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早有心理準備,聽劉姨這樣說,就認真地說,劉姨,楊柳能遇到你和首長這樣的貴人,也是她的福分啊。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說不定楊柳和劉姨前生就是母女呢。對於楊柳來說,這不但是求之不得的好事,也是緣分所在,我當然沒有意見的。
劉姨激動起來,抱了楊柳對首長說老曹,我說小江會同意的吧,看吧,咱們有女兒了!
首長樂的合不攏嘴,說,有了楊柳這個女兒,我這個老頭子要多活好多年,說不定活成老妖精呢。
江風也激動著,心想應該有個什麼儀式的吧?就對楊柳說,楊柳,給幹爸幹媽敬一杯茶吧。
楊柳臉頰紅紅的,站起來,雙手捧了一杯茶,走到劉姨麵前,雙膝跪了下去,把茶舉過頭頂說,幹媽,請喝茶。
劉姨接過茶,嘴一撇一撇的,哭了,說,好閨女,快起來。
江風看著這場麵,也忍不住感動起來。楊柳又給首長也敬了茶,改口叫幹爸了。首長一直笑著,說老劉,給楊柳準備的禮物呢,快拿出來啊。
劉姨說哎呀,隻顧高興呢,忘了。說著,去臥室裏拿出兩個首飾盒子來,說楊柳小江都有。江風趕緊站起來接了,打開看看,是兩個吊墜,很少見的黃石頭,也不知道到底有多貴重。
臨走的時候,劉姨和楊柳就有點難舍難分了。劉姨說楊柳,明晚還來吃飯,幹媽給你燉雞湯,好好補補身子,給肚裏的孩子增加點營養。
首長心情很好,對江風說,好好幹小江,有機會我到你們槐河釣魚去。
江風在北京呆了兩天,假期的最後一天飛回了雲湖。在回來的飛機上,他一直激動著,感覺這次北京之行收獲太大了。楊柳成了首長的幹女兒,這是什麼概念?如果傳出去的話,影響不可想象。不過江風不打算把這個事情告訴任何人,免得給別人造成小人得勢的印象。
其實他的這個決定是非常正確的,因為那晚他和楊柳從首長家離開後,劉姨就對首長說,老曹,小江不會拿楊柳是咱們的幹女兒這個事情去亂說什麼吧?
首長搖搖頭說,我看小江不是這麼淺薄的人。
下了飛機走出候機樓,就看到蔡小菲正在等著他。江風以為她早就回槐河了,吃驚不小,說小蔡,你怎麼又來接我了?
蔡小菲說,不接你你怎麼回去呢?坐大巴很不安全的。
麵對蔡小菲的執著,江風再也說不出什麼,隻是說,小蔡,太謝謝你了。
蔡小菲說,我也是閑著無聊。
蔡小菲開的還是江風的車。一路上說了些不鹹不淡的話,江風盡量不把話題往兩人的感情方麵扯。不過蔡小菲好像也故意回避著,這讓江風覺得她這幾天有了很大的變化。
回到雲湖到了樓下,才看到蔡小菲的小車也在那裏停著。蔡小菲說,好了,我的任務完成了,我開我的車回槐河。
江風說小蔡,上樓喝口水吧,跑了這麼遠的路。
小蔡說不必了,江書記你快回去休息吧。
江風看她態度堅決,就沒有再挽留,看著她上了車,快速的開走了。
晚上,打開一包方便麵正要衝水,手機響了。一看,屏幕上是葉芷兩個字。最近有一段時間沒和她聯係了,江風聽說她還在和周運達明爭暗鬥著,矛盾好像很深。
畢竟剛從楊柳那裏回來,江風不想去見葉芷,接通電話,想著怎麼拒絕她。葉芷說,出來吃飯吧,別一個人在家吃泡麵了。
江風說,葉芷,改天吧,剛從北京回來,太累了,晚上想早點休息。
葉芷說,放心,別想那麼多,沒人糾纏你。你不是說要我給你留意羅漢的老鄉嗎?現在我找到了,就在我車上呢,他有重要的情報告訴你。
江風本來在沙發上坐著,聽到這句話忽地坐了起來,說你們在哪,我這就過去!
葉芷嗬嗬地笑著說,看看,來勁了吧?我知道你對這個最感興趣的。我在橋頭的川菜館,你過來吧。
江風急忙穿好衣服,三步並作兩步跑下樓,開車急急地向橋頭趕去。走著想著,這次無論羅漢這家夥隱藏的再深,也要把他揪出來,也要讓五小慘案的真相大白於天下!
葉芷其實也一直在留意著羅漢的消息。雖然目前來說,她的利益和蘇榮之流的利益是統一的,但這個女人在本質上和那些官商勾結之徒還是有區別的。也許是受到了江風的影響吧,她也變得嫉惡如仇了,或者說是良心未泯。