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急中的劉英聽到江風的聲音,心裏一陣感動,眼淚差點就出來了。所以她此刻從丈夫手中逃出來,情不自禁地就撲到他身上。
眾目睽睽,江風覺得有點不妥。但來不及多想,一個手裏提著菜刀,五短身材,一臉橫肉的男人就衝了出來。江風看他兩眼發黑,明顯是縱欲過度的特征。他把劉英護到自己身後,大喝一聲李雙套,有話好好說,把刀放下!
李雙套看江風威風凜凜,愣了一下,站住了。又看到自己的老婆緊緊抓住他的衣服,醋性大發,說好哇,我說這騷貨怎麼不讓我碰,原來是有人在家裏替我出力啊!
說著像個潑婦似的,朝看熱鬧的村民喊道,都來看都來看啊!村支書和婦女主任狗連蛋了啊!
江風見他竟然如此無賴,氣炸了肺,厲聲說李雙套,你不要血口噴人!你這樣作踐自己的老婆,你還算個男人嗎?
李雙套朝地上啐了一口,說呸!我當然不算個男人!自己的老婆都被別人操了,我還算什麼男人?我就說吧,隻要我一揍這淫婦,奸夫自然會站出來,果然不出我所料!你這村支書當的好哇,還負責給婦女主任犁地,村裏婦女們的地你都犁過來完了吧?
江風再好的涵養,這會也被氣沒了,忍了幾忍,說,李雙套,你毆打老婆,屬於家庭暴力,血口噴人,屬於汙蔑,都是違法行為,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能把你抓起來!
李雙套一聽,也來勁了,說我他媽姓李,不姓嚇!你小子霸占我老婆,還想把我抓起來,你這是典型的西門慶啊!說不定你給我準備的還有毒藥哩!我今天就要做回武鬆,先砍了你們這對奸夫淫婦!說著,舉刀撲了上來。
李雙套早被女人淘空了身體,隻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江風看得真切,伸手叼了他拿刀的手腕,輕輕一擰,他手中的菜刀當啷掉到了地上。再順勢一推,李雙套倒退好幾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疼得咧著嘴哎呦哎呦直叫喚。那家夥惱羞成怒,爬起來奸夫淫婦地哇哇大叫。剛好梁子和李民生等幾個人趕到,強行把李雙套拉回家裏去了。
江風安慰了劉英一番,開始開會。那邊李雙套騎上摩托車去鄉裏告狀去了。先到了派出所,被派出所轟了出來,就站在政府大門口高聲大叫,說江風睡別人的老婆還打人什麼的,汙言穢語不堪入耳。
剛好高洪從外麵回來,一聽是告江風的狀的,來了興趣,把李雙套叫到自己辦公室,還給他倒了杯水,詳細問了情況。最後說,你這樣空口無憑不行,得有證據。說著從抽屜裏拿出個卡片相機來,說隻要你能拍到兩人弄事的證據,這事情我給你做主。李雙套想不到高鄉長原來是這麼好一個人,千恩萬謝,說高鄉長,你就等著瞧吧。
辦公室主任耿俊向尹紅妹彙報工作,順便說了這事,說來人被高鄉長叫到自己辦公室了。尹紅妹擔心高洪使壞,想下去看看,還沒下樓,看到高洪把李雙套送出來,李雙套手裏還拿著相機,料定這兩人有什麼陰謀。給江風打了電話,讓他提防著點。江風哈哈一笑,說隻要站得正,不怕影子斜。
不料沒等到高洪使壞,自己先挨了一頓打。江風晚上從觀音台回來,走到他宿舍外麵,看到從大門外開進來好幾輛車,都是雲湖牌照。從車上下來一些麵相不善的人,簇擁著一個大胖子進了高洪的宿舍。一會裏麵就傳出高洪的慘叫聲。江風想進去看個究竟的,又想到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況且高洪這家夥,挨頓打也是應該的。
第二天高洪給尹紅妹打電話說自己生病了,沒來上班,一直窩在宿舍。晚上,江風正打算洗洗睡覺,高洪來了。江風一看,嚇了一跳。
這家夥臉上全是傷,倆眼窩烏紫,像個大熊貓。高洪全沒了往日的盛氣,可憐巴巴的,張口就向江風借錢,說江風兄弟,你可憐可憐你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