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車人都舒了一口氣。大家都以為事情就要這樣結束了,準備各就各位休息下腦子,誰也沒有想到,更精彩的還在後麵呢。那母夜叉力大無窮,一把提起了那裝著小豬的袋子,高高舉到江風麵前,說,光給我道歉不行,你剛才踩著你大爺了,你還得向你大爺道歉!
話音未落,就聽到“啪”的一聲脆響。江風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母夜叉哎呀一聲慘叫,捂住了挨打的左臉,嘴角立即流出血來。
江風以為是尹紅妹出的手,去看尹紅妹,卻看到她正在張大嘴巴目瞪口呆地看著葉芷。葉芷從開始到現在,一直在冷眼旁觀著失態的發展,沒說過一句話。此刻,她臉上依舊是平靜的表情,絲毫看不出剛才那凶狠的一巴掌就是她甩出來的。
挨了打的夜叉絕對想不到有人敢出手打她,還以為是在做夢呢,捂住熱辣辣的臉蛋,青蛙眼瞪得直岔氣,硬是半天沒反應過來。可能是血流到了嘴裏,感覺到了鹹味,這才意識到自己是真的挨打了,五官立即錯了位,受傷的母豹似的,嗷地一聲怪叫,肥胖的身子一座山似的的撲上來,舞者鋒利的雙爪,朝葉芷麵門上抓去。
江風看她來勢凶猛,怕葉芷吃她不過,伸了胳膊去擋。母夜叉個頭低,又被江風的胳膊擋著,幹著急抓不到葉芷,急得上躥下跳,嘴裏發出嗚嗚的聲音,如瘋狗似的,已經不像人類發出的聲音了,聽起來十分恐怖。情急之下,獸性大發,抓住江風的胳膊,張開血盆大口就咬。
眼看江風胳膊上就要少一塊肉了,那夜叉的身體卻平著飛了出去,慣性之大,把她後麵的幾個人都砸倒在地,夜叉仰擺四岔地躺在了他們身上。被砸倒的人怕受到連累,一聲不吭趕緊爬了起來,夜叉卻不起來了,把嘴角的血塗得滿臉都是,躺著裝死。
這凶狠的一腳,又是葉芷的身手!江風睜大眼睛看著她,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柔柔弱弱的她會有這樣厲害的功夫。而葉芷仍然是一臉平靜,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似的。滿車的人都拿欽佩的目光看著這個身材豐滿,臉蛋俊俏的女人,以為遇到了傳說中的女俠。
母夜叉在地上裝死好一陣子,也沒人去管她,覺得很沒意思,活過來了。活過來之後坐在地板上左騷比右破鞋地罵。看滿車的人都在看她笑話,惱了,指頭指點說媽那逼你們看什麼看,老娘有什麼好看的,眼睛給你們看瞎!車上的人誰也不敢大聲出氣,生怕惹禍上身。
母夜叉爬起來,還想和葉芷較量,一看葉芷滿不在乎的樣子,知道自己可能還要吃虧,虛張聲勢了一番,蹬蹬蹬跑到車門口,盤腿往門口一座,把車門堵了個嚴嚴實實,說麻辣隔壁的,今天誰也別想中途下車,等會到金寨看我怎麼收拾你們!到那時你們得跪著叫我姑奶奶!
說著,兜裏摸出個山寨機,開始撥號。電話一接通,立即對著話筒開哭,哭得跟唱戲似的。說金來呀,你媳婦我快被人打死了啊!你這個死人,還不趕緊死過來給我報仇!嗚嗚嗚。
那邊可能問,誰打的?夜叉就哭訴到,兩個不知道哪裏來的騷比,領著一個小白臉,三人對我拳打腳踢,我肋巴骨都斷了好幾根啊。
那邊可能問你現在在哪?夜叉就說我在班車上,再有半個小時就到站了,哎呀哎呀疼死我了,我快不行了……金來,你多帶點人在車站等著,把這個三個傻吊往死裏打,要不你的名聲就壞了啊,嗚嗚。
那邊可能說,你看著別讓她們跑了!夜叉說跑不了的,我堵著車門呢,你快叫人吧。說著,回頭狠狠地剜了江風三人一眼。
掛了這個電話,母夜叉又撥了個號。撥號的時候不吭聲,一撥通就又開哭了。說哥呀,你妹我快被人打死了啊!
那邊可能問,誰打的?
夜叉就哭訴到,兩個不知道哪裏來的騷比,領著一個小白臉,三人對我拳打腳踢,我肋巴骨都斷了好幾根啊。
那邊可能問你現在在哪?夜叉就說我在班車上,再有半個小時就到站了,哎呀哎呀疼死我了,我快不行了……哥,你趕緊帶著派出所的人趕過來,先把這三個傻吊抓起來再說,判他個十年八年的,一定要給我報仇啊,嗚嗚……
那邊可能說,你看著別讓她們跑了!夜叉說跑不了的,我堵著車門呢,你快來吧。說著,回頭狠狠地剜了江風三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