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哭似笑地說,葉芷,你不要用死來嚇唬我,告訴你,我不怕死,三十年後又是一條漢子。不過我想讓你猜猜,你知道我今生的最大的心願是什麼嗎?
葉芷知道他狗嘴裏吐不出象牙,鄙夷地看著他,不說話。
虎風向前走了一步,伸手去摸葉芷光潔的下巴,被她劈手在臉上打了一巴掌。虎風捂著挨打的臉,奸笑著,打的好,打的好!常言說打是親,罵是愛,你這是在親我呢!
葉芷呸了一聲,說,你這個豬狗不如的家夥,打你我還嫌髒了我的手呢!虎風啊虎風,你真是侮辱你的祖宗八輩!虎家出了你這樣丟人現眼的吃貨,也真是氣數已盡了!
虎風對葉芷的話充耳不聞,從牙縫裏一字一頓地說,告訴你吧葉總,我今生最大的心願,就是上了你,哪怕上完就死!
虎風說著,雙眼在葉芷身上骨碌碌地轉,好像要張開血盆大口,把眼前這個香噴噴的美人囫圇吞棗地吞到肚裏。
麵對這樣一個發瘋又發情的畜生,再強硬的葉芷也不得不開始尋求免遭蹂躪的辦法,更何況明知道沒有人會來救自己。眼看著虎風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眼睛裏漸漸充滿了獸性,變得失去理智起來,葉芷怎甘心被這頭豬玷汙?她伸手把虎風往後推了推,正色說虎風!你冷靜一下,礦山的事情我們可以再談!
但欲火中燒的虎風已經冷靜不下來了。他嘴角流著口水,雖然站著沒動,卻好像是走了很遠的路似的,喘息著,把濃重的口臭味一陣陣地噴到葉芷臉上,說,別再提什麼狗屁礦山了。實話告訴你吧,我之所以綁架你,主要目的就是為了上你。礦山算個毛啊,現在你就是給我兩座金山,我都不稀罕了,我就稀罕你。
虎風說著,眼睛發直,伸出雙手就去抓葉芷。葉芷呀地驚叫一聲,本能地躲閃著。看到床頭櫃上一杯熱茶還冒著熱氣,抓起來潑在了虎風的麵門上。
虎風被燙的哇哇大叫,他像隻瘋狂的狗熊,被徹底被激怒了,渾身爆發出野獸般的力量。他攔腰把葉芷抱起來,嗵地一聲把她扔在了床上,邊急吼吼地脫自己的衣服,邊惡狠狠地說,葉芷啊葉芷,我勸你放聰明點,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你看看這形勢,你能逃出去嗎?除非你插上翅膀!不過即使你插上翅膀,我也會把你的翅膀砍斷的。我就不相信,你和別的女人有什麼不同!
虎風狂笑著,三下五去二把自己脫了。葉芷咬著牙,憤怒地盯著他說,虎風!你瘋了?趕快穿上衣服!放過我就是救你自己的命!
虎風好像沒聽到葉芷的話,嘴裏叫聲我的乖乖,我做夢都在想你啊,今天終於夢想成真了!說著話,身子像一座黑塔,向床上的葉芷排山倒海地壓了上去。
葉芷看得真切,不等虎風的身子壓上來,迅速在床上打了個滾,身子從床上滾到了地上。虎風撲了個空,惱羞成怒,爬起來說你這個小騷,還喜歡玩強的啊,剛好老子也好這口,來吧,你咬我吧,抓我吧,這樣才刺激呢!要不你拿皮鞭抽我!
說著,雙手抓了葉芷的兩隻胳膊,把她從地上提了起來,右手一把抓住她的領口,嘴裏說聲你給我脫吧,撕拉一聲,把葉芷的衣服扯了下來。
看到自己夢寐以求東西突然出現在麵前,虎風被葉芷美妙的身體驚呆了。他驚喜地叫了一聲,伸出毛烘烘的臭嘴就去咬那兔子的紅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