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著楊柳說,楊柳,給風切塊大的。楊柳紅著臉,切了一塊蛋糕,遞給江風。江風接了,想送到鼻子上聞聞,動作大了點,沾了一鼻子的蛋糕,成了個小醜,惹得大家哈哈大笑。楊柳掏出紙巾來,給他擦了,嬌嗔到,看你性急的,好東西要慢慢品味的。
生日宴正式開始。村民們早就等得肚子咕咕叫,這會一個個筷子飛舞,大快朵頤起來。愛喝酒的更是急不可耐,吆五喝六的猜拳聲馬上在村子上空響了起來。楊樹上的知了一個勁地叫著知了知了,好像它們是洞察一切的聖賢。
韓灣村,今天發生了一係列平凡又不平凡的事情。
農村人喝酒實在,不喝翻人不算喝。宴席結束,已經是下午4點多了。老太太送楊柳出來,拉著她的手,又抹起了眼淚。楊柳說,媽,你放心,我還會回來看你的。老太太說,楊柳,要是風欺負你,你給我說,我收拾他鱉孫。楊柳說,沒有,江風對我好著那!
江風在一旁聽了,臉上火辣辣地發燙。
唐鋼的車和江風的車停挨著。楊柳走了過去,腳步有些遲疑,不知道自己該上誰的車。唐鋼拍著江風的肩膀說,江風,我今天的任務完成了,楊柳可以坐你的車回去了吧?
江風想到葉芷還在農家樂那裏等他,支支吾吾地說,這個,我,還要……
沒等他說完,楊柳拉開將帕薩特的後門,坐了進去,砰地關上了車門。
江風眼看著唐鋼的帕薩特載著楊柳絕塵而去,呆呆地站了一會,心裏一片淩亂。又擔心葉芷等急了,急忙上了車,出村上了國道,心急火燎地開車往觀音山的方向趕。
到了水庫邊的農家樂,遠遠看到葉芷的悍馬停在院門口,心裏才算鬆了口氣。停了車,就見葉芷正裸露著一雙豐腴的大腿,懶洋洋地躺在樹蔭下的一張吊床上,兩手放在鼓鼓囊囊的胸上,側臉向著空曠寂寥的河灘,一動不動,好像是睡著了。
江風躡手躡腳地走過去,也不驚動她,隻是悄悄地站著,細細欣賞著這個散發著無限魅力的睡美人。他的目光猶如一雙溫暖的大手,從葉芷頎長的脖頸撫摸到她起伏的胸脯上,從起伏的胸脯撫摸到平滑的小腹上,用從小腹上撫摸下去,撫摸到了她如凝脂沉玉般的大腿上,再從大腿上滑下來,捉住了她嫩筍似的一雙腳。江風呆呆地看著,熱血沸騰,那魂魄早蕩出了七分,都跑到葉芷的身體上去了。心想這造物主竟然是如此神奇,把人體捏造得簡直是登峰造極,難怪伊甸園裏的亞當忍不住要拿掉夏娃下身的樹葉,女人的身體,才是生命之本,萬惡之源啊。
站著感歎了一番,輕輕走過去,又不忍心驚醒了她。哪知葉芷並未睡著,早就知道江風在水拉拉地欣賞她,故意裝作不知道。這會聽他腳步響,臉也沒轉過來,低聲說,她走了?
江風知道葉芷說的這個她指的是楊柳,遲疑了一下,說,走了,都走了。葉芷說你幹嘛不和她一起走呢?她需要你。江風察覺到了葉芷糾結的心情,想要逗她開心,說,可我也需要你呀。
葉芷這才轉過臉來,露出一絲笑說,知道你嘴巴甜,會逗我開心。又歎口氣說,是啊,開心一刻是一刻,開心一次就少一次了。我們彼此,隻不過是哄自己開心罷了。江風不想接著她的話往下說,走上去把身子俯下來,聞她散發著清香的頭發,說,中午你吃的什麼?葉芷說,除了你,我什麼都不想吃。說得江風心裏軟軟的,說不吃飯怎麼行,一會我們還要爬山呢。
葉芷嗤嗤地笑,說,傻瓜,以為我真對自己那麼殘忍啊,我吃了整整一張蔥油餅,還喝了碗超級好喝的稀飯。看,我肚子是不是撐的很大?說著,拉起江風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江風立刻感覺到了她的平坦和柔軟,手掌在她小腹上輕輕地按來按去,舍不得移開。
葉芷拿開他的手說好啦,你把我尿都按出來啦。坐起來,要江風背她去洗手間。江風蹲下來背了她,葉芷把雙腿卡在他腰裏,說我就這樣撒了啊。江風說請吧,你隻要你能撒出來。
兩人鬧了一回,情緒都高漲起來,各自把心裏的疙瘩都拋到了一邊。看時間不早了,抓緊開路。這會用不著一人開一輛車了,就留下帕薩特,開著葉芷的悍馬,直奔觀音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