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孟佳蔭牙齒緊閉,抗拒著江風的入侵。過了一會,好像忽然清醒過來,哎呀叫了一聲,又去推江風,但江風已經把她抱的很緊了。她徒勞地掙紮了兩下,幹脆伸出雙臂抱了江風的腰,主動把自己的舌尖送到了他嘴裏。
江風就覺得滿口異香,幾乎要把孟佳蔭的整條舌都吸到自己嘴裏,再也不吐出來。他同時感覺到,孟佳蔭的手臂把自己抱的越來越緊,但他的上身還是微微向後撤著,因為他怕把她那雙高聳的胸壓疼了。伴隨著暴風驟雨式的狂吻,孟佳蔭的身體漸漸軟了下來,喘息聲也越來越大。江風一手攬了她的細腰……孟佳蔭哦呀叫了一聲,說,冤家,你亂了我的心……
月亮害羞了,鑽進了雲朵裏。
江風伸手還要抱她,孟佳蔭已經把睡衣拉上去了。她剛才還冰涼的身子這會變得火熱火熱,江風甚至可以感覺到她傳遞過來的溫度。她喘息著說,我不能給你的。今晚已經夠我用半生來贖罪了,你讓我以後怎樣熬過那麼多漫漫長夜呢?你要了我,也就是害了我。
江風這時候也冷靜下來,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我太衝動了,請原諒。
孟佳蔭搖頭說,今晚是我為自己的心動付出的代價,你沒有做錯什麼。
孟佳蔭穿好了衣服,看江風失魂落魄的樣子,笑了,拉了他的手,說,我彈琴給你聽,怎麼樣?
江風說好吧,我還要聽《夢中的婚禮》。
孟佳蔭說當然了,我正是要彈這個給你。
兩人進了書房,孟佳蔭搬張椅子放在鋼琴旁,說你不要隻聽,看著我彈吧。江風聽話地坐下來。孟佳蔭走過去拉上窗簾,回來站到鋼琴前,看著江風笑。江風被他看得有點茫然,卻見孟佳蔭把肩上睡衣的兩條帶子往肩下一拉,那睡衣無聲地落在了地上。她完美的胴體就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江風眼前,如一尊絕美的青花瓷。
江風被驚得目瞪口呆,半天才反應過來,說孟經理,你……孟佳蔭已經在鋼琴前坐了下來,說,我要讓你終生難忘。
琴聲響起,江風的耳朵裏卻什麼也聽不到了。
江風在淩晨一點才回到鄉政府院內的宿舍。他躡手躡腳地進了門,也不開燈,怕驚醒了隔壁的尹紅妹。他是絕對不會去洗漱的,他舍不得。因為他的身上,還殘留著孟佳蔭----不,是秋月楓的氣息,他要帶著這氣息入睡。他從來沒有失眠的毛病,但今晚,躺在床上,他卻毫無睡意。
隻要閉上眼,孟佳蔭全裸著彈鋼琴那一幕就活生生浮現在眼前。如瀑的長發,光滑的脖頸,如美玉雕成的兩條潔白的大腿,極具視覺衝擊力的一雙胸……尤其是她胸上那隻彩蝶,完全露出了廬山真麵目,如暗夜精靈,在他眼前翩翩起舞。是的,孟佳蔭的身體很豐滿,很感性,但裸身彈琴的孟佳蔭,除了感性,還美的令人窒息,令人心悸。難道這就是她所期待的《夢中的婚禮》?
第二天早上,江風還在夢中,就被隔壁的尹紅妹叫醒了。尹紅妹話語裏好像抑製不住的興奮,說你這人真是神出鬼沒的,不是說昨晚不回來住了嗎?
江風說,還不是不放心你。
尹紅妹嘻了一聲,說那麼關心我?怕是口是心非吧。
江風說,月亮代表我的心。
尹紅妹就笑,說別耍貧嘴了,起床吧王大書記,太陽都曬著屁股啦。
江風去院中水池旁洗漱,高洪穿著一身運動服跑了過來,頭上冒著蒸汽,可能是剛跑過步。跑到江風身旁時,停了下來,但還在原地踢騰著,說江書記,聽說昨天去村裏了?
江風心想這人消息倒是挺靈通的,吐掉嘴裏的白沫,說是的,去看了看。
高洪歪著頭問他,發現什麼問題了嗎?
江風本想說說看到的問題和自己的想法,轉念一想,這高洪現在是被雷黑子牽著鼻子走的人,給他說不就是等於透氣給雷黑子了嗎?想到這裏,就輕描淡寫地說,沒什麼問題,就是隨便看看。
高洪好像很不甘心的樣子,想了想,說,江書記,雷主任沙場的事情,你這個村支書還得多關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