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廳長喝大了,嘴巴就開始碎起來。又開始三句話不離本行了。說說到女人的月經啊,我給大家講個段子啊。說是唐僧西行取經,路上遇一女妖,看其乳豐臀肥,頗有姿色,就拉著她欲行房事。女妖急中生智,說長老,小女月經在身,恐行房有所不便啊!唐僧聽罷雙手合一道:阿彌陀佛,貧僧正為取經而來!
眾人笑得前仰後合,有幾位都噴飯了。有心的都拿眼悄悄觀察鄭爽,看其有何反應。鄭爽也忍不住笑了一下,黃廳長就轉頭對她說,鄭局長,有意思吧?我再給你講一個啊,避孕套對衛生巾說……
鄭爽不等他第二個段子講完,就起身去了洗手間,直到晚飯結束,再也沒有回來。
黃廳長回到房間,體內的雄風酒酒力大發,把他刺激地身體硬邦邦的,迫切想做點什麼。於是就給鄭爽打電話。說鄭局長啊,還記得虛懷若穀嗎?我已經寫好了,在房間放著呢,你來取吧,我硬著等你啊!
鄭爽喝了那八杯酒,頭疼欲裂,已經回家躺在床上了。聽黃廳長帶了字過來,就說難得黃廳長你這麼用心,我先謝謝你了。可惜我現在身子不舒服,已經睡下了,我讓司機替我去取吧。
黃廳長上次在元河酒店未達到目的,正打算今晚要和鄭爽的關係取得實質性進展呢,所以就不甘心地說,那怎麼行,我還得向你好好闡述一下這幾個字的意思呢。
鄭爽說黃廳長呀,我也非常想聽聽你的高論,可我現在實在爬不起來了啊。
黃廳長看鄭爽是鐵了心的不見他,隻好咽口唾沫,說那好吧。既然你不能來,我就在電話裏簡單給你說一下吧。我這幾天經過仔細揣摩,發現這個虛懷呀,有可能指的是女人不穿內衣……
鄭爽把手機拿得離自己的耳朵遠遠的,好像裏麵隨時會竄出一條蛇似的。等了半天,又把手機放到耳朵上,聽到黃廳長說喂,喂,鄭局長,你在聽嗎?
鄭爽說黃廳長呀,你講的太精辟了,我剛才是在拿筆記錄呢,我要把你的見解記下來,沒事的時候好好品味。
黃廳長哈哈笑著說鄭局長你真善於學習。這次我還給你多帶了四個字,也裝裱好了,知道是哪四個字嗎?
鄭爽假裝興奮地說不知道,黃廳長你總會帶給我驚喜。
黃廳長說你猜猜,這個是和虛懷若穀差不多的。鄭爽說是厚德載物?寧靜致遠?
黃廳長說錯!告訴你吧,是有容乃大。
鄭爽立即就明白了黃廳長的齷齪用意,就覺得剛才喝的酒一個勁地往上翻,差點嘔吐。那邊黃廳長還在興致勃勃地說怎麼樣,鄭局長,這四個字送給你很合適吧?
鄭爽說太合適了,黃廳長你真有雅興。這樣說著,心裏卻在想,我也送給你四個字吧:老不要臉。
好不容易掛了黃廳長的電話,鄭爽又給江風打了電話,讓他去黃廳長的房間去取那幾個字。江風因為喝了酒,不敢開車,把車放到飯店步行往家走。還沒走到家,接了鄭爽的電話,就又打的回到了飯店。
敲開了黃廳長的門,畢恭畢敬地說黃廳長,鄭局長要我來取東西。黃廳長對江風有印象,知道他就是上次打攪自己好事的那人,就冷冷地點頭,也沒請他進去,隻是拿了一個長方形的大盒子出來,交到了江風手上,說小心點,別毛手毛腳弄打了,這東西很貴的,多少錢也買不來。
江風拿東西出來,給鄭爽打電話,問要不要給她送過去,鄭爽卻說,不必了。那是黃廳長送我的兩幅字,我是不會要的。江科長,現在就找一個垃圾桶,把那東西打碎了,把裏麵的字撕碎扔掉就可以了。
第二天,與會人員去了西部的旅遊景區。鄭爽借口身子不舒服,沒參加旅遊,隻是派宋敬山副局長和江風、藍梅陪同。一行20餘人在景區遊山玩水之後,又去泡了溫泉,當晚就住在了溫泉賓館。
鄭爽沒來,黃廳長老大的失落。白天在山上就因為一些小事發了脾氣。晚上大家因為爬山,人困馬乏,早早上床了。藍梅卻發信息給江風,約他出來散步。
山中的夜,闃無人跡,靜得嚇人,四周黑咕隆咚的,隻有不知名的夜鳥在樹林裏發出一兩聲寂寥的叫聲。兩人走出不遠,就不敢再走下去了,隻好往回走。快走到賓館門口,藍梅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是宋局長打來的。
宋局長在電話裏焦急地說,楊科長,你趕緊到黃廳長房間一趟,黃廳長有些數字要給你核實一下。藍梅說我這就過去,掛了電話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