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急不可待了來到總統套房,還沒打開門,葉芷的四個保鏢就站到了門口,一邊兩個,門神似的。
江風一下子沒了興致,就好像他要和葉芷去拍AV大片,有攝像師燈光師音響師什麼的在一旁盯著,非常的掃興。
說葉芷,算了,我今天身體不舒服,我們改天。
葉芷急得水拉拉的,說你不能堅持一下?江風說沒法堅持。葉芷隻好把口水咽到肚裏,說好吧,那等明天從金寨回來,我再好好伺候你吧。
下樓分手,江風也不讓葉芷送,自己打的回家。車上接到葉芷的電話,要他開上那輛邁騰。我的悍馬就不開了,省得尹紅妹以為我是顯擺。葉芷說。
第二天早上9點,江風開車去嘉園接了葉芷,在路上給尹紅妹打了電話,說尹鄉長,我是江風。
尹紅妹那邊亂糟糟的,可能怕江風聽不清楚,大聲說吆,江風,你今天怎麼想起我來了?還以為你把我忘了呢!
尹紅妹聲音大,坐在車裏的葉芷聽得清清楚楚,朝江風投來會意的一瞥。
江風說,我怎麼敢把老同學給忘了呢,你可是我的父母官啊,我是你的臣民呢。
尹紅妹說別說好聽的了,夜貓子進宅,無事不來,說吧,找我幹嘛?
江風說,難道非得有事才找你,沒事就不能找你?
那邊尹紅妹哈哈大笑,說班長呀,我還以為你這陣子受了打擊,學會痛快了呢,誰知道還這麼不爽利。好吧,我在工地上,你直接到工地上找我吧,中午我安排個地方,咱們好好說說話!
江風聽尹紅妹這樣說,對完成自己的任務有了點把握,掛了電話對葉芷說,看來今天有戲。
葉芷說,那是一定的。我看呀,你就是尹紅妹的命門。
江風說也別太肯定,這個尹紅妹,心思說變就變,我也捉摸不透她。
說著話,江風從後視鏡裏看到,葉芷的保鏢車依舊在後麵不遠不近地跟著,忽然覺得很沒心情,說,葉芷,你幹嘛抬抬腿就帶著保鏢,有這個必要嗎?以後如果這樣的話,我就不跟你一塊了,搞的緊張兮兮的,做什麼事情都沒心情。
葉芷嘻嘻地笑,說你以為我想帶個尾巴啊?現在是非常時期,小心無大錯。我今天帶他們來,一是為了自己安全,二來也是為了保護你啊,我有個閃失無所謂,我可不舍得你再受連累。
江風說,看來和你在一起,我還得把腦袋別在褲腰上呢。
車過了青龍縣城,沒有停留,穿城而過,向西邊的槐河鄉駛去。又走了四十分鍾,下了國道,接近了槐河鄉地盤。
眼前是一條正在施工的馬路,非常寬闊,但路上的場麵異常混亂。可能是拆遷工作沒做好就搶先開工了。房子有的拆了有的沒拆,有的拆了一半,就那麼支離破碎地歪著,路中間甚至還有一座立著墓碑的墳頭。
推土機,挖掘機,拖拉機轟隆隆地開來開去,不少男男女女的村民東一堆西一堆地聚集在路上,熱烈地和施工人員爭吵著什麼,場麵非常混亂。
原來師大奎任青龍縣的縣委書記後,提出了“要想富,先修路”的口號,開展了全民參與修路活動,每個鄉都下達的有修路任務。
青龍縣雖然是國家級貧困縣,但西部山區旅遊資源豐富,隻是因為沒有路,山裏的人出不去,外麵的人進不來,這些旅遊資源躺在深山人未識,幹著急開發不了,等於是抱著金飯碗討飯吃。
師大奎的修路策略得到了市委和省交通廳的支持,扶持了一部分資金,但缺口很大,各鄉鎮工作開展起來難度重重。
槐河鄉的尹紅妹從來都不示弱,愛出風頭,所以幹勁最足,動作最大,已經搶先修好了一條路,被縣裏樹立為“開路先鋒”,受到了嘉獎。所以尹紅妹雄心勃勃,把主要的精力全部放在了修路上,決心要大幹一場,一來體現了自己的人生價值,二來也為槐河鄉的老百姓做點功在千秋利在當代的實事,好事。
江風開車艱難地往前走,那路正在做路基,黃土都沒壓實,昨夜又下了一場小雨,路麵泥濘,車子幾次都差點拋錨。勉強堅持著走了一段,看到前麵又圍著一大堆人,把路麵堵得嚴嚴實實的,吵吵嚷嚷,還有人在哭喊著什麼。
江風和葉芷隻好下了車,往前走了幾步,想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就見幾個白發蒼蒼,病懨懨的老太太仰麵躺在一台轟鳴著的推土機前,任憑幾個人去拉她,死活也不挪窩。在她們身後,是一排剛蓋成不久的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