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釣大魚(1 / 2)

正坐在那裏鬱悶,一抬頭,看到眼鏡男騎著摩托車意氣風發地開出來,摩托後座上帶著漁具,看來是要去釣魚。

江風眼睛一亮,叫聲有戲,趕緊站起來,上了自己的車,緊跟著他的摩托出了小區。江風最近一直沒有去釣魚,但漁具天天都在後備廂裏放著,一樣都不缺。一想到釣魚,手也癢起來。眼鏡男也是釣魚心切,全然不知道後麵有人跟蹤,急吼吼地穿過幾條街道,拐上南環路,向著流沙河方向奔去。

流沙河在市區南麵,離市區不到二十公裏,上遊便是槐河。槐河水在青龍縣境內水勢很大,但到了雲湖地界,河道變寬,水流就慢了下來。這裏是釣魚愛好者的天堂。每到周末或節假日,釣魚人或單槍匹馬,或拖家帶口來到流沙河邊,五顏六色的釣魚傘,帳篷在河邊的草地上星羅棋布。更有人架起燒烤爐,烤那剛釣出水的鮮魚吃,其味道鮮美,百吃不厭。

江風跟著眼鏡男,出了市區,不到十分鍾,駛上了流沙河大橋。眼鏡男在橋南頭下路,然後沿著河岸往西,在一個大沙坑旁停了下來。這裏因為曾經抽過河沙,水比較深,五六米的樣子,完不成手杆,所以釣魚人不多,顯得很是清靜。但正是因為水深又僻靜,才容易出大魚。

看眼鏡男安營紮寨,在河邊坐了下來,江風找出個釣魚帽戴了,又捂上大墨鏡,背著漁具湊了上去,挨著他的釣位放了釣箱。剛伸開家夥,聽到眼鏡男罵罵咧咧地說,真他娘粗心大意,忘記帶顆粒豆了!

江風接口說,不慌,我這裏多的是。說著抓起一包顆粒豆甩了過去。眼鏡男接了,說謝謝兄弟,我給你錢吧?江風說一元錢,擱住嗎?天下釣魚人是一家啊。

眼鏡男說是啊是啊,釣魚人不分彼此的,那我就拿著用了啊。江風擺擺手說,盡管用,用完了我這裏還有。

眼鏡男一邊往鉤上掛顆粒,一邊說,兄弟,你是不是經常釣魚?我看著你好像在哪裏見過,麵熟的很。

江風心想可是,半個小時前你剛見過我,怎麼會不眼熟呢?心裏這樣想,但嘴上說,我呀,是個老釣魚迷了,十幾歲就開始跟著父親開始學釣魚。最近工作比較忙,總抽不開空。好容易這個周末有點時間,就出來放放風。你看我眼熟,我看你也眼熟呢,說不定我們以前釣魚碰過麵。

眼鏡男說,很有可能,很有可能。我也是從小喜歡釣魚,這個釣魚確實是減壓的好辦法,我每周不出來釣一次魚,丟了魂似的難受,小孩她媽總是說讓我跟魚過一家呢。

江風哈哈一笑,說,女人都這樣。子不漁,安知漁之樂否?眼鏡男接口道,子不漁,安知漁之不樂否?說罷,兩人會心地哈哈大笑起來。

兩人邊釣魚邊聊,很快就熟絡起來。原來眼鏡男也是一名教師,姓王,教數學的,和崔定的妻子楊靜是一個學校。他家就住在崔定家對門,崔定東戶,他西戶。江風並沒有著急把話題往崔定身上扯,而是和他聊時局,慷慨激昂地講了一些對社會的看法,時而義憤填膺,時而搖頭歎息,表演得非常到位。

沒想到王老師也是一代憤青,接著江風的話題就說了開去,什麼貪汙腐敗,高物價低工資等等,說到激動處,雙目圓睜,破口大罵,說媽的這個社會,世風日下,人心不古,人性缺失,道德淪喪,民族素質是越發展越倒退!

江風痛心疾首地說是啊,王老師,我的觀點和你完全一致。治國先治吏,關鍵在還是在於當官的啊。不說別的,就我們雲湖官場來說,歪風邪氣占了上風,溜須拍馬的,胡作非為的成了寵臣,而那些一身正氣,受市民擁戴的好官,卻沒有幾個落得好下場的。你說說,這是什麼世道?這還有公理可講嗎?

王老師剛跑了一條大魚,又把魚漂給弄斷了一個,心中正有氣,接過江風的話說,哼,當今雲湖,豺狼當道,黑惡勢力橫行,是非不清,黑白顛倒,好人遭到誣陷,鋃鐺入獄,壞人逍遙法外,酒池肉林,真個是暗無天日了!

江風從漂盒裏拿出一支魚漂遞給他說,王老師,這是支正宗的達摩漂,200多元一支呢,你試試好不好用。王老師接過魚漂說,這麼貴的東西,我怎麼好奪人之美呢,你還是留著自己用吧?

江風說,哎---天下釣魚人是一家嗎,分什麼彼此?我這個漂有兩套,這個用不著,閑著也是閑著,剛好可以到你這個高手手裏發揮一下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