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一陣,沒反應。輕輕一推,門竟然開了,原來並未上鎖。
江風不方便貿然進去,在門外說小惠,起床了嗎?昨晚休息的好嗎?連問兩遍,聽不到回答聲。
正在疑惑,卻聽到從房間裏傳來小惠嗚嗚的聲音,似乎是被蒙了嘴巴。
江風心裏一緊,急推開門闖了進去,往床上一看,大吃一驚。就見小惠一絲不著地躺在床上,雙手和雙腳被分開綁在床頭上,嘴裏塞著一團毛巾!
江風愣怔了片刻,上去把她嘴裏的毛巾拉出來,說小惠,怎麼回事?
小惠像一條快要窒息的魚,張大嘴巴喘了幾口氣,這才哇地一聲哭起來。江風把床上的一床毛巾被子蓋在她光溜溜的身子上,幫她解開手腳上用床單撕開做成的布帶子。小惠驚恐萬狀,緊緊抓了他的胳膊,說王大哥,羅漢夜裏來過了!
江風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瞪大眼睛說,什麼?羅漢來過了?這是他幹的?
小惠點點頭,又哭起來,身子瑟瑟發抖,說出了事情的原委。
原來昨晚江風剛走,就有人敲門,小惠以為是他忘記了帶東西回來拿,沒問就把門打開了,沒料到進來一個人就把她的嘴巴捂住了,隨手關了燈。
小惠被嚇傻了,好大一會才迷瞪過來,聞那男人身上的煙味,知道是羅漢。羅漢滿臉凶相,情緒激動地說小惠是在耍他,是在聯合警察設局抓他,質問她到底愛不愛他。
小惠害怕的要死,任憑怎麼解釋,羅漢都不相信,野蠻地把她推倒在床上,幾下撕掉她的衣服把她綁了起來,指著她的鼻子惡狠狠的說喬書惠,你這個沒良心的女人,不是為了你,我會去殺人嗎?不是你逼著我買房子,我哪用去冒這個掉腦袋的險?可你倒好,竟然和警察串通一氣來抓我,他們都巴不得讓我早點死你知道嗎?罷罷罷,算我瞎了狗眼!竟然你這樣無情,也別怪我無義,你答應我要把你的第一次給我的!然後就把小惠給做了。
發現小慧所說的第一次是個騙局,更怒了,做了一遍,又做一遍,也不逃跑,在床上呼呼睡下了。半夜起來又把小惠蹂躪了一番,還沒泄完,淩晨臨走的時候又做了一次,走的時候把她的手機拿走了。
江風聽完小惠的講述,心裏直懊悔自己昨晚應該睡在房間裏了。同時也暗暗吃驚羅漢的膽大妄為。有可能這家夥一直躲在暗處觀察著,那個將要到火車站的短信隻不過是他拋出的一顆試探的誘餌罷了。看來自己是小瞧了這個打工仔了。
他掏出手機,想把這個事情向肖國華彙報一下,小惠卻攔住他,哀求他不要把這個事情說出去。江風想了想,還是把手機收了起來。
狡猾的羅漢自此又銷聲匿跡了。江風精心導演的一場誘捕好戲,就這樣很不美妙地收場了,老鼠沒抓到,誘餌卻被吃了個幹淨。
不過對於小惠來說,也不見得損失什麼,身強力壯的羅漢總比那些惡心的嫖客好多了,起碼床上的戰鬥指數爆表。以至於羅漢離去以後,她竟然有種很空洞的感覺,後悔不應該逼著他去給自己買房子了。想想在麵館打工的日子,雖然辛苦點,但有羅漢在後麵屁顛屁顛地追著,還是很有些滿足感和虛榮感的。現在倒好,兩人一個成了殺人犯,一個淪落紅塵,過去的那些日子一去不複返了。
小惠沒再和江風回觀音台,從火車站賓館離開後,又不知所蹤了。江風躺在她和羅漢曾經戰鬥過的床上,想象著昨夜這裏發生的一切,忽然感覺很沒勁。滿以為自己的智商對付一個打工仔,肯定是綽綽有餘的,沒想到竟然被對方狠狠耍了一把,搞得他很沒麵子。
按照小惠的要求,他沒有把羅漢出現的事情告訴肖國華,隻是說對方太狡猾,虛晃一槍,可能並沒有來雲湖。肖國華交待他繼續和小惠保持聯係,說獵物肯定還會出現的,還有抓到他的機會。
江風嘴上答應著,心裏卻很清楚,屬於自己的機會基本上是沒有了。羅漢這家夥竟然敢和一群警察鬥智鬥勇,說明他現在已經被鍛煉的很有些本事了,很有些007的味道了,要想再抓住他,希望渺茫。再說小惠也不願意再配合下去了,這個事情就更難辦。江風心裏除了沮喪,還是沮喪。
周一上午回住建局開班子例會。到會議室坐下,就感覺關天浩的神情有些不大對勁,半陰不陽的。也沒太往心裏去,心想他也許遇到了什麼煩心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