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杯酒下肚,兩人的興致都上來了。餐廳裏暖氣足,葉芷脫了外罩,裏麵卻是一件薄薄的黑色毛衫,領口那裏白花花的一片,深深的溝時隱時現,一派春光乍泄。她笑吟吟地看著江風,說,接到你的短信,還以為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呢。說說看,今天怎麼想起來陪我?
江風和她碰杯,喝下一大口酒,說,其實我一直都想問候你一下的,隻是太忙了。有種感情在心裏放著,不管何時都不會覺得過期,好像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葉芷撇撇嘴說,我隻注重實際行動。感情放在心裏,除了自己,有誰知道?關鍵是還要通過某種方式表達出來。比如一句貼心的問候,一個小小的禮物,或者是一次完美的愛。
江風聽到她說愛,趕緊往周圍看了看,發現並沒有人注意他們,大家都很忙,在忙著照顧別人的老婆。紅了臉對葉芷說,上次在楓林晚,真是有點遺憾了。
葉芷吃吃一笑,說,不是遺憾,而是難受。你知道嗎?就像一個憋了幾天的噴嚏沒有打出來的似的,我難受了好久。
江風知道葉芷的欲望很強,完全可以想象她那種失落和空虛的感受,說,其實我也一樣,那晚真的不想離開你。
葉芷說,也不怪你吧,尹紅妹心眼太多了,你玩不過她的。不過今天你能主動給我打電話,已經是難能可貴了,我今晚就好好犒勞你一下吧。
有著某種目的的晚餐,往往都是很開心,很愉悅的。飯後,兩人又去了總統套房。剛進房間,就緊緊抱在了一起。沒有多餘的話,隻有急吼吼的動作。嘴巴雖然粘在一起,但不影響程序的進行。他們互相撕扯著對方的衣服,動作一點都不溫柔。江風輕車熟路地去她背後摸胸衣的帶子,卻摸了個空,原來葉芷根本沒帶胸罩。葉芷哎呀一聲,說野蠻人,你要把它咬掉啊。江風疑心她下麵也沒穿內衣,伸手到褲襪裏,果然摸到一片濕。
葉芷如一隻被壓抑太久了的彈簧,積蓄的滿滿的熱情今晚燦爛迸發了,她變成了一個瘋狂的欲女。兩人鏖戰過無數次了,都知道對方的興奮點在哪裏,再加上酒精的刺激,真可謂是招招製敵,招招直擊對方要害。從浴室戰鬥到床上,又從床上戰鬥到地毯上,最後又到了飄窗上。最後江風感覺他不是在幹葉芷,而是在幹這座城市。這個感覺很奇妙,很刺激,兩人都很迷戀。
早晨醒來,免不了又做了早功課。極度滿足的葉芷貓似的舔著江風的臉,說,馬,聖誕快樂。江風說,母馬,聖誕快樂。
葉芷起身從包裏掏出一張銀行卡來,塞給他說,需要多少你自己取,密碼是你的生日。
江風覺得做完收錢有做鴨子的嫌疑,連連擺手說不不,葉芷,我不需要錢。
葉芷嗬嗬一笑,說別裝了,你現在肯定需要,要不你不會想起我。
江風的臉一下子紅了。葉芷捏著他的臉說怎麼樣,被我說中了吧?江風隻好用傻笑掩飾自己的窘迫,說葉芷你真是個人精,什麼都瞞不過你。
又說,我在辦一件大事,確實需要錢,以後會還你的。
葉芷說,這都是你自己的錢,用不著還。能告訴我你所謂的大事是什麼嗎?
江風想了想說,以後肯定會告訴你。
葉芷說嗬,搞的挺神秘。以你的實誠樣,搞不好又落入別人的圈套了。
錢拿到了,但神秘電話沒再響起,連個信息都沒有。江風忍不住,連續給對方發了幾條信息,要求見麵。但這些信息發出去之後,如石沉大海,再也沒有一點點反饋。
星期四,縣領導來鄉裏檢查維穩工作。晚上,坐著摩托艇去黑鬆島吃了飯。尹紅妹、高洪和江風以及幾個副鄉長副書記作陪。席間,江風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那就是以往到了酒桌上就愛出風頭的高洪,今晚像是變了個人,變得沉默寡言了,好像心事重重。江風不明白他又出了什麼事,拿眼悄悄打量他,卻發現高洪也在悄悄打量自己,吃了一驚。兩人的目光相接,都像被火燒了似的,迅速移開了。難道高洪的心事和自己有關?江風不禁開始惴惴不安起來。如果真的是和自己有關,那會是什麼事呢?
中間江風出來去洗手間,高洪也跟了出來,說江書記,咱們出去走走吧,我給你說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