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這應該是咪咪特別強調的三個字吧。江風看著這句話,心怦怦地跳。他分明感到了咪咪對自己的暗示,有如那晚放在自己大腿上的那隻酥手。咪咪既是主持人也是記者,愛好攝影,《雲湖晚報》經常有她的作品,有不少都很有意境,被江風剪下來收藏了。江風欣賞著她的照片,在裏麵找到了不少與自己共鳴的東西。於是他漸漸改變了對咪咪的看法,覺得她也不純粹是胸大無腦,應該是有一些境界的。
不過江風心裏清楚,照相機對於一名記者來說,就相當於戰士手中的槍杆子,怎麼會隨隨便便地落下呢?隻有一個解釋,那就是她故意這麼做的,好有借口再返回來。看來這個女人,還是很用心的啊。
江風雖然盼望著這樣的結果,但當事情出真的乎意料的發生時,他還是覺得有點緊張,像是一個第一次參加蹦極的人站在懸崖邊,看著深不見底的山澗,猶豫著該不該閉著眼睛跳下去。
他正在思考著該如何回信息,咪咪的信息又飛來了:我在309房間。
再笨的腦瓜也應該知道咪咪的心思了。江風覺得,沒必要非得逼著她把“你過來吧”這幾個字發過來了,那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太殘忍了點。
咪咪是個優越感極強,高高在上的女人,能把話說到這裏,已經很難為她了。況且自己和她接觸,是有著重大目的的,這是已經反複權衡過的事情,是必須去做的,他不能臨陣脫逃。錯過這個機會,不會再有第二個機會等著他了。
江風在手機屏幕上寫了“等我”兩個字,果斷地按下了發送鍵。看著屏幕上出現了“信息已發送”五個字,迅速關了手機。
他今晚是要孤注一擲的,不管咪咪是否拒絕,他都要見她一麵。之所以關掉手機,是怕萬一咪咪沒這個意思,打擊了自己的自尊心和熱情。
開車去賓館的路上,江風還是忍不住又開了機。等著咪咪的信息蹦出來,結果什麼都沒有。也就是說,他發了“等我”兩個字之後,咪咪並沒有什麼反應。這應該是默許吧?江風加快了車速。
半個小時後,車已經停在溫泉賓館的停車場了。江風下車,做了幾個深呼吸,把領子拉起來遮住臉,上了樓。
走到309房間門口,剛要抬手敲門,門無聲地開了。咪咪可能剛洗過澡,穿著一件白色的浴袍,香噴噴地站在門後看著她微笑。江風剛要張口說話,咪咪做了個噓的手勢,拉了他的手,把他拉進房間,隨手關上了房門。
一種曖昧的氣氛立刻完全把江風包裹了,這讓他感覺到有點暈眩,做夢似的。咪咪並沒有鬆開他的手,還緊緊握著,好像是自己的東西一樣,說,江書記,我知道你會來的。
江風在床上坐了下來,配合著她說,咪咪,我也知道你還會回來的。
咪咪在他對麵的床上坐了,兩人離的很近,腿碰到了一起。江風朝她身上看了一眼,浴袍的腰帶鬆鬆地係著,胸口那裏咧著一道縫,兩個飽滿的半球若隱若現。
江風可以斷定,此刻的咪咪,裏麵絕對是真空的,沒穿胸衣是一定的,下麵穿沒穿不知道。他有點緊張起來,眼睛似乎沒地方放,又擔心會在這極度的誘惑裏失去控製自己的勇氣。
咪咪卻大方的很,起身給江風端了茶水,說,提前給你泡好的茶,你嚐嚐吧,我帶來的上等普洱。
江風接茶的時候,兩人的手又碰上了,這讓江風差點沒拿穩杯子。他喝了一口,說,真香。
咪咪一雙大眼睛濕潤潤地看著他說,隻是茶香嗎?江風紅了臉。
咪咪又在他對麵坐了下來,浴袍從大腿上滑落下來,露出一截潔白光滑的大腿,像是玉石做成似的。她並沒有把大腿蓋上的意思,就那麼露著,說,江書記,你也叫我咪咪啊?
江風說,大家不都是這樣叫的嗎。咪咪的嘴唇是塗過口紅的,不是很紅,但很亮,有點像好吃的果凍。她好像忽然有點害羞似的說,可是,別人叫我咪咪,我根本沒什麼反應的,這兩個從你嘴裏說出來,我卻是很有感覺,心總要跳一下的。
咪咪說著,臉也紅了,像熟透了的桃子。江風以前在電視上看到她,都是很正式的樣子,今晚看著這樣一個曾經是認為高不可攀的女人紅著臉坐在自己麵前,對自己毫不設防,有種時空交錯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