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心軟,拿著皮帶猶豫了一下,又想到一撮毛往自己臉上噴水,百般侮辱以及下午打自己時的狠樣,一咬牙,那皮帶帶著風聲,狠狠地落在了一撮毛已經慘不忍睹的背上。
鋒利的皮帶扣一下子撕掉了他背上的一塊肉,一撮毛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江風的皮帶又落了下來,一撮毛幹脆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塞到了自己嘴裏,用牙緊緊咬著,好讓自己叫不出聲。
江風把兩天來受到的屈辱全部發泄在了一撮毛身上,把他揍了個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背上血糊糊的一片,整個身子都趴在了地上。江風也記不得打了他多少皮帶,直到實在是打累了,才停了手,滿頭滿身都是汗水。
葉芷拍著手走上來,說哈哈,江風,好樣的,你能這樣下手,說明你的心理素質已經提高不少了!說著,接過他手中的皮帶,憤憤地說這家夥沒少占我的便宜,啪啪又給了他幾皮帶。
江風伸手想要回自己的皮帶,葉芷隨手把皮帶扔出了好遠,說都沾上狗血了,你還要用啊?回頭我送你一條。
輪到白皮挨揍的時候,江風又站起來對葉芷說,葉芷,這個人就免了吧,不是他,你我早就慘了。葉芷說那好,就饒了他吧。
葉芷的一個“饒”字,並沒有給白皮帶來好運氣。黑暗中,虎風的眼睛狠狠地盯著白皮的背影,下定了滅掉這個叛徒的決心。
虎風眼睜睜地看著手下被一個個熟了皮子,不知道接下來葉芷會如何處置他,心裏惴惴不安。
這個時候,他開始後悔沒有聽大哥虎雷的話了。這可真是打蛇不成反被蛇咬啊,虎風後悔的要死,後悔自己沒有早點對葉芷下手,後悔自己怎麼那麼賤,非得想著去上她。
葉芷在跪著的虎風麵前蹲了下來,和顏悅色地說虎老二,我想要你的虎鞭。
虎風身體一顫,不由得雙手護住了襠部。葉芷哈哈大笑,說,你不是說,要讓我嚐嚐你虎鞭的滋味嗎?這會怎麼又不敢拿出來了?說完,回頭招呼自己的幾個保鏢,把這個人給我閹了!
幾個保鏢呼啦啦圍上來,把虎風拖翻在地。虎風以為葉芷給他開玩笑,滿不在乎。保鏢們褪下他的褲子,那一堆累累垂垂的家夥就暴露在了大家眼前。葉芷仔細看了看,說虎風啊,難怪你說會讓我很舒服,原來你的本錢這麼大啊!煮熟了,切巴切巴剛好能裝一盤呢!然後站起來,臉一沉,下巴一擺,說,割了!
虎風這才知道葉芷是來真的,雙手死命的護住自己的家夥,殺豬般地叫。他剛挨過打的手下一聽說有人要閹割自己的老大,都轉過身來看熱鬧,幸災樂禍的樣子。
保鏢們力大無窮,捉住了虎風的胳膊,又有人上來死死按住了他的兩條粗壯的短腿。一個保鏢握住他驢似的家夥,擺弄著,說誰那裏有快刀?
立即有人遞上一把鋒利的匕首,說我這刀快,保證三刀之內能把他那家夥鋸下來。保鏢說,那也算是快刀了,我們不能讓人家太疼不是。
保鏢說著,把匕首咬在嘴裏,雙手捋了捋虎風的家夥,找好下刀的地方。虎風眼見得自己馬上就要變成個死太監了,再也裝不起好漢了,精神一下子崩潰了,老牛似的哞哞的大哭起來。說葉總,姑奶奶,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嗚嗚嗚嗚……
葉芷忍住笑,對保鏢說,放了他。虎風褲子也顧不上提,跪在葉芷麵前,磕頭如搗蒜,說我該死,該死!又用手啪啪地打自己的臉。
虎風也不敢抬頭看葉芷,閉著眼睛自己打了自己一陣,一睜眼,發現葉芷和她的手下不知道什麼時候都已經走了,隻有自己的一幫倒黴蛋在看他的笑話。看他這屁滾尿流的熊樣,一個個想笑又不敢笑,忍俊不禁。虎風可不願意在他們麵前丟臉,霍地從地上跳了起來,吆喝已經站起身的手下說,你們這幫酒囊飯袋,都給我跪好!
虎風背著手,來回走了幾步,咬牙切齒地說,弟兄們,我們這次行動之所以失敗,之所以受此奇恥大辱,是因為我們內部出了叛徒,出了漢奸,出了騙子。你們跟著我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知道我虎風做人做事的原則,那就是絕不容許有人背叛!我對待這些敗類的手段隻有一個,那就是,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