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請君入甕(2 / 2)

江風一看這酒,感覺有點太奢侈,推說自己喝不慣,要雷黑子換酒。雷黑子心裏明白他不是喝不慣,而是不想落自己太多人情,眼珠一轉,說,好吧,我聽江書記的,不知道江書記平時喝什麼酒?

江風想了想,說,瀘州吧,平和。

笑笑緊挨著江風坐了,身子有意無意地碰了他一下,笑吟吟地說,哎呀,我這裏還沒有瀘州呢。不過我有兩箱放了七八年的雄風酒,雖然不值什麼錢,但一直舍不得拿出來。不是我小氣,而是不知道拿這酒和誰分享。今天一見江書記,我才豁然開朗,原來這酒我就是為您準備的啊。

笑笑說話時眉眼生動,那語速語調掌握得恰到好處,配合著令人怦然心動的肢體語言,聽的江風心裏如沐春風,還沒喝酒呢就有點醉意了。

雲湖人都知道,這雄風酒說白了就是壯陽酒,男人女人喝了之後都威猛的很,在床上生龍活虎的。風情萬種的笑笑要和他江風一起分享這好東西,這是多麼多麼的讓人浮想聯翩啊。

不等江風說什麼,雷黑子就假裝生氣地說,韓老板,你真是看人下菜碟呢。本以為我們認識這好幾年,關係還不錯,誰知道你搭心底就看不起我們這些粗人啊!有這麼好的東西,一直藏著掖著,今天見了市裏來的領導,見了江書記這大帥哥,你才把寶亮了出來,你這是典型的重色輕友啊。

笑笑嫵媚地一笑,看了江風一眼,把身子朝他靠了靠,對雷黑子說,你才知道啊,告訴你啊,我就是重色輕友呢。

說話間,雄風酒上來了。江風一看那酒,就知道笑笑說的不假。酒箱子基本上都漚爛了,瓶蓋也生鏽了,看上去剛從土裏扒出來似的。笑笑讓服務生去把酒放在水龍頭下衝洗幹淨了,打開,然後親自把盞,說江書記,這雄風酒你以前應該喝過吧?

江風說,是喝過,但喝的不多,感覺這酒後勁大。

笑笑就調皮地問,怎麼樣,喝了之後有效果嗎?

江風知道她這話的意思,微微漲紅了臉,不知道該說有還是沒有,隻好說,嘿,笑笑你真有意思。

雷黑子和李老偏,史滴流就哈哈大笑起來。雷黑子說韓老板,你今晚是不是想體驗一下這酒的威風呢?

江風見他話說的這麼露骨,雖然心裏受用,但還是一下子收住了笑,說雷主任你說話注意點。

笑笑也嬌喘喘地哼了一聲,拿眼去翻雷黑子,說你們以為江書記的水平和你們一樣啊,俗人。說著,站起來,俯下身子給江風倒酒,說,江書記,我要給你倒一個滿心滿意。

江風伸手護住自己的高腳杯,說少點少點,我不能多喝的。話未說完,就覺得一雙大而柔軟的東西輕輕放在了自己肩上,在那裏似挨非挨地蹭著,右邊的身子立即又酥又麻,有點半身不遂了。話也咽回了肚裏,護著杯子的手也不自覺地縮了回來。

笑笑的鼻息輕輕噴在他頭發上,說放心吧江書記,有我自,今晚絕對不會讓你多喝。

江風雖然有點醉心於笑笑的誘惑,但這會看到了自己麵前滿滿的一大杯烈酒,還是警覺起來。心想今天是第一次和雷黑子之流接觸,如果喝多了酒,酒後失態,或者做了不該做的事,不但被這些人小看,對以後工作的開展也非常不利的。畢竟作為領導,被下屬尊敬,甚至是讓人敬畏才是明智的,特別是在基層,更不能掉以輕心。

尹紅妹曾經對他說過,觀音台村目前是一個爛攤子,誰都拿不下,他的任務艱巨。眼前這個鐵塔似的雷黑子,很有可能就是自己前進道路上最大的攔路虎,是他必須搬掉的一塊絆腳石。他們之間的較量,很有可能就是心理和氣勢上的較量。現在,雷黑子還不明白他的底細,還處於試探階段,自己又怎麼可以沾酒就醉,讓這些人看笑話呢?

一旁的笑笑還真是個心細的女人,早就洞察了江風的顧慮。她先是遞給江風一個會心的笑,然後輕輕拍了兩下手,柔聲說道,各位,請聽我說兩句。今晚江書記能光臨山莊,我深感榮幸,也很激動。人常說一見鍾情,雖然這個時候用這個詞不是很恰當,但今晚見到了江書記,我還是覺得非常開心,並且是好久都沒這麼開心過了。但我先提個規矩。江書記是咱們的父母官,是來槐河為我們父老鄉親謀福利的,所以他就是我們的重點保護對象。今晚的酒,我們可以放開喝,但江書記自便,看他自己的心情,能喝多少喝多少,誰都不允許攀他喝酒。違反了這個規矩,罰酒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