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時快,江風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下子就把電警棍從協警甲的腰裏抽了出來。抽出來的瞬間,順勢頂在了他臉上,按動了按鈕。就隻見火花一閃,啪的一聲脆響,協警甲還沒弄明白是怎麼回事,就被強大的電流撂了仰擺四岔,臉朝上躺在地上不動了。
協警乙看著江風手中的電警棒,愣了。直到看到自己的同伴倒在地上,才明白是受到了攻擊。他大驚失色,忽地站起身,張嘴就要大聲呼叫,還沒叫出聲,一根冰涼的東西塞進了他嘴裏。於是他像被施了定身法,整個人都定格在那裏了。
江風壓低聲音警告他,別反抗,也別喊叫,你出聲之前我就能撂倒你!
協警乙滿眼都是驚恐,嘴裏嗚嗚地叫著,意思是我聽話,求求你千萬不要電我!
江風用下巴指了指自己被銬的左手,低聲命令他,打開手銬!
協警乙很老實地摸出鑰匙,抖抖索索地給江風打開了手銬。江風又命令他,把我腿上的繩子解開!協警乙也照辦了。
這下江風的手腳徹底自由了。他把電警棒從協警乙嘴裏抽出來,學著他們的做法,用手銬把他的一隻手銬在鋼管上。協警乙嚇得直篩糠,兩腿不住地哆嗦。江風拿電棍在他麵前比劃著說,別害怕,我不難為你。你告訴我,出了大門,該怎樣走?
協警乙嚇得臉色煞白,好不容易把氣喘勻了,說,你能把這東西先收起來嗎?太危險了。江風哦了一聲,收了電棍。協警乙緩口氣,說,出大門有兩條路,左手上山,右手下山。但下山的路上還有一道崗,怕你過不去。
江風著急地問,那上山的路呢?
協警乙這會已經完全站在了江風的立場上,說,上山的路更危險。山上都是羊腸小道,不是當地人肯定會迷路,你一夜也跑不出去。再說,武警把山一圍,你就是插翅難飛了,最後的結局很有可能是被警犬從草叢裏拖出來。
江風一聽這話,急得頭上直冒汗,說那怎麼辦?你必須幫我想辦法!說著,又去摸電棍。
協警乙趕緊說,我是有辦法,但你得保證不把我賣了,否則我死的會比你更慘。
江風說這個你放心,我不是過河拆橋的人,絕對不會出賣你。
協警乙說,好吧,我相信你。這樣,你出了大門往右走上山的路,但不要一直往山上走。走出不到一公裏,你會遇到一條小溪,你順著小溪下山,不過路可能不好走。下到山下,趟過一個河道,對麵就是公路,你可以在那裏攔車逃走。能不能逃得掉,就看你的造化了。
江風感激地說了聲謝謝,起身欲走。忽然又想到,出大門逃跑的路有了,可自己又怎麼能在武警的眼皮底下逃出大門呢?審查站的大鐵門也不會專門為他打開啊。於是他又犯愁了,急得在監舍內來回踱步。
協警乙顯然看出了江風的顧慮。他看了看地上躺著的協警甲,說,兄弟,你沒看過越獄電影嗎?如果我是你,我會穿上他的衣服逃走。
江風如醍醐灌頂般地醒悟過來,差點抱住這個可愛的協警親一口。他三下五去二把協警甲那一套沒有肩章的警服扒下來,套在了衣服外麵,腰裏插上電警棒,就比協警更像協警了,甚至比真警察還威武些。
這時候地上的協警甲忽然醒來過來,瞪大眼睛看天花板,好像沒迷瞪過來,繼而呼地坐了起來。江風手疾眼快,不等他起身,又給了他一電棒。那家夥哼了一聲,很不情願地又躺下睡了。
協警乙看江風下手這麼狠,有點害怕了,牙齒得得地響,拿眼可憐巴巴地看江風。江風把電警棒插回腰裏,拍了拍,安慰他說放心,我不會電你的。你告訴我,我穿上這身衣服,去叫大門,大門就會打開?
協警乙撇撇嘴說,那是不可能的。大門由武警把守,非常嚴格,來上班的警察他們還每天一個一個看證件呢,能允許你隨便出入?
江風一聽這話,又泄氣了。他總不能拿電警棒和荷槍實彈的武警去拚吧,那還不是雞蛋碰石頭,找死。
正在那裏焦躁呢,協警乙又說話了,說兄弟呀,今天合該你逃走。事到如今,我幫忙就幫到底吧。今天是星期五,一會山下會來一輛小貨車,停在大門外,分管各監視的協警們會把嫌犯們需要拆洗的被褥抱出去放車上,你可以抱著自己的被褥去碰碰運氣。
一句話又讓江風提起了精神,叫聲真是天助我也!手忙腳亂地去收拾自己的被褥,故意弄的亂糟糟的團在了一起。剛做完這些,大門口就響起了汽車喇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