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今晚,雖然天時地利,但蔡小菲暫時好像沒有那方麵的意思。放在以前,她早就把他的衣服和自己的衣服扒光了。江風喝著茶,心想,萬一她又說餓了,要吃東西怎麼辦?明天就要去見楊柳母子了,他怎麼著也得講點良心啊。
正這樣想著,真的就聽見蔡小菲說,我餓了,想吃東西。
江風忍不住輕輕啊了一聲,端著杯子的手定格在了那裏。
蔡小菲撲哧一笑,說看把你嚇的,你看看幾點了,我辛辛苦苦把你送回來,也不請我吃飯?
江風這才知道她說的是真吃,站起來笑著說走走走,你想吃什麼,我好好請你一頓。
蔡小菲想了想說,牛排吧。
吃飯的時候,蔡小菲說,江風,中午沒給你端酒祝賀,現在正式向你祝賀。
江風說謝謝你小蔡,你將來也會做媽媽的。
蔡小菲笑了一下說,應該會吧。說實話,我挺嫉妒嫂子的。
江風張了張嘴,沒說出什麼,隻是說,小蔡你多吃點啊。
吃過飯回來,到了酒店的院子裏,江風要跟著蔡小菲上樓,蔡小菲攔住了他,說,早點回去休息吧,你明天7點50的飛機,我五點半在你家樓下等你,別睡過了。
江風沒想到蔡小菲會不讓他上樓,心裏不舒服了一下,說,我明天就能開車了,我自己開車去機場好了。
蔡小菲說,你放心自己,我還不放心你呢。聽話啊,回去睡吧。
江風說那,晚安了。
蔡小菲說,晚安。
江風一個人往家走,感覺很近的路,卻走了很長的時間。到了樓上,他趕緊跑到窗前,推開窗子向蔡小菲居住的酒店望,但亮著燈光的窗子太多了,他分不清楚蔡小菲在哪扇窗子裏麵。他忽然有種感覺,從今以後,蔡小菲不可能再在他麵前嚷著餓,不可能再“吃”他了。
江風是在夢中被蔡小菲的電話叫醒的。他的夢很奇怪,本來是自己要去坐飛機的,到了機場卻變成了蔡小菲要坐飛機,自己隻是送她的。並且蔡小菲坐的還不是客機,是直升機,飛的老高了還把手伸出窗外向他揮手。
去機場的路上,蔡小菲的話很少。在安檢口,蔡小菲揮手向他告別,說,落地給我短信。
在候機室剛坐下,接到了蔡小菲的一個短信:風決定了蒲公英的方向,你決定了我的憂傷。
江風看了良久,想回個信息,又不知道回什麼。
忽然覺得有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過來,仔細一看,竟然是米咪!
米咪打扮得珠光寶氣,在前麵昂首挺胸地走著,後麵是兩名戴著墨鏡和帽子的男人,其中一個大肚子男人拉著個大箱子。雖然這兩個男人不想讓人認出自己來,不過江風還是看出來了,其中一個是市長平原。
米咪沒有發現江風,徑直向港澳廳走去。
他們這是要去幹嘛?和平市長一起的那個大肚子男人是誰?
江風努力回憶著,想起了那晚米咪的生日宴會。
周運達!這個名字忽然從他腦海裏蹦了出來。這家夥正是那個害死五小無辜學生的幕後真凶啊!
江風每每想起他,就恨得牙根直癢。唉,真想不到,米咪竟然又和這個人渣走到一起了。
江風實在忍不住,給米咪發了個信息:我看到你了,我也在候機。你們要去哪?
一會,米咪的信息回過來了:去澳門,賭博。
飛機在上午9點多到達首都機場。江風一眼就從接機的人群中看到了臉蛋紅撲撲的楊柳。有了身孕的楊柳,竟然像少女似的羞澀起來,臉上的皮膚好像更滋潤了,身材也更豐滿了。
江風的目光先落在她小腹上,感覺沒有自己想象的大。想抱她一下吧,又怕擠著了她肚子裏的孩子,好像此刻的楊柳是一尊易碎的瓷器,搞得他手足無措。
楊柳看他緊張又興奮的樣子,吃吃地笑他,說,是不是還沒做好當爹的準備呢?
江風說,我在飛機上還抱著毯子練習抱孩子呢。
楊柳幸福地笑著,挽了他的胳膊向大廳外走,江風趕緊抓了她的胳膊說楊柳,我扶著你。
楊柳說哈哈,我還沒成大肚婆呢。
楊柳就住在醫院宿舍裏,同住的護士聽說楊柳的丈夫要來,故意把房間給他們讓出來了。回到房間,兩人免不了溫存一番,江風迫不及待地讓楊柳躺了,把耳朵貼在她肚子上聽來聽去,也沒聽出個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