,說算了,反正他嘴裏吐出來的不是象牙。
江風說哈哈,我知道他是怎麼理解的了。鄭爽說你知道?你怎麼知道?那你說說吧。江風也是說不出口,隻是說,男人嘛,都會往那方麵聯想的。說實話我也曾經這樣理解呢。鄭爽就說呀,看來你們男人,都是不老實的啊。江風說,鄭局長,你既然知道我的想法不老實,說明你也在往那方麵想,剛好證明你也是不老實的,我說的對嗎?江風說完,自己嘿嘿地傻笑起來。鄭爽被江風猜中了心思,嘴上又不承認,說我可不像你們男人那樣總愛拿女人的身體說事,俗。
兩人都在想著虛懷若穀這個事情,也不知道都想到了什麼,都不說話,車內的空氣一時就有點凝固。江風其實很沉醉於這種氛圍,雖然兩人沒有語言上的交流,但兩顆心在交流著,正是此時無聲勝有聲的境界。
過了一會,鄭爽很認真地說,江風,你說老實話,你怎麼看待今晚上的這個事情?你會不會覺得我單獨來見黃廳長,很齷齪也很卑鄙。江風沒料到鄭爽會說出這樣的話,趕緊說鄭局長,您想到哪裏去了!您為了工作上的事情,犧牲自己的休息時間,千裏迢迢來做黃廳長的工作,殫精竭慮大公無私,怎麼能說是卑鄙呢?我心裏非常佩服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